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無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那樣,十分羞恥地糾纏在被窩里,生出滿軀體的汗液,柔和進攻的親吻,和欲退而止的守衛,以及皮膚膠著的、酸麻的窒息感。
盛星眼底和著臉頰一起燒紅,將過分作亂的手捏住,他似乎才是最渴望的,但又壓低聲音,講:“他們會聽見……晚上去你家吧。”
他烏黑的頭發散散落在眉尖,就那樣羞答答抬眼,攥著江菱月的手直親,怯懦得像個姑娘。
江菱月一雙清透勾魂的眼,往盛星視線里瞧,太熱烈,因此彼此的點燃在一個瞬間里發生,心臟被蹂躪、拍打。
或是撫摸和擁抱……
靈魂在這中間收縮又膨脹,然后,竟然雪片般零散飛舞,放肆過后,又有些癢了。
天兒熱得過分。
江菱月頭一次來,因此也沒能夠研究透徹這里的地圖,他的辦公處靠后,因此望得見一排連綿在云霧中的丘陵,其次,是充耳的無際鳥鳴,以及穿過植物枝葉的陽光。
房里頭全是精美嶄新的中式家具,紅漆以及彩繪,一叢拔節兒的竹侵占住后窗外的平地,江菱月伸手,將窗簾扯得更開一些。
忽然聽見有人尖銳地呼喚:“鐘精衛——”
陽光像是碎金,落在濕軟著的、竹叢的地上,扣著頂灰黃草帽的男人忽然就仰起頭,他沖著另一邊兒的窗戶,回答:“來了,來了……”
是一張樣貌平淡的臉,可能是由于辛勞,因此黑得過分了,太瘦,于是面龐嚴重地皺縮著,像只核桃。
鐘精衛長脖子窄肩膀,說著話兒,把葫蘆刻的瓢兒扔進水桶里,然后,再次操著那把煙嗓子,一邊往那窗戶下邊兒走,一邊說;“吵吵什么,陳先生還沒回家呢,你吵吵什么?”
“可是江先生來了,我得去給人家收拾屋子,”女人的聲兒仍舊尖銳,她似乎是在悶悶地笑,說,“鐘精衛,把東西給搬過去吧。”
江菱月還沒反應,忽然,房門被砸得輕響,還是那個尖銳女聲,似乎要撕破喉嚨了,說:“江先生,我是這里的下人,歇著了么?我給您端茶。”
“門沒鎖。”江菱月這才徹底回身,他立馬就瞧見捧盤子的年輕女人進來了,她穿一身秀花兒布的單衣,黃黑色的頭發盤成髻,梳得光亮。
眼睛是細長的,因此襯得臉蛋兒有些胖,可怎么看也不臃腫,而只是機敏靈巧的,她笑了,露出一雙酒窩,把黑色漆盤放到桌上頭來,說:“我是叢茗,這是廣東的葛根,能治頭暈的。”
“勞煩你了,我是江念微。”
“這我知道,陳先生特意囑咐了,您初來乍到,得用心伺候,五湖園太大……晚上的時候,您是不是上洋房里頭住?要是覺得洋房不舒坦,我就給您開三進的宅子,起居有專門的人照顧,也有燒飯的廚子,會做川菜;要是實在吃不慣,您就叫仆人去外頭買,列單子就成,有些鋪子也能打電話過去,會送到這兒來的。”
她一口氣兒講了那么多,甚至有些口干,于是粗喘著,望向江菱月。
江菱月狐疑,又玩笑著,說:“照您說的,跟進了宮似的。”
叢茗聲音像坎上磐石的劍,那么刺耳,她忽然仰起臉樂半天,這才杵著肚子,說:“陳先生對您好唄。”
“還對誰好?”
茶壺是藍瓷的,茶盅兒也是,上頭繪紅色柔嫩的石榴花,只幾瓣。
“公司里人多,家里人也多,對誰好可不容易。江先生,您長得這么好看,那想事兒當然明白,陳先生在海南買了新家具,梨木的,都給您換上了。”
江菱月詫異,可沒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