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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氣之術在小范圍內施為比較靠譜,地方小,各氣之間容易辨別,而如果范圍大了,氣相對比較分散,而且到處都是,各氣之間互相勾連。而且,隨著距離的增加,發散出去尋氣的氣也會逐漸變弱。
這山不小,真要找起來可麻煩得很,不過,眼下也就只有這一個辦法。
原本周通還打算慢慢找,不著急,可現在,發簪里藏著個厲鬼,不趕快找不行了。
白天在山上出了事情,劇組暫且停止拍戲,大部隊都從山上撤下去,暫住在山下的一個賓館里面。周通放出去尋氣的氣一直沒有回來,他不得不有些擔心。
大半夜的,周通睡不著覺,準備起床去外面走走。
這間賓館靠山而立,風景很不錯,尤其是夏天的時候,夜晚星空璀璨,往林子里走得深些,運氣好的時候還能碰見螢火蟲。
周通在林子里隨意閑逛著,忽然聽見高一聲伴著低一聲的呻吟,那急促喘息的腔調讓周通愣了片刻,隨即臉漲得微紅。
“什么聲音?”凌淵敏感地問道。
“咳……”周通握拳咳了咳,他雖然沒有切身體會過,但是畢竟看過,大學時候,宿舍幾個男生經常圍在一起看片子,那種聲音……
凌淵見周通遮遮掩掩的,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周通尷尬地說,“有人在……”他在挑選一個合適的詞,想了想,最后說道,“咳,雙修。”
凌淵:“……”
“小點聲。”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周通聞聲看去,在樹后發現了岳恒宇的身影。岳恒宇衣褲完整,上衣只解開一兩個扣子,褲子也只是褪下一小部分,粗壯的男根在白花花的屁股之間不停進出著。
被他頂在樹上的那人低著頭,發出不間斷的尖叫聲,隨著岳恒宇的一個猛頂,那人高喊著揚起了頭。借著月光,周通清楚地看清了那人的相貌,正是飾演男二的演員。
而此時,他頭頂的結越打越緊,大有打成死結的征兆。
釋放完的岳恒宇,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將沾了汗水的額發擼了一把到腦后,露出深沉的眸子,隨即身子向后撤去,拔出濕漉漉的東西,提上褲子,拉好拉鏈,將微皺的襯衫理平。
岳恒宇:“好了,以后不要纏著我了。”
“jon!”男人可憐兮兮地喊了一聲岳恒宇的名字,光溜溜的身體緊貼在岳恒宇的身上,緊緊地環抱著他,岳恒宇不滿地皺著眉頭:“你說給你男二的角色就同意分手,我給了,你要求我們再做一次我也答應了,怎么?現在要反悔?”
“jon……我舍不得,我真的很喜歡你,為什么你不肯再給我一次機會?
岳恒宇從口袋里掏出香煙點著了,斂去虛偽的笑容,冷漠地說:“愛情是有保質期的,我們之間的保質期早就過了。別再糾纏下去,否則連朋友都沒得做。”
“我……”男人的身體被岳恒宇野蠻地推開,他不甘地咬著下唇,癡迷的目光一直落在岳恒宇離去的背影上,嘴唇開合,喃喃道:“我是不會放棄的……不會的……”
看了這么一幕瞎眼的狗血大戲,周通正在努力轉移注意力,想些別的東西洗洗腦子,就聽凌淵忽然說:“以前他們也是這么糾纏我的。”
周通:“……”
凌淵皺著眉頭,說:“真麻煩。”
周通心里有些不悅,正要詢問時,凌淵說:“我已是人上人,根本就不需要雙修來增進武功,那些人的身體我看了就不想碰,惡心。”
周通:“……”
周通搖了搖頭,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想法,凌淵曾經跟誰有過過去關他什么事情?他不過是好奇凌淵的身份罷了。可這個理由,周通自己都覺著有些不對勁。這么長時間的相處,他莫非真的對凌淵產生了感情?也許是依賴也說不準,也許是跟端正一樣的友情。也許……周通抿了抿唇,沒再繼續想下去。
這么一鬧,周通反而有睡覺的心思了,他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劇組又出事了。
男二在房間割腕自殺,血順著被打翻的水盆,灑了一地。
岳恒宇見狀,十分惋惜地說:“他的演技很出色,真是可惜。”
周通找到了岳恒宇,說道:“岳先生,真的不考慮收斂一下嗎?”
岳恒宇無辜地看著周通,說:“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三天內,我替你驅掉了兩個鬼魂,而這個,是第三個。”他指了指岳恒宇的背后,死去的男二正趴在他身上,一臉不舍地抱著岳恒宇,將臉貼在他的脖頸里,貪戀地吮吸著根本就不可能聞到的味道。
“嗯?”岳恒宇還在裝糊涂,說道,“周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的地方?我們到休息室里,我慢慢給周先生解釋。”說著,拉著周通的胳膊,要將他帶入休息室。
周通后退一步,輕易地避開了岳恒宇的觸碰,他說:“我驅掉這些魂魄是在幫他們而不是在幫你。”
岳恒宇見周通看得明白也不遮遮掩掩了,干脆地說:“我一直對他們很溫柔,無論是生前還是死后,是他們非要糾纏我的,感情這回事,你情我愿才叫感情,非要把兩個人綁在一起那叫折磨。”
“是嗎?”周通冷漠地看著岳恒宇,一向溫和帶笑的面容上冷得像是冬日里的滿天飛霜,“你從心底就瞧不起他們,你叫他們是臟東西,當著他們的面說要趕走他們。”
岳恒宇:“……”
“真是麻煩。”岳恒宇這會兒徹底懶得偽裝自己,他露出不耐煩的神色,按著額頭說,“明知道纏在我身上不會有什么好結果,還要前仆后繼地貼上來。生前就是,在一起的時候說好了分手時果斷一點,他們一個個都答應得好聽,真到了分手的時候反而黏黏糊糊地不肯分,死了都要纏上來,我也是很難辦的啊……”
“是嗎?”周通嘴角勾起,笑容又回到了臉上,他抬起頭笑容燦爛地看著岳恒宇說,“你還記得你對他說了什么吧?‘他的演技很出色,真是可惜’這句話我還給你——你的演技也很出色,真是可惜……”周通頓住,慢悠悠卻咬字清楚地說,“可惜……是、個、人、渣!”
周通毫不留情地說完之后就笑著轉身走了,留下被這句話震懾在原地的岳恒宇。
他背后的鬼魂深深地看了周通一眼,回頭望著岳恒宇的時候眼里仍是充滿了迷戀,他正要更緊地貼上岳恒宇,卻被一個力量拉扯了起來,男鬼回頭一看,一個極為漂亮的人影浮現在他面前。
男鬼:“!”
凌淵頂著男鬼灼熱的視線,滿是不耐地說:“送你去投胎。”說完,將男鬼用力往北方一丟,男鬼在半路上被扭曲的空間吸走,消失不見。
凌淵冷冷地看了岳恒宇一眼。
岳恒宇忽然一抖,感覺后背發寒,他回過頭看去,卻什么都看不到。
白天警察又來找他們做了個筆錄,送走這批經常后,導演走了些后門,想辦法暫時繞過了這些刑事案件,準備換個地方繼續拍戲。
趕著聯系地方,也得三天之后,劇組就只能暫時在賓館里休息三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