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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脆響，黎戚狠狠地扇出了一個耳光。

“就這樣給我么？一點規矩都不懂？”黎戚說的話語比她的耳光更刺人。

柳星螢被如此羞辱卻對黎戚更加敬畏，他趕緊重新拿好紙袋，埋下頭，將紙袋雙手捧過頭頂。

“主人，賤奴柳星螢來歸還您的絲襪，跪求主人接受。”柳星螢的語氣顫抖而尊敬。

“還不算太笨。”黎戚慍怒的神情收斂了些，將那個紙袋在桌子上放好。

“感謝主人的認可。”柳星螢仍是保持姿勢不敢動。

黎戚把腳從桌子上放了下來，又重新翹起了二郎腿。

“不過，話說回來...”黎戚邊說邊把椅子轉過來，面向著跪好的柳星螢。

她用翹起右腳的鞋尖輕輕踮起柳星螢的下巴，足尖一勾，讓他從埋頭又重新變為了對她仰視。

“...你這個周末，用了這雙絲襪幾次？”黎戚的話語充滿玩味。

“啊，這，我...我”柳星螢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的話沒交代清楚么？別告訴我你沒有擅自用我的絲襪自慰，你這個周末用我的絲襪射精了幾次？”

柳星螢冷汗直冒，黎戚精致的小皮鞋幾乎頂住了他的喉結，他的雞巴又硬了起來。

他知道撒謊只是徒勞。

“七，七次。主人，賤狗請求主人原諒。”

“嘖嘖嘖，一個周末就兩天，你竟然能對一雙絲襪射七次。”

黎戚的鞋尖在柳星螢的下巴來回摩擦，柳星螢被這只精致的皮鞋和被黑絲勒緊的小腿玩得渾身燥熱。

“你說，我是該夸你呢，還是該說你廢物呢。”黎戚小腳輕抬，皮鞋底便踩在了柳星螢的臉上。

“對...對不起，主人，賤狗從來沒談過戀愛，也沒有和女生親密接觸過，第一次擁有您這樣美的主人，賤狗控制不住自己，主人的絲襪太誘惑了。”

柳星螢的聲音近乎有了哭腔，不僅是請罪，更是告白，他知道，黎戚的鞋底對他來說是一種賞賜。

“呵，我倒不是什么不講理的人。”黎戚用腳底在柳星螢的臉上畫著圈，“只是，能讓我講理的，只能是我的賤狗。”

“主人，可...我不已經是您的賤狗了么？”柳星螢突然有些害怕，他怕黎戚一個不滿意便收回了他的奴隸身份。

“光憑幾次見面就想讓我認定你這條狗，就幾句話語可還不夠。”

黎戚從抽屜里拿出了一樣東西，然后很隨意地把它扔在地上，扔到了柳星螢的旁邊。

砰的一聲，被踩在腳下的柳星螢費力地用余光看清了是什么東西。

一條狗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