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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的魔宮建筑物主要是以暗色調為底,但子書海身為魔尊,唯一的寢殿卻是個例外。淡藍色墻壁和杏白色雙人床,窗欞種植著幾株碧綠色小草,左右兩側擺放著書柜,床鋪旁就是書案,格局與疏明月在天清門生活的澡雪峰差不多,但還是有些微不太一樣——擺放的東西都是按照雙人份準備的,房間也大得適合兩個人居住。
疏明月喉結微微滾動,有些訝異地望向子書海:「這……是你的寢殿?」要不是知道他人在魔界,一時之間,他還以為他回到了天清門。
「不是我的,是『我們』的。」子書海洋洋得意地看著疏明月,欣喜的眼神藏不住,語氣有些企盼:「準備了好久,就等著師尊來呢。」
疏明月內心有些復雜,或者他還沒能應對這種狀況,只能硬生生地承受著子書海對他的喜歡。
疏明月背過子書海脫去了上衣,嘗試用靈力探詢自己的身體。在此之前,他其實幾乎是沒辦法感受到仙骨的,摸此處就與一般的皮囊無異,但剛剛用靈力試探,卻能夠實際地感覺到仙骨所在之處。
「禁制……」疏明月有些擔憂,會不會所謂的禁制已經消失了?
子書海瞧疏明月已經盯著自己的身體好久了,他問:「師尊,怎么了?」
疏明月抬起頭,詢問:「你什么時候讓清溪來?」
「師尊這么著急的話,我馬上派人去準備。」子書海眉眼微彎,笑得有些明媚。
疏明月瞇起眼睛,雖然猜不出徒弟究竟想玩些什么把戲,看他笑成這樣就知道肯定有鬼。「這有什么好準備的,通風報信一下就行。」
子書海雙手牽起他的手,春風得意地笑著:「師尊到時候就知道了。」他會準備一場盛大的婚禮,邀請各路人馬來。身為娘家人的玉清溪,怎么能不來呢?
他抱起疏明月到柔軟的大床上,疏明月的長袍半敞著,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膚。
疏明月還沉浸在子書海能夠有什么方法讓玉清溪來,回過神才發現子書海已經將他的衣服扯得精光。
失去了衣裳的庇護,疏明月有些微冷,兩只手擋在胸前,他往后退了幾步,蜷縮在被窩里。
「冷。」疏明月睫毛微顫,看起來有些可憐,肩頭整個沒入棉被里面。
子書海解開腰帶,身下壯碩的巨刃已經迫不及待。他拉起被子,手指觸碰疏明月的下身,那兒因為氣溫有些冷,小穴兒微微發顫著。
疏明月看著那紫紅色巨物昂然升起,腦海里只劃過一句「不妙」的想法。
「想睡。」疏明月閉起眼簾,連日奔波是真的有些疲累,他也沒反抗,就任由子書海擺弄。
子書海將棉被折成一團墊在疏明月的后腰處,他柔聲低語:「我知道,師尊不用動,我動就好。」
疏明月還交迭著的雙腿被子書海分開,墊高處讓他能夠完整地看到疏明月又紅又小的肉穴,精致小巧,讓人忍不住想蹂躪一番。
肉棒蹭了蹭穴口,小穴感受到異物的觸碰,微微縮了起來,子書海伸出食指和拇指輕輕推開,小穴顫巍巍地開合,很快就濕漉漉分泌著穴液。看更多好書就到:p ob ook 8.co m
疏明月微微喘了一口氣,被蹭濕的穴肉酥酥麻麻,帶點偷嘗禁果的搔癢,像是要將他吸干似地,不斷地汲取著子書海的手指。
「師尊,你知不知道你那里這么會吸?」子書海手指抽插了幾下,黏膩的液體緩緩流了下來,沾染著雪白的床單,濕了幾道淺灰色的印。
他的眼睛是血紅色的,盯著疏明月時,就像是在獵捕小白兔,用著龐大的肉身阻擋小白兔的去處,又把他的兔耳朵拿起來把玩著,小白兔只能嚇得不敢說話。
「我……我不知道。」疏明月的眼睛原本已經閉上,聽到子書海又亂說話,他緩緩睜開眼睛,嘗試辯解時,便對上子書海那雙紅眼睛參雜著欲望,熾熱地要將他燃燒。
明明還很冷的,此時此刻他卻覺得很熱。
子書海往前沖刺,肉柱筆直地沒入一半,又緩緩退了出來,他咬著疏明月微紅的耳朵,在他耳鬢廝磨:「師尊,你好美。」
子書海的愛熱切火辣,疏明月且看且行,卻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么走。
他感謝子書海總在危急的時刻拯救他,但他卻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歡徒弟。
他的內心彷佛有種隔閡,告訴他:「你們是師徒,也只能是師徒。」
他在拉鋸。
他是想回去天清門的,回到兩人都還只是師徒,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在這里風花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