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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極熊在旁邊默默補充了一句,“聽說封總來的時候,老板和小姐單獨在房里?!?
眾人一愣,隨后全是恍然大悟的表情:搜嘎。沒有瀉火的指揮官果然很可怕啊很可怕&gt_
就在在場的所有人軍官,都以為羅文會被賭鬼打變形的前一秒,一道清冷的嗓音漠然傳來,“可以停止了?!?
訓練場上的兩個人動作立刻頓住了。所有人紛紛側目,朝休息區的方向望去。
兩個同樣高大挺拔的黑衣男人對坐著,封霄指尖的雪茄靜靜燃燒,他坐姿隨意,瞥了一眼對面的陸簡蒼,神色冷漠地問了一句話,“她們在聊什么?”
陸簡蒼將庭院里的監控錄像關閉,淡淡道,“抱歉,這是我的隱私?!?
封霄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我可以高價向你購買?!?
“不賣。”制服筆挺的男人從沙發上站起身,嘴角勾起一個很淡的笑容,“歡迎你時常帶你的田安安來府上做客。”
“……”封霄半瞇了眼。
他淡淡道,“她們聊得很愉快。這樣的交流,可以更多?!?
第82章 chapter 82
在陸府用過晚餐之后,表面上來探病,實際上來談公事+推銷情。趣睡衣的泰迪夫婦便準備揮揮衣袖請辭了。
原本,得知董老先生就在府上,田安安興奮得不行,吵著鬧著要見見面留個念什么的,無奈老爺子大清早就出了門去談生意,于是乎,封夫人想要和“風水探摸界大拿”合影的愿望泡了湯,只能懷抱著一丟丟的遺憾情緒被她家老公帶(抱)出了陸府。
作為陸府未來的女主人,眠眠同學是非常有禮貌的。她站在大門口送了半天,直到那輛純黑色的轎車徹底消失在夜色中,才將搖搖了半天的小手放下來。
唔,手好酸...
眠眠把手抬起來甩了甩,轉頭看向身旁臉色淡漠的高大男人,小腦袋好奇兮兮地湊過去,“陸哥哥,你和封霄在樓上呆了那么久,都聊了些什么?。俊?
注意到她甩手的小動作,陸簡蒼大掌伸出,一把將兩只白嫩的小爪子捉了過來,放在掌心輕輕地揉,臉上的神色仍舊淡淡的,“確定下半年的軍備訂購量和折扣。”
“哦?!惫挥质枪ぷ魃系氖?。
眠眠覺得無聊,也不再追問了,只是紅著臉蛋任由男人幫自己揉手腕。就在這時,低沉悅耳的嗓音卻從上方傳來,語氣是熟悉的溫和低柔,他問,“你呢?”
“……嗯?”董眠眠一臉茫然地抬起頭,她怎么了?
深邃黯沉的黑眸緊緊盯著她,“你和田安安聊了些什么?”
眠眠怔了怔,記憶不由自主地開始回流,一時間,“情。趣睡衣”“護士裝”“低胸v領”“想有多低有多低”等字眼爭先恐后地在腦海中浮現。
她兩頰的溫度陡然劇升,嬌艷的紅色云朵一直從臉蛋蔓延到了兩只雪白的小耳朵,咳嗽了兩聲支支吾吾道,“沒什么啊……就是拉拉家常,說說擺件護理什么的?!?
“是么?”他的聲音很輕。
董眠眠沒由來地心虛,聲音越來越小了,“是啊……”說完悄悄抬起眸子瞄了陸簡蒼一眼,他垂著眸子,清冷俊美的臉龐在夜色下格外賞心悅目,視線專注地落在她身上,唇角一絲淺笑,透出某種意味深長。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好在他只是靜靜地注視了她一會兒,并沒有再接著往下追問,靜默了須臾后,他將掌心里的纖白小手松開,然后扣住她的纖腰微微俯身,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眠眠嚇了一跳,連忙伸出雙手抱緊他的脖子,瞪眼道:“干什么?你腰上的傷還沒有好,醫生說用力的話會造成傷口開裂呢!”
“你的重量不至于讓我的傷口開裂。”他淡淡道。
扔下這句話后,陸簡蒼邁開長腿,徑自抱著她大步返回別墅,然后直直朝樓梯的方向走,很顯然,是要回臥室。董眠眠的臉已經燙得能煎雞蛋了。
對于指揮官動不動就把董小姐抱回臥室的行為,陸府上下都已經習以為常,沒有任何人表現出絲毫的驚訝。倒是趴在沙發上寫作業的蘿卜頭抬了抬眼,白凈清秀的小臉上滿滿寫著“我是好奇寶寶”,小聲朝岑子易道,“老岑,我都觀察好久了。”
岑子易正在看游戲視頻,神情極為專注,眼也不抬道,“觀察什么?”
“觀察眠眠和姐夫啊!”賀楠嗖的一下站起身,往老岑的方向湊近了點兒,左顧右盼一番張望,見沒有人注意自己,才壓著嗓子繼續道,“我發現,陸姐夫只要在家,動不動就要把眠眠往樓上抱,而且兩個人一呆就呆好幾個小時,在干什么???”
蘿卜頭說完還十分天真地眨了眨眼睛,猜測了一句,“難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話音落地之后,老岑側過頭,面無表情地看了弟弟一眼,“大人的事,你一小屁孩兒問這么多做什么?”說完,他往頭頂瞄了一眼,收回目光后低聲罵了句臟話,自言自語道,“媽的,照陸簡蒼這頻率,老子說不定都已經當舅舅了。”
懷疑自己已經喜當舅的岑子易十分無語,同樣無語的,還有已經被打樁精抱著回到主臥的董眠眠小姐。
她羞得連話都不想說了。
今天上午陸簡蒼要吃她的時候,封霄和田安安突然造訪,自己拼死拼活不許他碰,后面的結局,就是這個男人精力旺盛且xx不滿的男人,一整天都心情不悅。所以,眠眠當然知道,泰迪夫婦前腳剛走,他就抱她回臥室,是要做什么。
……常言道,伸脖子是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長痛不如短痛。既然一場惡戰在所難免,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嗯!
內心努力給自己加加油打打氣,眠眠覺得坦然多了,于是,在被打樁精同志溫柔地放到大床上之后,她深吸了一口氣,咬咬牙將心一橫,輕輕捏住了他結實有力的手臂,羞紅著臉蛋道,“……別的我都不奢求了,陸哥哥,我只希望你動作柔和一點。人與人之間是必須講誠信的,實不相瞞,我覺得自己在斯密瑟醫師那里的誠信值已經為負了。如果明天你的傷口又出什么狀況,我只能給他跪著唱征服了?!?
按照她對陸簡蒼的了解,這個男人的掌控欲強得驚人,在和她醬醬釀釀的時候,也格外熱衷那些令她羞得想死的x位。她起初害羞得根本不能接受,后來轉念一想,或許對于他這種征服欲強到極點的男人來說,這樣會十分的身心愉悅,一來二回地也就嬌嬌柔柔地順從了。
只是那些能極大程度滿足陸簡蒼征服欲的某位,每回都會令他極其激動,董眠眠可以確信,如果這次不提前打好商量,明天斯密瑟來換藥的時候,很有可能會直接把她提著領子丟出去。
不料聽她說完這番話,陸簡蒼的黑眸之中明顯一怔,高大的身軀靜靜地站立在大床旁邊,俯視著坐在床沿上,兩只臉蛋紅得像蘋果的小東西。
董眠眠覺得自己都快自燃了,然而為了打樁精同志的身體健康,她仍舊循循善誘語重心長,“而且關于我們乖乖的頻率……你不覺得太高了么?你去男科醫院門口看看,多少中年大叔排著隊掛專家號,我告訴你,那些十個里面有八個都為年輕的時候不知x子貴,所以人到中年只能空流淚??v。欲過度實在很傷身,真的?!?
她腦袋幾乎都要埋到胸口去了,害羞得根本不敢抬頭。
細細軟軟的嗓音嬌柔甜糯,羽毛一般撥撩著他的每一根神經。陸簡蒼眼底一熱,原本清明銳利的黑眸隨著她的話語變得幽深黯沉。
眠眠說得很認真,壓根兒沒有察覺,只是勾著小脖子自顧自道,“所以如果你一定要做的話,就只能一次……最多兩次,而且動作不可以太大,最好……”
后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男人的薄唇壓下,狠狠將她柔軟粉嫩的唇瓣吞入了口中。她發出一聲小貓咪般的嗚咽,嬌小雪白的身軀瞬間陷入一副寬闊有力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