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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凈空突然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沖動涌上心頭。誠然,他是一個和尚,且幼年時剃度出家,對凡俗男女之事一竅不通,更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可若說只是生理本能,也不盡然。他心里無比清楚,他懷里的這只母狐貍在發情,而他,竟對一只畜生有了感覺!
曾經泰山崩于眼前也不改顏色的凈空,心中已翻起驚濤駭浪,他試圖將那狐貍丟開手去,可它伸出爪子牢牢抓著他的僧袍,那薄薄的一層麻布輕而易舉地破開了,狐貍尖尖的爪子進而劃破了他的皮膚,赤色的血珠滾下來,凈空倒抽一口涼氣。
這感覺理應是疼,卻又帶了股酥酥的癢,他腦中繃著一根弦,開口,嗓音干澀:
“你……待如何?”
“嗚……”白毛狐貍在他懷里打滾鉆研,屁股在他胯下磨蹭,毛絨絨的大尾巴纏上他的臂膀,喉中泄出可憐兮兮的嗚咽,一股似麝似檀的香氣蔓延開,那氣味仿似一只靈活的小手在撓凈空的心。
凈空的理智在顫抖,他口中不住地呢喃佛號,片刻后,真的鎮靜下來,抱了那一團毛絨之物,轉身回屋。
此刻夜深人靜,室內僅一盞油燈,一點燈火如豆,凈空坐在榻上,懷里的狐貍似乎難受至極,不住地發出類似于嬰孩啼哭的叫聲,長長的吻部鉆進尾巴下,伸出舌頭撫慰那濕淋淋的蜜地,至極端處,仍不得紓解,干脆呲牙重重咬住尾巴尖兒,再仰起臉兒,濕漉漉的眼兒看著他,帶著哀求。
“阿彌陀佛……”
凈空此刻如同被架在火上,這樣的事,合該有個理由,就當是他壞了它的好事……
他終于伸出手,微涼的,帶了薄繭的指腹探進毛發,摸到軟馥馥的皮肉,繼而往下,終于觸到一皺縮小孔,好似一張小嘴兒,自動吮上他的手指,凈空大腦一片空白,順著那滑溜溜的肉兒插了進去。
“吱——”狐貍發出一聲怪叫,身子扭動起來,將那指頭越吞越深,仿佛餓極,黏糊糊的水兒流了凈空滿掌,使進出愈發順暢,入到暢美處,狐貍叫聲愈發媚人,似女子嬌笑,凈空漸漸覺得有些熱,額頭后背都冒了些汗。
隱隱約約間,那長長的狐貍臉上又浮出一張女人的臉來,凈空被嚇了一跳,終于回神一般推開懷中綿軟之物,他的手指還殘留著溫熱裹吸的感覺,卻通身冰冷,手指蜷起握緊拳頭。
“妖孽!”他終于反應過來剛才被蠱惑著做了什么,雙眼赤紅地喝道,那母畜生爽到一半被人推開,伏在地上看他,兩只眼睛頗有些無辜,又帶了些懵懂與不快。
“吱吱。”它短促地叫了一聲,后腿一蹬跑開了。
凈空看著它的背影,注意到它后腿有些跛,心中涌起一股怪異的感覺,他慢慢壓下心頭的驚駭與憤怒,捻動佛珠,跪在一蒲團上,對著佛殿大堂的方向頌起經來。
——
再說另一邊,端肅王爺大馬金刀地闖進佛寺,在一群人的恭維簇擁下拜了佛,此刻他端正身姿跪在金色的佛像前,兩只如鷹似虎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
幾個月過去了,再重回此地,他的心境也有了巨大的變化。
此前他雖手握兵權,可到底不愿對宮里那位他名義上的小侄兒動手,都說越濃于血,他再如何冷血,也不會把刀刃對向自己人,可是……他眸光轉冷,想到進一個月來少帝的動作,愈發寒心。
幾位皇叔都被削爵圈禁,若說全是被天子近側的閹人挑唆,他是絕不信的。而他現在除了自保,也不得不重新審視這段本就淡薄的親緣關系。
“阿彌陀佛,夜已深了,施主可要在寺中休息?”
主持蒼老的聲音喚回他的思緒,他收斂表情,對屬下微微頷首,一群雕塑般的士兵重新活絡起來,在寺人的帶領下向寺廟后的禪房走去。
才走到廊亭分支處,端肅王突然停下來,目光下意識射向西側方,主持見狀呵呵道:
“施主前次修行便是在那西禪房,那處清凈,又靠近龍脈,可是要……”
端肅王似乎是想到什么,竟打了個寒戰,擺擺手說:“不必了!那處……過于逼仄,另尋一處與本王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