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柳葉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年淺淺勾起唇角,一寸一寸親吻她的臉,慢慢廝磨到唇,在她耳邊哄“騙你的,不疼,很舒服?!?
直到對上戀人雙眼,溫蕎才明白過來他的過分,下流的說葷話來欺負她,怪她絞的太緊。
溫蕎咬緊嘴唇,不像生氣,也不像委屈,情緒復雜的聰明如他都沒看懂。
他卻正色,將她摟抱入懷,在她耳邊說對不起。
溫蕎身子一顫,手指抓住少年衣服下擺,這才顯出一點隱忍的委屈。
少年眼底不受抑制的再度浮現方才的冷漠。
剛才他就在想,她這只善于惑亂人心的羔羊,以后是否只用一雙眼便可動搖他的心。
喜歡她哭又憐惜她的眼淚,覺得她只是偶然撿到的一塊與自己完美契合的榫卯,現在干脆認為她就是為自己而生。
何時已經把她關進籠子都不滿足,只想永遠的捏在掌心,強迫本就笨拙脆弱的她依附自己而活。
蝴蝶啊羔羊啊,到底是鮮活的美麗,還是乖巧的依偎。
程遇分開女人雙腿,一邊含住她的唇糾纏吮吻,親吻撩撥,細長骨感的手指順著腰線向下探到交合處,撫摸女人被撐開的小片陰唇,滑膩的指尖抵著嫩芽似的花核揉搓,讓她在他的指尖顫栗,泛濫成災。
一邊又毫不留情抵入。寬大的手掌用讓她疼痛的力度握在腰間,他用那根性器,用讓她分不清是愛還是傷害的痛苦與愛潮,逼她像陰道那樣將他容納,卻又全然不打算收斂周身的刺。
溫蕎被弄的受不了,憋脹的陰穴將他吞含、包裹,像含著一根熱鐵,被一記接一記深重的頂撞弄的神志渙散,熱烘烘的陰道全是水,濺的到處都是。
可她又完全沒求饒,甚至為了不哭出聲隱忍的咬住嘴唇,手背擋眼,眼角流出一行淚很快又湮沒發間。
覆在她身上的程遇將她的脆弱一覽無余,他拉開她的手,一邊親吻她,哄她,安撫的在肩膀摩挲,不含任何色情意味,純粹的溫柔。
等溫蕎睜開眼淚眼朦朧的與他對視,他又一邊盯著她一邊故意加速,要把她捅穿似的,一手罩住白膩的乳肉揉搓,惡意的用指縫夾住乳尖捻磨,濕熱的唇舌則含住另只乳房,舌尖繞著乳暈打轉。
“老師,你是我的吧,嗯?”
“你是我的吧?!?
他埋頭她的胸前,用那雙漆黑明亮的眼睛盯著她,一邊孩童般吮吸她的乳房,一邊輕聲問。
溫蕎聞言,全身發顫,繃直的腳尖抵在少年鎖骨。
她小聲啜泣,再度捂住臉,被情欲染紅的臉蛋布滿淚水,整個人已經到了極致,陰穴噴出幾股愛液。
程遇這次沒有拉開她的手。
性器抵著泥濘的穴肉用力一頂,整根插入,他腰胯施力迅猛地撞著她騰起的恥骨與臀尖,大型犬一樣壓在她身上,一根根親吻她的手指,淚水與耳朵,輕聲說“怎么不理我,你不是我的嗎。”
她正被他占有,兇悍的抽送頂撞,還要聽他講這種話。
她張嘴咬他,又伸手抱他,布滿汗液的兩具身子在狹窄的沙發親密糾纏,融為一體。
程遇被她咬了反倒笑開,將她翻過去抵在扶手擺成跪趴的姿勢撞入,輕聲耳語,“被內射那么多次,會懷孕的吧?!?
他在她嗚咽著想前爬時握腰將她摁在原地,裹滿淫水的雞巴壓著女人柔軟的臀蹭了一下往前一頂,生硬穿透,一下入到最深處,然后大開大合操弄,繼續道,溫柔又惡意:
“你猜,班里那群學生知道自己尊敬愛戴的語文老師背地里其實早都和自己的課代表搞到一起了嗎?”
“你猜,假如你懷孕了,他們知道我就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親嗎?”
他不顧她的掙扎,最后關頭握著粉臀快速而兇狠的連續抽送將她送至高潮,在她體內釋放,噴出的淫水與精液交融。
他咬住她的脖子又輕輕摩挲,在她清醒時第一次提了念離的名字。
“你猜,那個叫念離的男人,他會想到,有天我會在他同樣的位置留下我的齒痕嗎?”
沸騰的心在一瞬冷卻,溫蕎尚未從極致的高潮回神,猛然聽見念離名字,宛若驚弓之鳥,整個人都為后頸那冰冷發麻的觸感緊繃。
幸而少年也許只是隨口一說,微笑著在她額頭親了一下便坐起身抽些紙巾幫她清理腿間穢物。
溫蕎任由他動作,修長的手指將流出的精液送回陰道,雙腿發酸,私處也很疼,也許是腫了。
但她一言不發,像個透明的玻璃容器,做的時候縱容他的瘋狂失控,結束之后獨自消化歡愉和刺痛。
與他有關的一切,不管好的壞的,她都全部接受。
也許打算一會兒繼續,他只幫她擦了黏糊糊的外陰便把她抱進懷里,蓋上毯子細密親吻,
溫蕎順從回吻,摟住他的脖子,拇指貼著少年頸間的青筋摩挲。
直到他的手機響起,她無意窺探他的隱私,偏頭朝對面魚缸看去,里面養一只白色的半月斗魚。
“有人給我發了郵件?!彼S口道,點開郵箱。
溫蕎看著歡快暢游的小魚思緒正恍惚,突然聽到郵件,渾身一震,猛地抬頭朝鐘表看去,剛好7點59分。
“不,不要看——”溫蕎面色慘白急忙阻攔,但是已經晚了。
少年看她一眼,點開郵件。
溫蕎在一瞬失去血色,手腳冰涼,面如死灰的等他宣判。
半晌,少年笑笑,手機塞她手里,“只是一封推送廣告的垃圾郵件。你怎么了?”
不,不是那樣。
是念離在恐嚇她。
她把手機關了,他就往他的手機發送郵件來警告她。
他根本就是個瘋子。
溫蕎看向時鐘,秒針指向九,還有十五秒八點。
眼淚不可抑制的流出,她握緊他的手機顫抖著快速道“阿遇我渴了,幫我倒杯水好不好?”
“好,我去倒就是。”他摸摸她的臉,蹭掉滾落的淚珠,溫聲道“哭什么?”
“阿遇?!彼煅手又芈曇簟?
少年看她一瞬,起身的同時時針指向八,郵件提示音再度響起。
溫蕎渾身發抖,被滅頂的絕望包裹,手機都拿不穩。
而少年幫她裹緊毯子,手掌在肩頭摩挲,低聲說“點開看看吧,也許是正經郵件。”
溫蕎顫抖著點開郵箱,在收件箱的界面遲遲不敢繼續。
倒是程遇注意到相同的發件人,笑道“估計還是垃圾郵件,不想看算了。我去給你倒水?!?
溫蕎一直低頭,僵硬道“好。”
客廳只剩下她,溫蕎咬緊牙關止住顫抖,點開郵件。
鮮紅的血珠冒出,大滴大滴熱燙的淚也模糊屏幕。
和他做的開心嗎。
短短七個字,溫蕎看了半分鐘。
是害怕還是疼痛,她分不清,總之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