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過多久,一個破舊的大廣告牌上歪歪扭扭的寫著青川鎮三個大字,時機已到,隨便心一橫,猛地將腦袋撞向車窗,他聽見頭骨開裂的聲音,還沒等到開始疼痛,他先聽到了車里的哇哇大哭聲,接著就再也什么都聽不到了。
“真晦氣!”老頭摸了摸隨便的脈搏,將隨便拖下車,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路邊,順便用隨便身上的衣服擦了擦手上的血跡。
一個小時后,迎著夕陽,一個瘦小的身影踏上了回家的街道,身上的白色衣服開著鮮紅色花朵,壯烈美麗。
一堆堆破銅爛鐵胡亂堆積如山,還有一些破舊的家具在另外一邊隨意擺放著,中間空出歪歪扭扭的一條小路來,小路的盡頭是三間破舊不堪的木屋,滄桑冷清。
隨便站在小路入口處,望著眼前熟悉的景象,雖然心里對父親過去的打罵仍然心有余悸,但是卻還是有一些留戀,畢竟這里是自己生活過好幾年的家,再破也比在外面顛簸流離,隨時都有生命危險的境況要強一些。
雖是這么想著,但是一想起父親來,還是渾身上下不自在。
輕輕地踩著腳下的廢品,走到屋門跟前推門而入,他知道家門從來不鎖,因為根本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值得小偷大動干戈的。
跟過去一樣,屋里沒人,推開門的霎那帶起里地上的灰塵,嗆得隨便捂住了鼻子。桌子上也落了一層灰,廚房和衛生間都找了一遍,也沒有找見爸爸的身影,看著地上的垃圾,和廚房里的一片狼藉,過去所有不好的回憶一股腦兒全都涌了上來,他極力克制著自己再次逃跑的欲望,沉下心來開始收拾屋子。
找遍每個房間都沒有找到清潔工具,便從外面的廢品中撿出來一把斷了的苕帚和生銹的簸箕從廚房開始打掃起衛生來。
每一個椅子都殘存著破破爛爛的回憶,每一個襯手的工具都鐫刻著隨便身上的傷痕。
打掃了兩個鐘頭左右,房間終于有了點干凈的樣子,他舒服的躺在自己的那張木板搭成的一米長的小床上,疲憊地睡著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醒來之后便是強烈的饑餓感。他翻遍房間的每個角落,除了幾個已經硬邦邦的面包外什么都沒有找到,只能出去找點吃的了。
游蕩在熟悉的街頭他想到了小時候對他很好的一個爺爺,那是一個白胡子老爺爺,已經一百多歲,但是在這個年代能活到這個年齡真得很少見。
隨便尋著記憶中的大概方向找到了老爺爺的家,敲響了門。
門在吱呀吱呀的響聲中打開了,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惱怒地看著他,大聲喝道:“哪來的?敲門干嘛?”
隨便有些害怕,臉憋得紅紅的,小聲咕囔著說:“請問,白胡子爺爺在家嗎?”
“死了!找他干嘛?”男人不耐煩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