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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去洗澡。”他低聲說,另一只手輕輕撫上她細膩光滑而又滾燙的小臉。
“……哦。”
能暫時不和他獨處,眠眠當然求之不得。進入浴室之后,她用最慢的速度拆頭發,最慢的速度放水,最慢的速度打泡泡,等把能摸的魚全都摸了一遍之后,她才穿上疊放得整整齊齊的白色睡裙,從浴室里小蝸牛一般挪了出去。
大燈已經關了,只有壁燈的暖色光線柔柔傾灑。
和昨晚的情景如出一轍,陸簡蒼已經沐浴完畢。他沉默地坐在床沿,黑色短發柔軟地貼著額頭,看上去少了幾分冷漠和剛毅,顯得安靜,英俊,像一幅清寒的畫卷。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不等他開口便提步走了過去,強迫自己不看他,垂著頭走到床邊坐下,踢開拖鞋翻身上床。然后爬到里側躺好,拉高被子蓋住自己的頭,整個裹成一顆小肉粽,最后快速閉上了眼。
一片黑暗中,她聽見自己的心跳擂鼓陣陣,腦海中很多畫面和詞句都揮之不去。
……
“只要看見你,這就是必然的結果。”
“我已經習慣了。”
……
眠眠腦子里亂糟糟的,隱約感覺到外側的大床凹陷下去,她忽然感到非常緊張,纖細的十指用力交握,緊接著,微涼清新的呼吸就噴在了她臉頰的位置。
她微微瑟縮了下,下巴一緊,陸簡蒼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這次的親吻比過去的任何時候都熱烈,近乎啃咬。似乎他的忍耐快要瀕臨崩潰的邊緣,只有這樣才能稍稍宣泄對她的渴望。她吃痛之余嚇了一跳,雙手被他扣在頭頂,嗚咽了一聲,迷迷糊糊,所有感官似乎都在遠去,只有被他深深占據的唇舌格外的敏感和清晰。
心臟狂跳不止,唇舌口鼻都全是他身上的男性氣息,昏沉缺氧之中,她聽見他低啞沉悶的嗓音就在耳畔,像是呢喃又像是低語,“眠眠,可以嗎?”
“……”她頭都是暈的,聞言怔忡了下,水光迷離的眸子睜開,茫茫地看著那張英俊忍耐的面容。
也許是頭太昏,也許是她覺得這個平日高高在上的男人有點可憐。眠眠聽見自己鬼使神差地反問了一句,嗓音嬌嬌軟軟:“會不會……疼?”
他含住她雪白泛紅的耳垂,嗓音里帶著某種壓抑的難耐和喜悅:“不會,我向你保證。”
第35章 chapter 35
男人的聲音低啞而隱忍,緊貼著她的耳畔響起。眠眠暈乎乎得厲害,腦瓜子里像是被漿糊攪成了一團,很混亂,也很迷蒙。然后,細密的吻雨點一般落下來。
她有些被嚇住了,瑟縮著想躲,卻被陸簡蒼溫柔而強勢地壓制。暖色燈光中,她像是盛開在黑夜里的蓮花,每一寸雪白都是最動人的邀請。
望著那雙黯沉熾熱的雙眸,眠眠驀地清醒過來,可是顯然為時已晚。
他俯首熱切地吮吻她嬌軟的唇舌,吞噬她甜膩的呼吸,掠奪她敏感的感官。在她被吻到窒息的前一秒,他終于暫時放開她已經紅腫的唇瓣,她睜開眼睛,迷蒙的大眼睛里氤氳起一層柔柔的水霧,然后,一片麥色的精壯胸膛就完全擋住了她的視線。
“等、等一下……”
眠眠忽然開口,細白的十指抬起來,抵住男人硬邦邦的胸肌,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看著她嬌媚勾人的小模樣,陸簡蒼眸色越來越深,捉住她的兩只小手輕輕一吻,渾濁的黑眸灼灼盯著她,嗓音極度低啞,而又堅定:“你同意了,就不允許反悔。”
“……”我靠……
眠眠無語凝噎,心道我真的反悔了。小火車馬上就要污污污了,她惶惶然,奮力地將十根細細的手指頭從他的嘴里解救出來,腦瓜子轉得飛快,隨后赤紅著小臉道:“陸先生,我仔細思考過了,我明天滿課,不如另擇個良辰吉日再……”
“你明天的課在下午。”他打斷她,眸光暗沉,語氣很輕。
“……”沃日,這特么都知道……
精心編織的謊言被人一秒拆穿,眠眠臉皮子一陣抽搐,又開始連忙絞盡腦汁地尋找其它說辭。
就在這時,陸簡蒼修長的手臂從她的小腰桿上環過去,輕輕一撈,將那副小身子摁在胸膛上抱緊,薄唇近乎迷戀地舔吻她軟白的耳垂,低聲道:“我很難受。眠眠,讓我愛你,現在。”
這種話語太過直白而露骨,眠眠幾乎羞得冒起了煙煙。意識到自己大約可能肯定是躲不過后,她琢磨了2秒鐘,萬分艱難地做出了一個讓步,于是對著手指做蟲蟲飛,聲若蚊蚋道:“只能一次……咳,撐死了兩次。”
那一晚慘不忍睹的戰況,著實給她幼小而純潔的心靈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傷害,如果再重蹈覆轍一次,她估摸著自己別說上課,能不能起床都是大問題。
眠眠話音落地后,陸簡蒼眼底浮起一絲笑意,在她嬌紅的臉頰上咬了一口,“好。”
然后,然后她就什么都沒辦法思考了……
經過這個很不純潔的夜晚,從來沒談過戀愛的董眠眠切實地明白了一句話,什么叫做當年太美的承諾,終究是因為太年輕——這個向來嚴謹沉穩冷靜自制的男人,不僅完全無視了她事先約定的“1”到“2”次數區間,還變本加厲,狠狠地把她醬醬釀釀了一整夜。
于是,友誼的小船,就這么說翻就翻了:)。
正式攻擊結束在清晨左右。
眠眠的大腦還處于完全空白的狀態,疲乏至極地昏睡過去,隱約感到自己被摟進了一個寬闊有力懷抱中。細腰被箍得死緊,她有點不舒服,在睡夢中皺起眉,咕噥著推搡了一下,摸到一副硬邦邦的胸膛,銅墻鐵壁一般不動如山。
陸簡蒼黑眸低垂,靜靜注視著她不安的睡顏。秀麗的小眉毛皺得緊緊的,兩只爪子鍥而不舍地掰著他放在她腰上的修長五指,努力了會兒,毫無結果,好像很失望地放棄了,吻痕遍布的小身子蜷縮成一團,呼吸逐漸變得均勻。
一個輕柔的吻,蝶翼一般落在她汗濕的額頭。
他將她抱得更緊,頎長挺拔的身軀微微弓起,在深色大床上形成一個優雅的半弧,將她圈禁成圓心,溫柔包裹。
疲乏的神經得到放松,于是乎,眠眠這一覺,直接拉撐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月亮婆婆落山之后,勤勞的太陽公公便顛顛兒地爬上了天空,穹窿一片光耀,金輝如瀑般灑向大地,萬千世界的繾綣都在晨……呃,午風中舒展開。
當床上的某人揉著惺忪的大眼睛悠悠轉醒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從窗外當空投入的一抹陽光。光束之中,空氣中的浮塵輕柔拂動,像一個被迷離交織成的夢境。
強行空白了一整夜的大腦還很混沌,全身上下的骨頭和皮膚都像是被重型器械狠狠碾壓過,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疲乏不堪。她眼角還掛著一絲濕潤,微腫的大眼眸子里一片茫茫然,打了個哈欠,視線往邊兒上一轉,頓時半秒鐘石化——
太陽當空照,陸簡蒼,對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