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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想一想,丹頂錦鯉也覺著命運弄人,估計自己這次可能真的躍不過去了,再等百年吧。
至于洛漣海的小命問題,那小子自從知道通天鼓被請回來之后得了楚老爺子的允許之后經常跑去寒潭邊上祈求見通天鼓一面,三五天下來,居然打動了通天鼓。
許是因為洛漣海身上沾了的邪氣正好是趙京山主仆二人,通天鼓對其恨之入骨,爽快地將洛漣海體內的子蟲給震了出來。
那蟲子剛爬出洛漣海的皮膚就被陽光照得灰飛煙滅,可那過程不是一般的難熬,洛漣海咬著牙慘白著張臉在鼓聲中打滾,最后疼得昏了過去,還是楚澤云將洛漣海找到送了回去。
大年三十。
楚家人彬彬有禮地坐在一塊兒,即便是幾歲大的小童也十分有禮貌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大眼十分靈動卻不會左右漂移,乖巧地將雙手放在腿上。
楚老爺子請一眾楚家人在席上用餐,周通也在其列,今年龍門開的日子大體算了出來,應該是在明日正月初一,但究竟是什么時候還無法推算,從今夜十二點過后開始就要一直守在寒潭邊上,等待龍門開的奇景,等真的開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這玩意玄乎得很,也得講究一個緣字,那成天都在這兒守著,不是人人都能得點化了嗎?
左右氣氛融洽,周通跟凌淵與楚澤云同桌,楚澤云常常給周通布菜,這個也好吃,那個也推薦,熱絡得周通十分不好意思,幾回下來,周通忙推辭道:“好了好了我自己來。”
楚澤云害羞地笑了笑,也就不再給周通布菜。
還沒開始多久,就有鄰桌的人過來敬酒,國人一直崇尚飯桌“外交”,覺著加上一頓飯一杯酒什么事情都好解決,這世界上就沒有飯桌上解決不了的問題,周通既然坐在這一桌,又有人曾經在三大天師法會上見過他,這敬酒的程序就少不了。
好在楚家的家宴上喝的酒都是好酒,即便不是楚老爺子親手釀的,也是小幾千一瓶的茅臺,喝著的時候倒也還算好,只不過后勁不小。
周通喝了五杯之后就有些不太行了,酒量這種東西還真就是天生的,純陽體再好用還是抵不過酒精,周通覺著身體熱得不行,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眼眶發酸,他揉了揉眼睛,笑著對凌淵說:“看來不能再喝了。”
凌淵:“……”
周通雙眼濕漉漉的,他見凌淵不說話,陰沉著臉看自己,笑得更是歡快,亮晶晶的眼睛微微瞇著,他摸了摸凌淵的臉,輕聲說:“你長得真好看。”
“你醉了。”凌淵一把拉住周通的胳膊。
“沒呢。”周通不在意地笑了笑,“我才喝了五杯,醉不了,就是瞧你喜歡忍不住想說。”
凌淵:“……”
凌淵身子僵住,握住周通的手心發燙,熱乎乎的溫度透過周通只穿的那一層薄襯衣傳遞了過去,周通舔了舔嘴唇,說道:“不過再喝下去應該就要醉了。”
話沒說完,凌淵對一旁剛被敬了一杯酒的楚澤云說道:“我先陪周通去休息。”
“怎么了?”楚澤云意外地看向周通,卻發現周通的臉頰泛紅,意識到可能是后勁上來了,歉意地說:“不好意思,我沒想到周通這么不能喝……”楚家人一直都彬彬有禮的,即便敬酒也是溫文爾雅地讓人不好意思拒絕,照理說,席上左右長輩同輩都來敬酒,五杯真的不算多,但是放在周通這兒,確實是略多了點。
凌淵本來也是考慮到今天大年三十,他看周通是真的很開心這才沒阻止的,沒想到周通這么不能喝……
真神奇,還有這家伙不擅長的東西?
周通醉倒沒醉,意識也很清醒,就是酒勁上涌,身體在酒精的刺激下發熱發麻,有些軟綿綿的罷了,再喝下去估計意識也沒了,他止在一個度上,對楚澤云說:“我先回房里休息一下,免得誤了鯉魚躍龍門的盛景。”
“好。”楚澤云忙點頭,他擔憂地問道,“要給你準備點醒酒的茶水嗎?”
“不用。”周通擺擺手,“稍微睡一覺就好。”
他又跟楚老爺子打過招呼之后由凌淵扶著回了房。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房門一關,就只有他倆在一間小小的房間里的時候他就想耍流氓。
周通瞧著凌淵板著臉的禁欲模樣,壞心眼地笑了笑,他摟了凌淵的腰,身子一用力將凌淵壓在墻面上,抬起膝蓋頂了頂凌淵的胯間,結果卻發現凌淵早就硬了。
周通:“你——”
凌淵:“……”
凌淵一個翻身將周通壓在身下,他將手從周通下擺摸了進去,順著周通結實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撫摸,煽風點火。
周通按住凌淵的手,喘息著說:“這是在楚家。”
凌淵啞聲道:“不在床上。”
周通:“……”
一句不在床上徹底把周通征服了,他還沒想到回擊的話就感覺到凌淵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走神?”
周通咳了咳,干脆一把抱住凌淵,吻了上去,凌淵食髓知味,一邊跟周通接吻,一邊由下自上卷起周通的襯衫,將周通的襯衫當做套頭衫從頭頂脫了下來。
周通被這一下弄得氣喘,等他雙手高舉之后才意識到凌淵只將那襯衫脫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堪堪套在他的手臂上,領口的束縛卡在大臂周圍成了一個天然的手銬,將他的雙手困在了頭頂,再也沒了掙扎的機會。
周通:“……”
什么時候學會的這手?
凌淵得意地笑了笑,隨即吻住周通紅潤的雙唇,野獸一般帶有侵略意義的吻讓周通渾身發燙,越發覺出赤裸的上身貼在背后的墻壁冷得渾身發抖。
雙手不得自由,周通抬起腿想暫時止住凌淵的攻勢,卻不料凌淵順勢壓住膝蓋將他雙腿頂開,大張到一邊,周通臉紅得更加厲害,他喘息了幾聲,低頭看一路吻下去的凌淵,“你——還……還真的準備在……”
“嗯。”凌淵從鼻子里給出了一個回答,他咬住周通的左乳,似是懲罰一樣,問道:“下回還喝這么多酒嗎?”
“……”周通哭笑不得,忙道:“不喝了,你把我的襯衫脫了,勒得難受。”
“哦。”
凌淵嘴上答應,手上卻沒動作,他把周通的褲子脫了,連帶著內褲一并扒了下去,落到腳上,凌淵一手握住了周通發硬的男根,一手伸向困住周通的襯衫,一個用力,直接將周通的襯衫紐扣全都掙斷了。
紐扣散落砸在臉上的時候,凌淵再次吻住了周通,周通被吻得喘不上氣,后穴已經被凌淵的手指探了進去當做擴張,周通趴在凌淵肩頭被凌淵不熟練卻很堅持的動作攪得呼吸紊亂,失聲大叫,凌淵手指進出的地方早就軟成一灘。
周通情動,難耐地說:“好了,進來吧。”
凌淵按住周通,將他身子略微一擰:“側著。”
周通順從凌淵的意見,將身子微微一側,一條腿便被凌淵抬了起來,撇向一旁,凌淵扶住自己早就堅硬如鐵的下體慢慢地填入周通的小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