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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該說的正式一點，叫“切磋”。

伊維希面不改色地提醒他：“你把自己罵進去了，四肢發達。”

“那是你，只有你這么四肢發達的人才看的上魔王那種家伙，真不知道你的眼睛長來是做什么的。”瓦爾克越說，又開始有不高興的趨勢，“要不是打不過你，現在就把你腦袋撬開，看看里面究竟裝了些什么。”

伊維希：“……”

瓦爾克脾氣是不怎么好，卻真的不怎么會損人。

這幾段話連在一起，又是嫌棄她，卻又是承認她作為朋友的身份，那么身為友人的瓦爾克自己，說句不好聽的，很容易是“同流合污”的相同類別。

想想瓦爾克的智商不咋高，伊維希放棄了懟他的念頭。

就這么又安靜了一段時間。

瓦爾克主動開口，用像是講述一段無關緊要事情的口吻說：“老國王的過大多在針對你我，還沒有愚蠢到要去危害民眾，在審判上未必是死局。沃倫從小由奧狄斯教導，我也教過他一些防身的劍術，我和奧狄斯看人的眼光總不會錯，這是個心性淳厚的孩子。加上老國王從小重視對沃倫的培養，沃倫的精英教育做得很好……我么，小時候流落在外，該學的年紀沒怎么學這種系統治理國家的事，年紀大了，懶得管，直接讓沃倫上吧。”

伊維希沉默不語，卻在認真傾聽。

瓦爾克隨性地擺了擺手：“聲譽名望這種東西，很容易就培養出來了，比如說——直接拿奧狄斯出去擔，他算是沃倫半個爹了，這就成功了大半……又不是解決不了，總不能因為我這邊看上去比較輕松就推給我吧……”

他嘟囔了一句：“我又不愿意。”

伊維希注意到，他稱呼上任國王，沒有用太客氣的稱呼，更沒有用疏離規矩的稱呼，而是簡單的一句“老國王”，有些曖昧不清，彷佛上任國王不是犯了錯，而是簡單地提前退位罷了。

“或許，他們這么執著，還有個原因。”

伊維希等確認他不說了，才開口道，“——是你本可以是。”

如果沒有出現當年那出事，這樣意氣風發的瓦爾克，本該是現任國王。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瓦爾克語調散漫地反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軌跡，我沒為自己的身世哭泣，倒是有人先覺得我本該得到的東西虧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