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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黑衣人到底是不是徐奕則的人,倒也顯得沒有那么重要。
抱著羊箋的弦翊王看著羊箋此刻似笑非笑的表情,不免疑惑。“你又是如何?”
“我剛剛想明白了一件好事。”羊箋挑眉笑道,嘴角是燦爛如日光的耀眼笑容,“但我不想告訴你。”
“呵……”弦翊王被他氣笑了。“你不跟本王說,本王也懶得知道。”
說著,弦翊王便將懷中的羊箋一推,推到了安全距離。
剛剛與這地坤實在是太近,身上沾滿了這小地坤如同清晨甘露一般的味道,讓他不太暢快。
只是這被喜事沖昏了頭腦的羊箋并未察覺弦翊王此刻的舉動,被他推開,依舊還是挺高興,他甚至還好心情地道謝。“謝謝弦翊王救了弟弟一命,不過之后可能還有事需要弦翊王幫上一幫了。”
“何事?”弦翊王拍打自己身體的手微微一頓,余光瞥向這小地坤,微感無奈。
“我可不會輕功,得讓您捎我下去。”
弦翊王:……
兩人最終回了望城樓,弦翊王雖然想要抓住那黑衣人,卻因為黑衣人逃跑的太快,無能為力,反倒是羊箋樂呵呵地道:“別追啦。”
見弦翊王的眼中滿是狐疑,他輕聲解釋。“這人應(yīng)是我哥哥派來的,那人并未有傷我之意,您也應(yīng)該能看出來。”
“你能確定?”弦翊王微微一愣,雖說的確那黑衣人那一箭并無殺意,且箭上也未涂毒,顯然未有傷人之意,但……
“你哥哥竟如此對你?而且,為何你哥哥不與你相見。”
聽到這話,羊箋的眉眼也微微蹙緊,但在考慮片刻之后,還是搖了搖頭。“哥哥從小便行事乖張,但總有自己的一番深意。”
“我尤其記得,在我十歲那年進山遇到狼群襲擊,我嚇得只會哭,轉(zhuǎn)身就想逃,可身邊的哥哥卻是把我拽了回來,而他自己緊緊盯著頭狼不放。”
“然后?”弦翊王稍微有了點興趣。
“哥哥彎腰撿起了石頭,手中拿著刀,一副要跟頭狼拼命的樣子。其實那是我不懂,狼那么多,我們又那么小,怎么拼得過,于是我一直拉著哥哥說要跑,但哥哥就是不聽,也不管我的哭叫,甚至開始大聲呵斥頭狼。”
“可那頭狼也似乎跟哥哥卯上了,也不跑,齜牙咧嘴的樣子甚是可怕,哥哥卻還是不跑。”
“你哥倒比你聰明,知道這個時候最好的辦法不是跑,而是嚇跑這狼。要是轉(zhuǎn)身就逃,那狼群一定會死命追上你們的。”
“是啊,但小時候哪里知道?”羊箋無奈道:“我就怕啊,就想逃啊……”
“最后呢?”弦翊王盯著對方。
羊箋笑了下。“狼沒跑,朝我們撲來,可我哥卻一點也不怕,竟然抓準時機割了那頭狼的喉嚨。狼群見頭狼死了,似乎怕了,便也就跑了。”
“你這個哥哥,很不錯。”即便是弦翊王,也想要稱贊一句他這位哥哥的膽色,甚至生出了一絲欣賞。
“日后,我若是與哥哥相見,定要讓你們相見。”羊箋突然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