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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cue到名兒了,溫聽序也迎合著說一句:“導演高看了?!?
“行,是不是高看,還得看你表現?!壁w炎說著從旁邊的黑色背包里掏出一疊資料,打眼一看就知道是劇本,放到桌上往右邊的溫聽序推近,“這是你這個角色的人設和部分劇本樣稿,需要試戲的片段,我們這邊都是講究隨機抽取的,所以劇本上的東西,你最好還是……都熟悉熟悉,期待你的表現。”
溫聽序將劇本拿在手里的時候還有點受寵若驚,“感謝導演?!?
“可別謝太早,最后決定要不要你,取決你自己的表現?!?
即使是這樣,也夠人驚喜的了,多少人擠破頭都沒有這個機會的。雖然還沒敲定,杜若已經開始激動了,朝導演粲然一笑:“還是非常感謝趙導演能夠給我們小序這個機會。”
“言重了,要說機會,你們倒是感謝錯人了?!壁w炎神態謙和,伸手一指對面的莫琛,“要不是莫琛啊,我還真找不著溫小姐這樣的好人選呢?!?
溫聽序表情僵凝,本來還算挺高興的,現在又陷入了兩難,她并不想再跟莫琛牽扯上關系,但莫琛卻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從比賽,追到了她往后的工作里。
是個頭疼的難題。
莫琛看向溫聽序的目光閃爍,輕扯嘴角:“阿序怎么一見到我就不講話了?”
溫聽序:“……”
看來上回那樣黏著傅延承都不夠刺激他的,一口一個阿序叫的多親,一點兒也不在意她是個已婚人士。
她一副呆木頭的模樣都把杜若看急了,瘋狂打眼色示意她,誰想她壓根就沒注意。
還在愁著怎么回,手機來電鈴聲突然響了,溫聽序向趙炎點了點頭,示以失禮,起身走遠才接起電話,“喂?!?
“溫小姐你在哪兒?。俊眿D人聲音哽咽,語氣焦急。
溫聽序聽出是劉嬸的聲音,“怎么了?我在外邊兒談劇本的事兒呢?!?
對面的喘息聲更急促,沉默片刻,像是做足了準備才艱難開口:“小少爺他……”
“小璟怎么了?”溫聽序心覺不對,笑容逐漸消失。
“小少爺他自己跑出去了,這會兒不知道在哪兒呢!”
頃刻間,溫聽序身子猛然一震,差些栽倒下去,她好像什么都聽不見了,通體冰冷,徹骨的冷,漂亮的雙瞳變得空洞失神,腦中一遍遍閃過這句話。
小璟不見了。
“你、你說什么?”溫聽序往后踉蹌幾步,如遭雷擊,眼底盡是不可思議與不斷竄上來的絕望之色。
“傅總電話打不通,你趕快回來一趟吧!”
“他怎么會不見了呢?他去哪了?”溫聽序的情緒處在崩潰的邊緣,當聽到這個消息那刻她就注定冷靜不下來,緊張與無助占據了全部的思維,她管不了任何其余的事情,抓著手機就往外邊樓下跑,全然不顧身后的杜若怎么詢問怎么叫喚。
舉在耳邊的電話還沒掛,她仍在焦急地詢問:“報警了嗎?他走出去多久了?那個路段很長的,你快讓人去找找,應該能找到的——?。 ?
腦袋重重撞進一個寬厚溫暖的胸膛上,溫聽序顧不上疼痛,剛要繼續向餐館外走,一抬眼,對上男人的視線,那一刻,她眼底的光仿佛死灰復燃。
傅延承。
看見她,傅延承也很訝異:“你怎么——”
“傅延承?”溫聽序卻沒時間思考為什么會在這里碰到他,只是緊緊抓上他的手臂,幾乎是哀求著說:“小璟出事了,劉嬸說打你電話打不通,我不管你現在要干什么,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們先把小璟找回來?!?
“是、是傅先生嗎?”電話沒掛,對面的劉嬸當然聽見了這邊的對話。
開了免提,傅延承一聽馬上搶過電話,縱然平時再會壓抑情緒,這會兒也忍不下去,“你給我講明白了,怎么把孩子看丟的?”
兩人相視一眼就要往外走,傅延承旁邊跟來的助理猶豫著叫了他一聲:“傅總,那我們這邊的合作……”
“你自己處理。”甩下這句,傅延承頭也不回帶著溫聽序上了外邊不遠處停的車。
那邊的劉嬸還在解釋:“是溫小姐一直不在家小少爺等得急了就哭,好不容易安撫好讓他在一邊玩,一轉眼的功夫他就跑出來了,那么小個,出來的時候也沒人看著,你說這……”
“找,找不到就一直找。”傅延承低喝,怒意騰升,腳踩油門開出老遠,“那么多人都是腿折的嗎?!”
傅延承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回給溫聽序,她甚至沒有氣力去接,掩著面自責:“都怪我出來沒告訴他……”
“少說點沒用的話。”傅延承也怒極攻心。
剛才傅延承摔手機過來的時候她沒接,掉在了車里,以至來電鈴聲響了半天她才發覺,撿起來一看,是杜若。
出來的時候是急了些,爛攤子全甩給她了。
溫聽序有些后知后覺的愧疚,接起電話準備遭受語言毒打,沒成想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你去哪了?”那頭說話有明顯的回聲,可以猜出她接空到洗手間給她播的電話。
“杜姐你聽我說,我這邊出了點事,很急,真的很抱歉,你那邊現在怎么樣?”
不說還好,一提到這點子事兒上,杜若就耐不住了,磨牙鑿齒說:“什么急事兒你這事兒撂挑子走人?!你知道我一個人怎么應付過來的嗎?萬一人追究起來,你這機會就泡湯了你知道么?!”
“我知道。”溫聽序很無奈,她也想感同身受,但經歷多年不溫不火還被各種謾罵的人不是她,“總之這件事很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回頭我會找趙導……還有莫琛賠禮道歉的?!?
“我跟你說,今兒這事兒,你簡直胡鬧過頭了?!倍湃粢还勺优饖A著憤恨就竄了出來,“我帶你帶了多少年你心里沒點數?你網上查查我杜若的履歷,那一條不是濃墨重彩,就他媽有你這個敗筆,我在公司都抬不起頭我——”
說到這里,洗手間里踏近一陣腳步聲,杜若還要繼續抱怨的憋屈最后只剩幾聲沉重又不甘的喘息,她走出了洗手間,眼眸中已經漫上了血絲,可見氣的不輕。
“是阿序嗎?”
突然來這么一聲,杜若跟那邊的溫聽序都呆住了。
車內很安靜,即使不開免提,對面說的花也能清晰地在車里響起。
“莫先生?你怎么過來了?”杜若的語氣又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變得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