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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文遠(yuǎn)一抬下巴：“愣著作甚？給我打！”

弟子們面面相覷，有些猶豫：“師兄，這不好吧？再怎么說他也是掌門親傳，還有金丹在身，我們?nèi)羰莿悠鹗謥怼?

聶文遠(yuǎn)冷呵：“平常奚落他的時候也不見你們提起掌門，現(xiàn)在動上手怎么倒裝起孫子了？放心，他就算突破了金丹，也就是條不會咬人的狗而已。”

話音未落，他又是一腳踹在晏歸塵肩膀，晏歸塵悶哼一聲躺倒進(jìn)雪中，懷中的小奶貓也似乎受到了驚嚇，爪子緊緊勾住晏歸塵的袖袍，一聲也不敢叫。晏歸塵摸摸它的頭，搖搖晃晃爬了起來。

“沒事，沒事的……很快就過去了。”

輕聲低喃，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小奶貓，還是說給自己聽。

聶文遠(yuǎn)勾起唇角：“出身卑賤呢，就別怪人多踩兩腳，今日我便替你的師尊好好管教管教你，動手！”

命令干脆利落，擲地有聲，幾個弟子正要動作，忽然表情一肅，齊齊看向他的身后，垂首恭敬行禮：“見過楚師兄。”

楚師兄？

聶文遠(yuǎn)眉心一跳，不知怎么忽然有了種不祥的預(yù)感。

寒風(fēng)又呼嘯了起來，楚青檀的聲音一如既往，傲慢又霸道，和這深冬的風(fēng)一起刮到耳邊，刺得人手腳發(fā)涼。

“管教我的人，你也配？”

第7章

從這短短的一句話里，聶文遠(yuǎn)聽出了來者不善。他臉上神色變換，驚疑不定，一時間難以確定楚青檀出現(xiàn)在這里的緣由，總不至于是為了給晏歸塵撐腰吧？

思緒百轉(zhuǎn)，他最后擠出一個客氣的笑容，轉(zhuǎn)過身行了一禮，只當(dāng)作沒聽見方才那句話：“好巧，楚師兄也在？”

楚青檀的目光不緊不慢在他臉上兜了一圈，氣氛無形中緊張起來：“怎么，這玉清境難道有什么地方是你能去，我卻去不得的？”

“師兄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聶文遠(yuǎn)笑得謙虛：“師兄自然想去哪便去哪，哪有我過問的道理？”

“沒有嗎？”楚青檀似笑非笑，讓人看不出他的心情，“可你方才不是還說要管教我門下師弟，難道是我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