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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好像越來越溫柔。
念離輕撫她被紗布包裹的手臂,柔聲道歉“抱歉,今晚是我的疏忽,以后不會了。”
“沒有。”溫蕎吻他的下巴“是我和你說讓李叔先走的?!?
念離沒有糾纏這個話題,在她嘴唇輕吻“胳膊還疼嗎?”
“不疼?!睖厥w輕松道“傷口不深,養幾天就好了。”
“餓嗎?”他問,“吃完飯給你敷下臉?!?
“不餓。”溫蕎眷戀他身上的溫度和氣味,窩在懷里不想動彈。
念離察覺她從進入房間到現在的乖順和撒嬌,一言不發,把她抱入房間。
被他溫柔地放在床上,脫去彼此衣物時,溫蕎輕輕顫栗,腦中一閃而過,少年的懷抱。
她不想對不起念離,可程遇越界的行為她又沒有哪一次真正拒絕。
她誰都不想傷害,偏偏最后誰都繞成死結。
沉默地合上雙眼,又在下一刻男人吻上紗布時睜開。
“別...”她感覺好癢,哪里都好癢。
尤其紗布包裹的縫合處,好像螞蟻爬過。
念離吻她的臉頰,低聲說“我不會讓他好過?!?
溫蕎察覺他潛藏的戾氣,不知該說什么,于是主動回吻,溺死他的海里。
念離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將她的溫柔、包容,以及完全敞開的身子盡收眼底,心底有些東西不斷積蓄的同時,腰身一沉,寬大的手掌握住白嫩而肉乎的腿肉擠入,滾燙而腫脹著將緊窒的甬道填滿。
“好脹?!睖厥w難耐呻吟,眼前一片漆黑,好像墮入海底。
念離沉默地動作,抓住她的手交扣著按在枕側,而后抬高她的腿抵入,沉緩地抽送,一記一記頂撞。
溫蕎其實有點受不了,尺寸不符,他又弄得太深太重,但她沒吭聲,一直獻祭般的忍受著,直到身體越來越熱,靈魂越來越輕,自己快要化掉。
“我想看著你?!彼K于說出口,有點哽咽,但很乖,跟撒嬌一樣。
念離撫摸她臉上的紅印,低聲說“好。”
他關了燈,取下眼罩,手掌攏住兩只圓潤的乳兒揉捏,腰腹抵著騰空的臀尖再度進入。
溫蕎扶著他的手臂,被他占有著,有種莫名感受,滿足又惶恐。
細長的腿纏上男人腰背,她繾綣親吻他的喉嚨,“我想好好和你在一起,程先生。”
“真的很想很想?!?
話音落,男人卻突然頓住。
溫蕎不解的朝他看去,驀然停住的動作帶來一陣空虛,。
她不知何時已經這樣敏感,習慣他的觸碰。
“今天晚上喜歡你的那個學生也在嗎?”他突然問“他逼你了嗎?還是你就是為他擋刀?”
“什么?”溫蕎瞬間僵住,驚懼于他的敏銳。
“要這么驚訝嗎?”念離笑著撫摸她的臉頰,積蓄一晚的殘忍和戾氣像針一樣扎向她“我早說過的,他喜歡你。”
“我是男人,再明白不過男人對愛人的心思,以及女人猶疑的為難代表什么?!?
他吻她的眼睛,溫柔又傷人得問“今天晚上你突然主動了多少次,你自己數過嗎,蕎蕎?”
溫蕎聞言愣住,他誤會了。
他蛛絲馬跡便可拼出事實的能力讓人敬佩,她也確實猶疑的為難,但她的親昵并不為此,而是真的就想那樣做。
他們的關系比以前更親近了,不是嗎?
不過念離顯然不想聽她的解釋,繼續道:“才十分鐘已經做上頭了嗎?”
他說著,溫柔撫摸她的嘴唇“在我的床上想著另一個男人傷春悲秋然后對我說甜言蜜語,寶貝兒,你真的可以?!?
突然加重的力度,迫使溫蕎腰腹拱起,忍不住低聲哀求。
“沒有,我沒有...”她被撞的恥骨生疼,小聲抽氣,討好地親吻他的下巴。
“念離,輕一點,我疼。”她用空著的手抓住男人手臂央求,反被他扣住手腕壓在枕側深頂。
“剛剛不還叫我程先生嗎,這會兒知道叫念離了?”念離咬她的嘴唇,用力碾蹭她的唇瓣,在她吃痛求饒之際舌尖驀的探入,和正孜孜不倦以一種深重讓人疼痛的力度侵犯她、占有她的性器一樣深入、攪弄,窒息的讓人無法逃脫。
“不、沒有呀...”交纏的唇齒親密的連空氣都容不下,更不要說她妄圖完整的說出一句話。
脆弱無助的求饒都被男人吞進肚子里,溫蕎真是沒一點辦法了,狼狽的眼淚和口水一起流,陰戶大開著被他深入,好像捅進胃里。
“不行...我真的不行了,好深...我會壞掉的...”溫蕎滿臉淚痕,再度無法忍受的求饒。
念離仍是冷眼看她,一記接一記的深頂,抓住白皙的乳團揉弄,直到她遲鈍的終于反應過來,含混黏糊地叫他名字。
他終于大發慈悲哄她,把她抱在懷里插,動作緩了許多。
于是溫蕎一邊沉溺性事,一邊為他忘了剛才的話題松口氣。
漫長的情事過后,她累的不想動彈。
念離溫煦地撫摸她的脊背,安寧而放松,與她赤裸相貼著,沒有一絲雜念。
懷里的人兒卻突然湊過來小狗似的在他身上嗅了嗅,說“你身上怎么有股消毒水味?”
他任她動作,懷抱住她,自然地回“是你身上的味道?!?
“哦。”也許是兩人氣息融在一起,她不再糾結。
直到她昏昏欲睡,無意識向他貼蹭。
他看她良久,突然覺得索然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