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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胳膊上，他看著皺巴巴的小臉，說道：“幫你贏回來。”

沈蕭然朝這邊看了一眼，程泰揚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老楊也在算計著牌。

寧晚感動兮兮的抬頭看到他嘴角的小酒窩，這話怎么就這么讓人著迷呢。

他低下頭就瞧見她那雙燦若星辰的大眼睛：“是我教你all

in的，我得負責。”

寧晚乖巧點頭，坐在他旁邊，忍不住靠著他的手臂。

沈蕭然冷冰冰的說了句：“那你要小心了，我玩德州還是挺厲害的，別到時候夫妻雙雙把家還。”

程馳西笑了笑，嘴角的酒窩更深了：“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寧晚只當他們在正常打牌聊天，絲毫覺不出這話的話外音。

幾輪下來，程馳西果然贏了，沈蕭然竟然在這幾輪輸的只剩下一個籌碼，她的臉色漸漸不太好，程泰揚也輸的差不多了，老楊還有一半的籌碼，桌上所有的籌碼都壘在了程馳西面前，所謂得籌碼者是贏家。

然而程馳西伸手把面前的籌碼推到了桌子中央，修長的手指在燈光下越發白凈，他推的動作流暢得像是在彈奏一首曲子。

他本就好看，在這不算明亮的地方看起來更加英俊，柔和的光線讓他的側臉看起來像是曠遠的海岸線，他的睫毛落在眼皮下有一圈小小的陰影，眼睛很亮。

“這個項目，說說吧。”低沉的聲音，好聽到了極點。

點到為止，不讓所有人輸得沒有臺面下。

“哥，你覺得這個酒吧怎么樣？”程泰揚人往后面一靠，慵懶的拿起了桌上的玻璃酒杯。

在燈光下，深藍色的液體翻騰著，好似隨時要破杯而出，然后被他一飲而盡。

“你對它的用戶群體定位是什么？”程馳西說。

老楊插了句話：“之前的定位是年輕人。”

程馳西目光至始至終都沒落在老楊臉上，而是落在程泰揚臉上。

程泰揚坐直了身體：“年輕人，望都現在發展越來越快，外國人也越來越多，我調研過，靜西區這邊外國人占比都快34%了，望都正在與國際接軌，精釀啤酒是大市場所向。”

程馳西的手指輕輕叩著桌面，漫不經心的說道：“精釀確實是趨勢，但是群體得細分，不細分無法做定制化，可替代性太強。”

沈蕭然的目光至始至終都落在了程馳西的身上，認真的男人渾身都在發著光，無論是打牌還是工作，他都如同天生的主導者，一開始寧晚能贏，是他放她贏。

她必須承認程馳西是個厲害的角色，哪怕對于酒吧這種他不熟知的行業都能具有一定前瞻性，任何不做細分的產業最終都會被同類競品所替代，他一下指出了核心。

商人分為兩種，一種是只要短暫性利益的，還有另一種屬于長期性利益的，短暫性的如曇花一現，賺完錢拍拍屁股走人，長期性的會發展成為品牌，程馳西屬于后者，他要的更多，這一類人心思最為復雜。

寧晚聽得不太懂，后半晌聽得差點睡著了，期間無聊，問服務員又要了一大杯雞尾酒，也不知道他們聊了多久，大概有半個多小時，她又喝了點酒，頭昏昏的，聽到他們在閑聊，也不知道聊了什么，大家嘻嘻笑著。

沈蕭然看寧晚頭暈暈的：“我感覺啊，你倆要是結婚了，晚晚肯定會被吃的死死。”

寧晚抬起頭，看著沈蕭然，大概真有點醉了，點頭：“這話我贊成。”

程泰揚被她的憨態逗得發笑，打趣她：“小嫂子你贊成什么呀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