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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揮著身體往后挪一挪，卻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只是微微晃動了一下。

喬伊斯的身體也隨著仲寧的挪動，往仲寧的身前挪了一下。但喬伊斯的動作幅度卻比仲寧的大多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此時不足一拳，喬伊斯慢慢抬起自己的手，把住仲寧的肩膀，再次靠近。

另一個人的呼吸打在仲寧的臉上，他聽到自己的耳邊響起那熟悉的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寧，可以嗎？”

鬼使神差地，仲寧點了點頭。是要修煉嗎？仲寧暗自揣測著，早前他功力不濟的時候，兩人經常會一起雙修。畢竟兩個人一起修煉的速度要比一個人快點的多。可是，以他二人此時的境界，雙修也早沒了意義，類似的行為，也很久都沒有進行過了。

下一秒，二人氣息交換，仲寧熟練地開始運轉自己體內的靈力。兩股靈力相交，沖刷過仲寧的經脈，帶起一股自尾椎骨一直流竄到頭皮的酥。

不對，這感覺和之前似乎有所不同，喬伊斯的手……放在哪里？！仲寧大驚之下猛然張開自己的雙眼，同時忍不住伸手去推喬伊斯，卻對上了一雙不再冷靜的眼睛。

“喬……喬伊斯？”仲寧感到自己身上衣物的結扣被一個個輕巧地解開，這個認知讓他的思維開始混亂。抵在喬伊斯胸前的手不知道該將這人拉近還是推開。

“寧，我可以嗎？”喬伊斯又問了一次，這次仲寧終于明白了這五個字真正的含義。

“你手下的動作，可沒有問我可不可以的意思。”身后感覺到喬伊斯手掌的溫度，仲寧簡直要氣笑了。他怎么不知道喬伊斯居然還有這樣言行不一的時候？

自己肆無忌憚的雙手沒有遭到絲毫的阻攔，喬伊斯自然不會因為仲寧口頭上的揶揄就停止動作，他探頭向前，輕輕吻了一下仲寧的額頭，手上的動作更加得寸進尺，道：“我們是天道承認下的靈魂伴侶，這種事，不該是理所當然嗎？”

仲寧終于伸出手，握住喬伊斯的右手，制止他的動作，問：“天道是誰？”

喬伊斯聞言，十分愉悅地笑了，他反手與仲寧十指相扣，道：“天道是我。”

“所以，這是你單方面承認的事情。”仲寧道：“我可沒承認。”

“那……為什么我感覺到你的心，如此雀躍。”喬伊斯拉著仲寧的手，貼在左胸前，讓他感受自己的心聲。

仲寧聞言，身體忽然間一用力，便將沒有防備的喬伊斯壓倒在地，兩個人剎那間換了個位置。

“這樣，我就同意。”仲寧狡黠地笑道。

喬伊斯沒想到仲寧會這么說，他淡淡地笑了，道：“可以。”

三個小時之后。

“我說的不是這個上面！”仲寧怒，伏在喬伊斯胸口，狠狠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是這個上面？”喬伊斯換了個姿勢，問。

“啊啊！原來你是這樣的喬伊斯！”再次被故意曲解意圖的仲寧崩潰。

第二天早晨，兩人同寢醒來。

“我以為，你會和神話傳說里的鴻鈞道祖一樣，合了天道，摒棄喜怒哀樂，成個大圣人。”仲寧終于忍不住對喬伊斯說。

“只是參悟天道，理解其中的規則。怎么會兵器喜怒哀樂？”喬伊斯不能理解仲寧為什么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圣人，不都是看透紅塵俗世，順應自然，無喜無怒的嗎？”仲寧道。

“看透了紅塵俗世，為什么就要無喜無怒？”喬伊斯問。

“因為對什么都不感興趣了啊。”仲寧回答。

這時候，喬伊斯終于理解了仲寧話中的含義，他伸手將平躺在自己身側的仲寧拉進懷里，道：“我是掌管天道，而不是被天道控制成為傀儡。況且，看透了一切，掌控了一切，才更知道這其中的意義所在，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仲寧明白喬伊斯話中的意思，就像一名學生看一篇文言文，在不明白他的含義的時候，只覺得佶屈聱牙，云里霧里；但是，當他看到這篇古文的對照釋義，真正明白了這篇文章的含義的時候，才覺得這篇文章中表達的中心思想、深刻內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