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柳葉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是溫蕎從未見過的陰森邪佞,那是溫蕎從未聽過的冷漠嘲諷。
溫蕎不欲當真,可對方冰碴一般又隱隱挑釁的眼神讓她連說服自己都不能。
于是她遍體生寒地回想,他怎會說出那種話,怎會懷有那種思想。
哪怕某些時刻已經發覺那些潛藏的陰暗偏執的危險苗頭,可他分明是會為了一只流浪狗去翻垃圾,并且自己淋雨卻把小狗用校服包起來送去救助的少年。
她以為那種陰暗只是戀人之間一些無傷大雅的私欲,一直以來的溫柔模樣讓她根本無法將現在的他與那個他聯系一起。
甚至他說“寶貝兒”的那種腔調荒謬地讓她聯想到念離。
不,溫蕎搖頭,他不能變成他那般可怖模樣,他不能被這種私欲毀掉。
“阿遇——”溫蕎從床上爬起來跪坐身側抓緊他的手臂,眼睛驀的濕潤。“沒有,什么都沒有。”
“我很好呀,”她強撐一個笑容,循循善誘,“你不要有那種想法,也不要沖動。你一向是個善良的孩子,你的未來前途無量,不是嗎?”
“所以你是自愿的?”似乎她的話都白說,少年微微挑眉,敏銳地下了結論,并且不等她開口,已經又笑著頗有些諷刺地說“而且到底為什么我不能這樣,我不能有那種想法?”
“我為你報仇,我幫你懲罰那些欺負你的人不好嗎?”他握住手腕將她帶進懷里,抬手撫摸她的臉,誘哄般溫柔地問,“你覺得我做不到,還是失望?”
他最后兩個字說得很輕,如果不認真聽,溫蕎幾乎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她握住少年的手想說什么,偏他并不給她機會。
單手解開拉鏈分開她的腿后,溫蕎被他握住腳踝帶至身下,滾燙的性器抵上穴口,圓潤的龜頭在穴口戳刺研磨。
他平時也做前戲,但總是急躁,把她弄濕后便盡根抵入,不像今天這般溫柔細致,舌尖繞著粉嫩的乳暈打轉,指腹也在被冷落的另只乳房揉搓,牙齒輕磨間,張嘴似乎要將那滑膩的乳團一口吞下。
溫蕎被那條舌頭折磨地受不了,整只乳房都被舔得濕潤,原本嫩紅的乳首也被吸吮磨咬地脹大,難耐挺立。
她難受地嚶嚀出聲,淚眼朦朧地低聲求他。
程遇對此全當沒聽見,手掌從柔軟的腰臀摸到小腹,指尖在敏感的陰蒂揉搓,直到她渾身一顫,又哭又喘地合攏雙腿把他抱緊。
他將滿手滑膩的液體抹在女人腿根,手掌帶著女人的手握住欲根擼動幾下,腰腹施力,一邊含著耳垂的軟肉噬咬舔弄,在她耳邊輕哄,一邊碾著入口的兩片嫩肉研磨。
“乖點,寶貝兒,自己把它塞進去。”
“嗯不”明明渴望他,想要填滿他的欲望,可是又害怕,好像一旦插入,什么就會改變,或是定性。
溫蕎含糊哽咽,被迫握在手心的堅硬熾熱,被他帶著有意識地抵在入口反復試探,每每陷入一點便抽出,以致渾身虛軟無力,還沒被插入已經開始生理性痙攣,淚珠一顆顆滾落。
她可憐無助地小聲叫他,睡裙堆在腰際,手臂攀在肩膀,雪白的身子近乎赤裸地暴露眼底,綿軟晃動的白色乳波不停挑戰男人的忍耐力。
“所以是不要我,對嗎?老師已經不想和我做愛了嗎”少年嗓音喑啞,大手從乳房滑過,在滿手滑膩即將從掌心流出時指腹夾著腫脹的乳尖輕輕捏了一下。
“沒有嗚嗚”尖銳的痛感讓溫蕎又疼又爽,蜷著身子哭喘著叫出聲,指甲陷入少年手臂,整個人有些崩潰的酥麻和疼痛。
明知他是故意歪曲,想博同情,溫蕎還是忘卻所有,愚笨地落入圈套,主動勾住他的脖子帶著哭腔撒嬌,“沒有呀,我喜歡你,我想和你做。”
“可是老師不肯主動。”伸手撫過女人發絲挽至耳后,他一邊挺腰,性器在女人逼口不停地磨,甚至陷入,一邊又冷靜開口,故作為難地說,“是因為我惹老師生氣了嗎?是因為我睚眥必報,不滿足您對我的幻想,所以惹您厭煩了嗎?”
“可是老師,”他勾出一個笑,捧住臀部性器猛然頂入的同時,低低開口,“您怎會覺得我只是一個溫柔善良的人?”
“我沒有欺負你嗎?我沒有把你欺負到哭嗎?”他說,薄唇貼著女人唇角一路輾轉,親到乳房,低頭含住那抹殷紅,野蠻地往深處頂送。
“還是其實只有‘善良的孩子’才配被老師喜歡?”
他像只狡猾的狐貍,語氣溫柔親昵,甚至給人撒嬌乞憐的錯覺,實則每句話都含著刺。
身體毫無反抗余地地被他占有,猶如被狂風驟雨摧折的白山茶。
溫蕎雙手環在戀人頸后,被他的眼睛蠱惑,又被他的唇舌刺傷。
哪有什么覺得他只是一個溫柔善良的人,哪有什么只有‘善良的孩子’才值得被愛。
他很聰明,可她的敏感和悲觀也讓她深諳某些東西。
她知道他其實從未對她有過老師的尊重,知道他一直以來對她的野心和勢在必得。
盡管他們身份禁忌,偶爾他會討巧賣乖地叫一聲姐姐,可本質上她在他那里連平等都難以獲得。
被包攬被照顧被決定,溫蕎的包容和底色讓她一直被他豢養的寵物一般對待還心懷感恩。
可這樣對嗎?
她作為一個成年人被自己學生幼鳥般的庇護羽翼之下,甚至為此生出一些陰暗的心思,這樣對嗎?
而且正因他的出發點是她一直渴望的偏愛,是我是你的底氣,我為你撐腰。
溫蕎無法對此妄加指責,小心措辭,怕傷害他。
可到底由于那種行為在她認知本身就是錯的,還是因為潛在對象是念離,溫蕎又無法坦然接受。
因此那種違和矛盾像一根逆刺扎在喉嚨,不能吞不能拔,只有無可奈何的接受。
可少年不懂這些,又或者他要的不是這些。
大手攬住肩膀將她整個帶起,烏黑的秀發隨著起伏的動作在背后搖晃,拂掃手臂,程遇托臀將她抱到腿上以女上的姿勢進入,拉過她的手。
“老師為什么喜歡我?因為我優秀、完美,抑或皮囊?”他輕輕撫摸她的臉,低聲說,“可如果沒有這些呢?”
他說,“如果我不再優秀,如果我并不善良,我是否就對您失去意義,不值一提,也不再被您喜歡?”
不是,不是這樣。
溫蕎流著淚搖頭,在戀人懷里顫抖,眼眶通紅。
喜歡就是喜歡,怎會因為一些微不足道的外在條件便突然消失。
而且她從未用完人的要求對待他,要求他優秀,要求他沒有缺點,不許犯錯。
反而是她一直意識到他優秀背后的自律辛苦,包容他的陰暗負面。
可是這些等于歧途嗎,她包容他的偏執狹隘等于她要眼睜睜縱容他變成念離那般的瘋子嗎?
“阿遇”他的每個字,每句質疑都叫她心如刀割,可她又想,在此之間,她的每次猶疑原來他也同樣感受。
好在少年沒有逼迫,向她索要答案。
從前他告訴她該怎樣愛時已然這樣,如今問她愛什么時還是如此這般。
他總強調自己的糟糕負面,卻忽略那些融于本性的寬容善良。
程遇被她幾番呢喃,溫柔脆弱地呼喚名字,指腹蹭掉她的淚,親吻她的嘴唇。
溫蕎被他摟抱入懷,清亮含淚的眸子專注凝望,只消看一眼,便能明白一切。
程遇低眉看她,漆黑的眼眸暗流涌動,將她向后壓在床褥,雙腿分開摁在腰側,一邊專注而陰惻惻地盯著她,撕咬她的唇舌,一邊用力抵入,一記又一記大開大合的操弄,野獸般兇蠻侵入。
溫蕎默默承受,藤蔓一般抱緊他的身體,感受那些布滿熱汗的肌理之下為她勃發緊繃的塊塊肌肉,毫不反抗地任其占有,直到高潮來臨。
她從未覺得這張床小過,甚至上次阿韻來睡兩個女生也不覺擁擠,可此刻這張床不知怎么突然變小,甚至整個臥室都變得逼仄。
她背對戀人分開腿跪在那里,在吱呀作響的木床聲中,在少年完全投下的陰影當中,塌著細軟的腰肢被少年釘在方寸之地占有,整個屁股連著腿根都被撞紅,被迫痙攣咬緊少年性器的陰穴更是一片泥濘,嫣紅爛熟的兩片嫩肉腫的不成樣子。
溫蕎尚且病弱的身子經不起這般激烈的性事,甚至剛剛消腫的喉嚨再度嘶啞,偏頭泛著哭腔求饒。
程遇看著她的淚眼,膝蓋抵開雙腿,高大的身子覆上去讓她向后完全靠坐自己懷里,捏著后頸和她接吻。
本就稀薄的空氣被盡數掠奪,少年結實的腰腹還就著這種姿勢握腰插入,滾燙的雞巴貼著濕黏的臀縫和腿根一下一下往里頂撞,溫蕎小腹發酸,被硬物填滿的陰道也飽脹的不行,終是受不住地掙扎想躲,卻突然聽到他說:
“喜歡你。”
溫蕎掙扎的動作一下停住,睜大眼睛聽他在耳邊重復,一遍又一遍地說:
“喜歡你。”
“喜歡你。”
“喜歡你。”
“喜歡你。”
“喜歡你。”
少年呼吸熾熱,聲音卻越來越低,溫蕎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直到溫熱的白濁灌滿陰道,她被人從后箍在懷里強制地插送幾下,兩人一同到達高潮。
溫蕎瞳孔渙散地緩了幾秒,意識到自己被他困在蛛絲中央的飛蟲一般纏抱懷里,最后聽他說:
“你根本不知道我怎樣地喜歡你,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