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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出現了紕漏。
項蘿京身體里住進聶蘿京。
燕景旗偏偏就擁有能看透一具軀殼背后靈魂的能力,他的疾病是天生的,慣會捕捉脆弱的獵物。
越是奇特便越想接近,于是遇到的第一個獵物,也是待在一起最久的獵物,病癥依賴刻在骨髓難以消磨。
眾人都說項蘿京善妒,控制欲強,殊不知站在光明表面的背后藏著一位更瘋癲的主。
燕景旗企圖控制她的喜怒哀樂,調節捏造她的性情,指揮操控她的舉止,規劃籌謀她的人生。
他沒感情,也沒有愛。
他只是在享受著這種樂趣,以創世者訓狗式的姿態塑造新的人格,絕不允許這個附庸的人格忤逆和背叛自己。
很極端,很偏執,很瘋狂。
因此遇上《黑蝶》。
是本色演出罷了。
前期的蘿京或許是被燕景旗捏泥娃娃般活著,等原著時間線啟動,倆人算是自己活自己的,按照原著劇情軌跡行走。
誰都沒有意識到不對。
燕景旗亦是如此。
怪異又自然的兩段時間線意外融洽,他理所當然認為“項蘿京”是他塑造出的完美作品。
蠻橫囂張不會任人宰割隨意欺凌,眼高于頂不會向下兼容自降身份,那些惡毒行徑他看在眼里,也覺得拍手叫好。
畢竟禍害遺千年嘛。
然而,燕景旗愛上了項昭。
當這魔爪伸到項昭身上可就不能隱身旁觀了。
最后落得萬人嫌,包括是燕景旗眼里的爛人,可五年過去都沒發病的人突然跑到北城來,還這么巧合在梁家。
聶蘿京猜到,有人推波助瀾。
她暫時沒有抓到燕景旗的弱點,知道對方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精神病瘋子,硬剛不可取,只能裝作當初被他馴化的獵物,用順從換取他的松懈。
“我這些傷很快就好了,不會有痕跡的,家政也不是低賤的職業,我有在好好好好地生活,沒遇到任何壞事。”
聶蘿京與他對視開口說話,身體自然地離開他,稍微遠坐了些。
燕景旗把她這些小動作和笨拙解釋收入眼底,倒沒強迫,只是覺得有些時過境遷的熟悉而帶來新奇。
“跟我去酒店還是你家?”
聶蘿京嘴角微扯:“……酒店。”
北城大酒店,頂級套。
天花板明亮的盞光落下,聶蘿京坐在白色大床上,完全不知羞恥為何物,脫掉了身上的所有衣物,只留內褲。
她接著看向床尾不遠處目光一寸寸審視著身體的燕景旗道:“然后呢?”
“頭發礙事,扎起來。”
聶蘿京把自己黑長直垂落的頭發盤起來,抽出手腕的皮筋一圈反繞一圈弄好。
修長的脖頸,完美的身軀,奶白色的大胸,顏色性感的紅櫻顆粒,往下便是線條緊致收束的細腰,脊背凸出兩截宛若蝴蝶,往下深陷出彎曲直線,以及被面料裹著的圓潤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