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十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安一聽,大驚道:“怎么這么突然?三年?那么久?
“本來還說的四年,慶貴妃和莊妃都舍不得,后面父皇不得不改口只去三年。”
“那你什么時候出發?”
“就這兩天。”
程安驟然聽到這個消息,一顆心沉到了谷底,失魂落魄說不出一句話來,想到秦湛就要離開咸明城去南麓書院整三年,一晚的好心情頓時煙消云散。
見她沮喪地低頭一言不發,秦湛輕輕說道:“我會給你寫信的。”頓了頓,又補充道:“你給我的那個泥人我也會帶上。”
程安的心又緩緩跳了起來,囁嚅道:“帶......帶......帶那個干嘛啊。”
秦湛沒有回答,只是輕笑了一聲,聽得程安的臉不由得微微發紅。
又是一陣沉默,兩人相對不言,只有手中荷葉燈里的蠟燭發出輕微的嗶啵聲。
這時,程府下人見這邊有燈籠卻半天不見人,探頭探腦地想過來查看,程安見狀,忙道:“那我回去了。”說完,轉身快步向府門走去。
走到尚書府門口,程安回頭,看見秦湛還站在巷子口望著自己,身影好不孤清,不由心中又是不舍又是酸澀,伸手對他揮了揮,這才轉身進了府。
晚上,程安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看著掛在床頭的那盞荷葉燈怎么也睡不著,心里滿是沮喪和擔憂。
三年,也不知道秦湛去南麓這三年會怎么樣,他會和學子們相處融洽嗎?會受欺負嗎?應該不會的,畢竟他是皇子,那他會被孤立嗎?三年之間他會忘了我嗎?雖然他過得好就行,記不記得我不緊要,但是我為什么想到這里就那么難受啊......
紛紛擾擾的思緒纏繞著程安,直到天都麻麻亮了,才迷糊地睡了過去。等到中午起床后,她趕緊托程澗去打聽秦湛出發的時間。
兩日后,天還未亮,一行車隊緩緩出了宮門,車隊后跟著三隊騎馬的帶刀侍衛。秦湛淡淡地看著宮門口捂嘴哭泣的慶貴妃和莊妃,她倆是來送秦成和秦鄔的。
沒人會惦記著我,為我送行的,秦湛自嘲地笑笑,放下了馬車的竹簾。
車隊行至城門,守城小兵趕緊開門放行,待到駛出城門后,就分成三隊各自而去,秦湛坐在馬車里,搖搖晃晃地向著南方而行,心里思緒萬千。
突然,侍衛長一聲命令,車隊緩緩停了下來,秦湛撩開竹簾往外一看,只見側前方那破舊的送行亭旁,停著一輛馬車,而亭里,立著一名裹著披風的瘦弱身影。
是程安,她靜靜地站在那里。
侍衛長又舉起手往前一揮,示意隊伍繼續向前,馬車轱轆發出轟隆聲,整隊又行進起來。
程安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狐毛披風,襯得她的臉白皙柔軟,她透過馬車窗口也看到了秦湛,頓時腳步往前沖了兩步,又停下來,怔怔地站在那里望著,滿臉俱是不舍,泫然欲泣。
兩人目光交視,一語不發,心里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