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屏幕上的鬧鐘數字跳動著6:00,先前她被觸手抓起來時掉在了地上,她還以為下雨進水到現在應該壞了。
白霧挪了挪身子,想撿起來,淺粉色的觸手卻先她一步,把手機卷了起來。
觸手晃著小小的手機,在屏幕上碰了碰,鈴聲停下了。他對這會發聲發亮的小鐵片還挺感興趣,只不過沒控制好力道,屏幕應聲碎掉了。
她微微抿了下唇,目光從手機上收回,忽然觸手朝她伸了過來,纏到她的腰間,帶著她從燈塔上跳入了海里。
白霧猝不及防,完全沒有防備地嗆了一大口海水,視線被混混沌沌的海水充斥,或明或暗,看不清晰。
因為缺氧與水壓,胸悶頭暈,她沒多久就昏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巨大的湖旁邊,水面澄澈得像藍寶石一樣安靜。
再往周遭一看,時間已經是黃昏,海上落日絢麗奪目,很不真實。
周遭是一片海島森林,邪神不見蹤影,不知道他把她帶到了哪里。
那種海水中窒息的痛苦仿佛還停留在胸腔里,白霧抬起酸軟的手捂了捂胸口,輕輕咳了幾聲。
她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肋骨,沒問題。
雙腿還是沒有知覺,不能動。
身上只有口袋里裝著的一塊玻璃碎片,半瓶礦泉水,和半塊濕乎乎的面包,被海水浸泡過已經不能吃了。
臉有些發燙,呼吸都熱熱的,應該是發燒了。
白霧也不覺得奇怪,畢竟淋了六個小時的暴雨。
肚子餓的咕咕叫,上次進食已經是昨天晚上了,白霧往后一靠在樹上,輕輕嘆氣。
沒想到還有野外求生的一天,難度還是老弱病殘版的。
躺了一會兒,白霧爬了起來,撐著身子在附近樹林找了個合適的樹枝,用鋒利的玻璃碎片一點一點磨斷,再削尖。
她手腳不便,做完這些天就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重新回到湖邊,白霧把半塊濕面包分出來一些捏碎,撒到湖面上,然后伏在湖邊靜靜地等。
看到一點亮閃閃的波動,碰了一下面包碎,白霧看準時機用力把樹枝扎過去,魚兒被貫穿身軀猛地撲通起來,尾巴甩出水珠。
白霧拎著尾巴把魚拍死,用玻璃碎片開膛破肚刮了鱗片,在湖里處理,清洗干凈。
剛下完一場暴雨,所有樹枝都是濕的,沒辦法鉆木取火,而且她也沒那個力氣去做。
白霧聞著魚腥,張了半天嘴,還是下定了決心一口咬了下去,扯了塊魚肉下來。
大抵是不適合生吃的魚種,腥味直沖口腔,白霧強忍著嚼了嚼,還是沒忍住,一口吐了出來,扶著石頭干嘔。
她擰開礦泉水漱口,沒舍得吐,咽了下去。
她剛剛試過,湖里的也是海水,沒辦法喝,海上淡水太少,她需要珍惜一些。
“哈……”
白霧躺回石頭邊,手背無力搭在額頭,溫度越來越燙,她輕輕喘息,閉上了眼。
好不容易從什么邪神手上活命,沒想到要死在這海島上。
意識越來越混濁,嗓子好燙,又燙又澀,連呼吸都會灼痛氣管,鼻腔也像火燒的一片,呼吸不通暢。
……
沉睡太久力量消散,按摩之后忽然犯懶,很想回巢穴睡覺。
巫伏向來隨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帶著祭品就回去了。
只不過等他懶洋洋打了個盹,卻看到了這樣一副場景——
他帶回來的祭品倒在地上呼吸微弱,看上去要死了,而她旁邊躺著一條咬了一口的魚。
巫伏:?
觸手拎起來那條魚,查看了一下,并沒有毒,只是這條魚年紀大了,肉質老了一點,一看就很難吃。
所以……他的祭品因為吃了條難吃的魚就要死了?
……真是脆弱的人類。
跟把她帶回來巢穴時候一樣,才入海了幾分鐘就昏過去了,還是他幫她呼吸才沒死。
巫伏嫌棄又無語,把那條魚隨手一扔,觸手朝女孩伸了過去。
目前這祭品還挺合心意的,按摩服務也還沒膩,他暫時不打算讓她死。
白霧發熱燒的迷糊,意識混混沌沌,整個人熱的像要燒起來,胸口悶悶的,呼吸短促。
忽然臉上貼上了什么冰涼的東西,冰冰涼涼的,又軟軟滑滑的,很舒服。
那東西挪到她的嘴唇上,撬開了她的嘴,鉆進她的嘴里,壓在她舌頭上。
一股涼涼的液體順著舌根流入喉嚨,涼意滑過灼燙的喉管,流入腹中,格外舒服。
甜的……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