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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瀚月不敢招惹,一個做生意的秦大少他憑什么也要忌憚!說起來這輛帕加尼就是自己在錯手他的那輛布加迪威龍以后才買的,他當時還不明白是誰搶先一步買了他看中的車,現在這買主不就囂張地出現了!
新仇加上舊恨,不報不快!
“攔車!”和胤一聲令下,后面發愣的飆車黨們立刻默契地圍成一圈,數輛相接擋住前面的路,讓秦琨寸步難行,刷地一聲停下!
穿著涼爽的女人手持的紅絲帶任風飄蕩,飄到窗邊,沈清蘇輕輕扯住,繞在指間,“我聞到了一股濃濃的報復和挑釁的味道。”
“小丫頭,”秦琨拿下墨鏡看著她,“鼻子還挺靈的!那你有沒有聞到一陣不安分的發騷味呢!”說到后面幾個字,秦琨目光順著紅絲帶看向那邊車上的女人!
沈清蘇跟著看過去,“你女人?”
“特么的老子女人跟人跑了!”
“唔……那我是聞到了,一陣濃重的綠帽子味!”
秦琨青著臉回頭,一臉認真,“綠帽子也會有味道?”
“當然。”沈清蘇發現紅色跑車上紅色低胸短裙的女人,手持著紅絲帶,面帶春色以及挑逗地看著某人,“你的身上就有!”
“小丫頭!”
“你干嘛學白瀚月的語氣,”沈清蘇近距離對上他怔愣的眼睛,“我叫沈清蘇,嗯,你不是知道嗎,難道到現在為止你還覺得我是個小丫頭?”
“你……”秦琨眼神木呆呆的更厲害了,“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不要查我!”沈清蘇揚眉確鑿地說,像是警告又像是命令。
“噗!”回了神的秦琨一驚,“我什么時候查你了!”哼,查了她又怎么會知道!小騙子想要嚇唬誰呢!
“我幫你解決這次麻煩,你不要查我!”沈清蘇垂了垂眸子還是很公平地說!
“我有什么麻煩……”
“麻煩來了!”
“呀,這里還有個小女孩,嘶,長得還真可人!乖乖,快下車哥哥帶你玩呢!”一青黃色頭發的不良青年往車上一趴,看到沈清蘇當即調笑了起來。
沈清蘇甜甜一笑,“哥哥在哪呢?我沒看到,就看到一個快要蔫了發黃的白菜!”
“哈哈!沈清蘇,簡直了,太像了!”秦琨抱著肚子笑了起來!
“臭丫頭,說誰白菜呢!”白菜頭青年眼神兇狠地瞪著她!
一堆人都要圍了上來,卻在最后又讓出一個空,和胤抱著雙臂上前,目光劃過笑得沒個正形的秦琨,落在沈清蘇身上,“你也在?”
沈清蘇慢條斯理地轉頭,“哦,你是誰?”
“噗!”秦琨又笑了出來。
和胤嘴邊的笑容僵了僵,隨即無所謂地抬了下雙肩,不同于昨晚正式的西裝打扮,這次他只穿了一身隨性的休閑裝,依舊一身闊少的味道,“秦大少,很好笑嗎?我看你都停不下來了!被自己女人劈腿了應該很好笑吧!”
秦琨一頓,立即不笑了,隨意從位子上爬起來坐在上面,發亮的皮鞋踩在車門上,看了看那邊在跑車旁邊站著卻不敢過來的女人,笑得莫測,“的確很好笑,所以我決定讓她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那邊女人耳尖地聽到了,果真有些害怕,可仗著有和胤以及這些人在場,卻還是膽子肥的回給他一個不屑的眼神!哼!風流大少她才不稀罕!
其實壓根不是不稀罕,而是被甩了忍不住寂寞就劈腿了,現在又好不容易遇到他,又想死灰復燃,又不敢讓和胤他們難看,可謂糾結得很!
只是秦琨玩女人有個原則,他可以甩對方,對方卻不可以劈,嗯哼?不公平?你情我愿而已。
沈清蘇自打看清那個女人模樣就開始懷疑秦大少的眼光,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云淡風輕地說:“那個車模嗎?你看上了這種貨色?”
清純的小蘿莉說出這樣的話瞬間驚倒一堆人,在一堆不敢置信中,和胤第一個恢復正常,這女孩的毒舌他可是見識過,完全不能把她當作一般小孩來看!
帶刺的花,嗆人的小辣椒,這可是他早早就下好的定論,否則這樣的女孩也不會出入在白瀚月身邊,更不可能讓昱宸吃了那么大的一個虧!
秦琨低頭一笑,這丫頭的話深得他心啊,他是眼睛抽了嗎才看上這么個女人,被劈不說還被甩臉!
“秦大少,要想把自己的女人贖回來也不是不可以!”和胤露出一個只有男人才能懂的眼神,“她現在是我們這邊的人,你要把她怎么樣好歹要問問我們吧!”
“那么……就用你的這輛車換怎么樣?”痛失愛車,就為了領回去一個賤女人,秦大少怎么做怎么虧!可要是就放任一個劈腿的女人在外面招搖過市更打臉不是?
所以秦大少你的選擇呢?
“呵!你說布加迪換個女人?”秦琨不可思議地笑了,“雖然這輛車沒什么大不了的,我明天就會換了,但是用它換一個女人,我還不如把它變作破爛賣了!賣的錢賞給你可好?”秦琨拍了拍車子外面一個清秀面孔的小妹的肩膀。
此刻在秦大少眼里,這幫女人都是拜金女!當然除了某個安然坐著的小蘿莉,因為她還只是個女孩。
和胤沒想到他完全不在意,但秦大少就這么被他戲弄的話也太不好玩了,他眼神直勾勾不加掩飾地看著藍色超級跑車,“我就直說了吧,我想要你這輛車,我們打個賭吧!你贏了,我的帕加尼和這個女人是你的;我贏了,這輛車和這個小丫頭是我的!”
沈清蘇抬頭看到指著自己的手,笑了,笑的不了解她的人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秦琨也笑了出來,“和老幺,你開玩笑吧!她,你也敢動?你忘了白瀚月和老爺子昨晚說了什么話嗎?沈清蘇現在是白家的干女兒,你要是敢動她一根寒毛,就是和整個白家為敵!”拿一個賤女人換沈清蘇這種事怎么算怎么虧好吧!
要是被白瀚月知道了,自己肯定會被斃的!
“我有說要對她怎么樣嗎?只是想請沈小姐吃個飯而已!”和胤不介意地笑笑,“這個都不同意嗎?”
“我去你媽……”秦琨當即就要破口大罵!
“那好,你想怎么賭?”沈清蘇淡淡開口,似乎不知道自己是賭注一樣!
“沈清蘇!”秦琨不贊同地看著她,這仗勢擺在了這里很明顯,有什么可賭的!
“好,你比秦大少可爽快多了!”和胤揉了揉手腕,“車在這里,那就比……賽車!”
賽車!秦琨笑容不變卻看著她,眼中傳達著強烈明顯的意思,拒絕拒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