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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芳初yisibugua的躺在自己身側,渾身是傷,大驚。猛地想起昨天似乎……一拍大腦,匆忙起身穿好衣服開門。
夏雪柳端著水盆正好進來,昨晚聽得聲響,只當是二人生了別扭,便沒回梅園。今早見將軍開了房門,自己也有進去伺候謝芳初起身。
“姐姐,你醒醒啊——”眼前的慘狀讓她驚嚇不已,這是那膚如凝脂,一塵不染的姐姐么?前胸后背盡是鞭痕,觸目驚心,且渾身發燙。
“將軍,姐姐渾身發燙。”夏雪柳忙走至祁楚天身邊,“將軍為何要下如此重手?”語氣中滿是憤恨,雙眼如刀劍,齊齊刺向祁楚天。
祁楚天惱恨不已:“我去請裴太醫。”昨晚明明打的是自己,那不成失手打了娘子?心里那個悔恨喲,恨不得飛去裴遠聲那。
謝芳初已經昏迷大半日了,且沒有醒來的意向。裴遠聲細心的配好了藥,將每一處傷口都抹上藥,再包扎了起來。而他的心里卻不像表面那么平靜,心如刀割。能將謝芳初傷成這樣的,除了祁楚天不會有他人。
傷口處理完畢,裴遠聲俯下身來:“我帶你走,永遠離開他。”
謝芳初兩行淚滑落,拼命搖了搖頭。裴遠聲的淚也緩緩滑落,可無能為力。
“這幾日我會天天過來,好好守著你。”
謝芳初伸手拉過裴遠聲的衣角,用力點了點頭。她現在好累,想睡一覺。裴遠聲點了一柱安神香,才退了出去。
“裴太醫,我娘子如何?”祁楚天已經悔青了腸子,此刻恨不得撞墻。
“謝姑娘傷的嚴重,且天氣炎熱,我擔心傷口不易愈合,恐怕會高燒感染……”裴遠聲不是危言聳聽,這也是他最擔心的地方。
祁楚天一聽,更想撞墻了。
“將軍不要進去,只留夏姑娘一人照顧即可,人多空氣渾濁,不易傷口愈合。”夏雪柳一聽,忙哭著往里去。
祁楚天忙不迭跟著裴遠聲去取藥,心里幾萬萬個悔恨。恨不得再拿鞭子抽自己幾百下,可是邵明澈趕來了,鞭子已經被他沒收。
裴遠聲獨坐在桌前,手中毛筆的墨汁都快干涸了還是沒有落筆。謝芳初堅定的心讓他折服,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她周全,然而今日卻看到了傷痕累累的她,自己一點法子都沒有。為何祁楚天會對謝芳初動手?平日里祁楚天對她可是呵護有加,深怕有一點不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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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那狐媚子勾-引侯玨瑜,被祁楚天識破,打了個半死!”祁鳳珠原本因為侯玨瑜對謝芳初動手動腳而生氣的,此時得了通報,梅園那位被打了,數日不能下床,心里高興的想歌舞慶祝。
祁曹氏心里也高興,已經哼起了小曲。心里的算盤又打了起來。屏退了眾人,獨留秦嬤嬤。
秦嬤嬤已經猜到祁曹氏的計劃,汗流不止。
“夫人,老奴去買那藥著實不合適……”
“秦嬤嬤,此次不必買那味藥了,”祁曹氏提起筆來,寫了幾味藥,“抓這幾味就行……”眼里滿是狡黠。
秦嬤嬤無法,只得再去藥店。
“您要的這幾味藥,可是留疤的藥,不利于傷口恢復!”醫館大夫一看,搖頭道,“是不是開錯了?”
“你照著抓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