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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靜靜地看著他,許久之后才說:清心被皇上氣昏了,忘了!
心兒,你為什么每次都用這種無關緊要的答案回答朕?是因為你一點也不在意朕,所以無法了解朕對你的思念之情嗎?晉御院緊抱著她,靠在她耳邊喃喃抱怨。
不是這樣的。皇上您明明答應我,要在皇宮等我回去的,為什么您言而無信呢?您喜歡情心、擔心清心的安危,難道就不能了解我也是用同樣的心情為您擔心害怕?
可是朕真的很想你,那日你一離開京城,朕就開始想你了。他邊說邊親吻她粉嫩的小臉,心兒,你不知道朕想你想得好苦,朕在京城等又等,實在忍不住了,才會來這里看你。
皇上,您答應給我半年的時間。
對不起,下次一定遵守約定好嗎?這次你就原諒朕好不好?別再氣朕了。晉御閿柔聲地道歉。在她面前,他實在無法以皇上的氣勢,要求她認同他的行事做風。
心兒朕真的很想你,你呢?你到底有沒有想朕到底有沒有?
清心聽見他語氣急切的問著,充分顯示他對她的情意。這讓她覺得他有如一位被人遺忘在家的棄婦,而她則是那么冷酷無情的良人。思及此,她不禁揚起一聲輕笑。
你笑什么?朕要知道。晉御閿得不到他要的答案,心情有些低落。
沒什么?鐵大哥應該快到了,皇上要不要讓姐夫和晉二將軍先進來呢?情心提醒他該做的事。
好,但你先說,這些日子來你到底有沒有想過朕?
皇上!情心被他的固執弄得沒轍,只好老實道:清心當然有想皇上,請皇上不要胡思亂想,讓他們進來好嗎。
晉御閿見她回答得有些勉強。本想追問下去,不過他聽到遠處傳來的馬蹄聲,只好無奈地暫時放過她:好吧。
情心等他放開她后,準備走到外頭叫人,他卻叫住她,心兒,別出去,人已經到了,你就坐在朕的身邊。說完,他抓住她柔軟的小手牽著她走到一旁的坐位。
兩人才坐下,便聽到外頭的人道:皇上,可以進去了嗎?人快要到了。
進來吧。晉御閿又恢復威嚴的說話語調,一反他方才溫柔.輕聲細語的模樣。
晉逸清他們進來不久,鐵漢也領著夷狼國的狼主進到營帳。他乍見晉御閿和宋明士時,心里有些驚訝他們竟在這里,不過他并沒有多問什么,只是沉默地走到清心身后。
晉御閣看著晉逸清拿假解藥和夷狼國的狼主大談條件,心里不禁遺憾自己沒有機會玩這種游戲。他耳朵聽著他們的談話,眼睛則看著一旁的清心。她真是教人愈看愈愛。
清心被盯得很不自在,抬起頭看向晉御閿,疑惑地挑起眉。見他一臉笑意地搖頭,便又將心扭轉向晉逸清和狼主的對話。
晉逸清和狼主談好退兵一事,與他訂好和平休戰的條約,在兩人皆蓋下手印后,他將話題轉到靖康王爺和狼主通信的事情上。
狼主能將清康王爺之前寫給你的信交給我們嗎?
狼主知道他要信的目的在于搜集證據,他知道這樣做有失道義,然而命擔在人家手里,不能不低頭。
有,不過沒帶在身上。狼主不情愿的回答,明日本王會命人送過來。
清心突然起身走到晉逸清身旁,低聲在他耳畔說了幾句話,然后走回晉御閿身邊坐下。
他是?狼主疑惑的問道。
他從一進營帳就看到他們兩人坐在旁邊,因為他們一個美得不像男人,另一個渾身散發尊傲的氣勢不容人忽視,所以#x5c3d;#x7ba1;他們沉默不語地坐在一旁,依然引人側目注意。
他是李大人另一位是晉公子。晉逸清簡單地為他介紹。既然狼主已經允諾,本帥也不強人所難,這一瓶藥你先拿去。
狼主接過士兵送來的藥,立刻拔開瓶塞將藥倒出,聞到芳香四溢的藥味,覺得身體的不適消除了一些,他急忙將解藥服下,感覺腹痛果然慢慢消失,吁了一口氣道:你們要本王來的目的已經達成、本王也服下解藥了,那本三是否可以先回去了?
本帥有一些事尚未說完,請狼主再等一下好嗎?
晉元帥還有什么事嗎?狼主不悅道。
其實也沒什么事,只是要告訴狼主,剛才狼主服下的解藥并不能完全解毒,如果糧主想要完全解掉身上的毒,只有一個方法。晉逸清吊人胃口的停口。
什么方法?狼主心急地問。他沒想到這些人這么卑鄙,竟用這種手段來整他。
狼主該聽過'咒心毒'這種毒藥吧?晉逸清詭異的笑了笑,連他都不曾聽過,狼主會聽過才怪。李大人唬人真有一套,他真懂得人性怕死的弱點。
我們并沒有意思要狼主死,只是為了確保兩國的和平,百姓的生命安全,只好委屈狼主了。這種毒只要狼主一興起戰爭、殺人的念,毒便會緩緩發作,念頭愈強毒就發作愈快。狼主您的腹絞痛就會愈厲害。中了這種毒,是一輩子都無法解的,只有死才能真正解毒。當然,另一種方法就是放棄戰爭的念頭,毒性就不會發作,如果狼主不相信本帥所說的話,狼主可以回去試試。夜深了,狼主請回吧!晉逸清露出他最親切可人的笑容送客。
狼主恨不得將他那張笑臉撕下來,再將他剁成肉哎喲!骯部有些痛,難道晉逸清說的全是真的?可恨呀可恨,那他這輩子不就再也不能有痛宰人的念頭,啊——可恨!他們看著狼主臉色蒼白、怒氣騰騰地離去,笑聲立刻在營帳內蔓延開來。
其實最后那一段話,是李大人臨時起意加進來的,什么咒心毒,應該說是解心毒才是真的。晉遇清笑道。
大伙同意的點頭。沒錯!那是解狼主想要井吞須貌國的心中之毒。
翌日清心在近午時前收到糧主派人送來的信件,她高興的要將信拿給晉御閿。
昨夜他們在狼主離去后,又討論了有關靖康王爺通外敵,預謀叛國一事,大家一致決定,既然證據充分,皇上應盡速返回宮中,將叛黨一網打盡,以免夜長夢多,多惹事端。
討論結束后,皇上堅持要在她的營帳里過夜,結果兩人為了她是否回京爭執了許久,她還是不愿意跟他回京。
今早她醒時,他還在睡,她便先行離開營帳,卻在外面碰到宋明士。
他知道皇上尚未醒來,便對她說:皇上為了早點到這里,一路上快馬加鞭的趕路,也沒什么休息,沒想到來這里不到一天,又要被你們趕回去。
她聽了很難過,知道自己對他太不近情理,只是為了他的安危著想,她不得不這么做。
清心走回自己的營帳,又在門口遇見宋明士。
皇上醒了嗎?
醒了,在里面發脾氣,問你為什么沒等他醒來。
宋明士無奈地回答。
我知道了。
清心走進營帳,看到晉御閿坐在床沿生氣地瞪著她,皇上是在生我的氣嗎?這么討厭、不喜歡看到我嗎?不然我出去
她話尚未銳完,人便被晉御闖擁人懷里,小嘴則被他堅毅的唇堵住。
皇上,不要這樣,萬一有人進來
晉御閿明白她的顧忌,可是他一見到她,就忍不住想親她、抱她。他順著她姣美的臉龐,親吻到玉頸,伸手解開一、兩顆扣子,繼續探索她雪白柔膩的身子。
皇上,不要會有人皇上清心搖著頭,雙手柔弱無力的推著他。
晉御閿的理智一直告訴他,要適可而止,但他還是直到隱約的人聲傳來時,才勉強停下動作。明士,別讓人進來。聽到宋明土的回話后,他安心地為清心整裝。
對不起,朕太放肆了。他看著她扮嫩的臉染了一片紅暈,趁著她低頭整理衣服時,又貼上去輕啄一下。
皇上!清心無奈地喊了一聲。她擔心自己臉紅的樣子,等會怎么和其他人見面,而他還一副不怕天下人知道的模樣,不停地親吻她。
什么事?朕的心兒。晉御閿故意將身體貼靠到她身上。
她輕輕的將他推開,皇上不要這樣,外頭的人等好久了。
晉御閿對她的拒絕,心里頗不是滋味。怎么她都重視外人,而不重視他呢?他長臂一伸,將她重新圈到懷里,口氣酸澀地問:朕問你,在你的心里到底有沒有朕?為什么三番兩次的要把朕推開?
清心本想斥責他的無理取鬧,膽她抬起頭看到他盛滿不安的眼眸,不禁嘆了一口氣,舉起手輕柔的撫著他的臉龐,然后她墊起腳尖,溫柔地輕啄下他的唇。我的心里當然有皇上的存在,皇上別多心懷疑,我只是不習慣將它表現出來,并不表示不在意皇上,何況以我現在的身分,也不容許我太過親近皇上,萬一被人看出什么破綻,就算皇上愿意輕饒我,但面對眾人的壓力,皇上您也為難,不是嗎?
晉御閿聽到她承認'她在意他',心里的不安、不悅全消失了,對于她所說的話,也聽得進去。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點了點頭。
清心又迅速親了他一下,然后紅著臉推開他,讓他們進來好嗎?
他驚訝她的動作,撫著被她親吻的唇瓣,心里那份濃稠而甜蜜的情感更加泛濫。看著她走到營帳另一頭平定心情,他高興地大笑起來,然后才朗聲道:明土,叫在外頭等候的人進來吧。
過了一會兒,晉氏兄弟、鐵漢走了進來,他們同聲對晉御閿行禮,晉二將軍立即報告已準備好馬匹和干糧,隨時可以上路。
晉御閿點點頭,拿起放在床上的信,愛卿,這全是七皇叔寫給狼主的信?他問著清心。他實在難以置信這是真的,雖然他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不過沒有確切的證據,他不相信自己的親人會如此狠毒。
回皇上,這些全是狼主派人這來的,微臣方才已確認過筆跡,與靖康王爺平日所呈上的奏章筆跡完全相同,應該不會是假的。清心停了一下,又說:不過微臣認為,回京后,若能與官中的奏章再核對一次,會更仔細、更確實。
愛卿,朕還是認為你和朕一起回官比較好,一來核對筆跡這事可由你來做,二來你可以幫朕計畫更縝密的方法好一舉將叛黨掃除,三來朕也可不必擔心你在這里的安危。晉御閿再次勸她和他一同回京。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