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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江慎不甘示弱地嘲笑他:“天天念叨,也沒見你能把人約出來啊?單相思還說得這么理直氣壯,你也是不容易。”
“我呸!”孟欽時笑罵了一句。
“哎,你們別浪費時間了好嗎?”莊以銘打斷了他倆的互相傷害,朝著江慎手里那封信努了努嘴:“你不打開看看?我看那姑娘長得挺不錯啊。”
“不看了,沒什么興趣。”
“沒什么興趣?你是要當和尚啊?”莊以銘調笑道:“聞澈那小子都談了多少個了?你和他那么好,也不學著點兒經驗?”
“小小年紀,談什么戀愛?”江慎順手把那封信塞進書包里,一邊往校門口走一邊說:“知道什么是愛嗎?”
那句話很輕,被傍晚的風輕輕一吹便飄散在空中,再也無從尋覓。
“大寶啊,澈澈來看你了。”
樓梯下方,江太太仰頭朝二樓喊了一聲,她出身于江南,向來溫柔慣了,說話時自帶幾分吳儂軟語應有的柔軟,聽得人心頭一顫。
江慎原本在房間里看書,一聽這個小名,眉頭就皺起來了,放下書走過去開門。少年穿著質地很好的寬松針織衫,和一條灰色的棉質運動褲,蓬松柔軟的短發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媽,我說了多少次,不要再這么叫我了。”江慎的控訴完全沒什么威懾力,只是一句可有可無的抱怨——畢竟他在即使已經三十多歲也宛如十八歲少女的江太太面前向來都沒什么脾氣。
江太太柳眉微顰,輕聲笑著,朱唇皓齒格外好看:“外人面前我已經改掉了呀,澈澈又不是外人呢。”
“嘖!”江慎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回頭看了一眼聞澈,后者背著書包一副笑瞇瞇的模樣,與過去無異。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生氣啊?江慎在心里默默地想著。
聞澈湊過去,笑嘻嘻地說道:“大寶哥哥,我來寫作業的。”
“別這么叫我!”江慎只覺得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往后退了一步,轉身朝著樓梯走:“上來。”
聞澈一路小跑著跟上去,眉開眼笑道:“好哦!”
望著兩個人的背影,江太太柔聲細語道:“好好學習呀,等下給你們送點心上來。”
剛進房間,聞澈把書包往地上一扔,就直直倒進了江慎的床上。鋪得整整齊齊的床單迅速躺出了一片皺巴巴的人形,疊成豆腐塊的被子也被拱得亂糟糟。
江慎有潔癖,床是他的禁區,當年表舅家的兒子不懂事,往他床上坐了一會兒,被他拎著衣領狂揍了一頓屁/股,從那以后再也不敢靠近他的床了。
但有一個例外,那就是聞澈。
這小子不止一次的在他床上肆意妄為了,每一次都喜歡扯著被子滾一個圈,還不忘把枕頭拱成一團,最后再說一句:“大寶啊,你的床可真軟。”
“大寶哥哥啊!你的床可真軟!”聞澈抱著床上那只海豚玩偶,把臉埋了進去。
聽見他甕聲甕氣的聲音,江慎原本藏在心里的那點怨氣稍有些退散,手中的筆轉了一個圈回頭看著聞澈:“起來!寫不寫作業了?”
“寫什么啊?寫作業都是幌子!”聞澈雖然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