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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閱著dvd,一張上頭印有文字的貼紙吸引住他的視線。
許昶揚。
一股異樣的情緒爬上他的心頭,有些不快、沉重以及憤怒。
那是男人的名字。
這男人跟裴羽是什么關系?裴羽怎會有他的東西?
將她的包包歸回原位后,煩悶的心情讓他踱步至落地窗邊抽著煙。
一切似乎都脫了軌,他是個聰明人,知道這種感覺是什么,就好像是被在乎的人所背叛的憤怒感。
“該死!”低咒一聲,他煩躁的爬過頭發。
何裴羽的身體才是他最想得到的交易品,一年之后,他們再也沒有交集才是,但他怎會去在乎她?
幽幽轉醒的裴羽,被渾身的酸疼感弄得皺起秀眉,她低吟一聲,緩緩坐起身子,視線驀地被落地窗前赤luo的男人給吸引。
對了,在幾個小時前,她與他的交易已經開始履行。因為這項事實,她的腦海中突然閃過爺爺擔憂的神情,苦笑逸出唇瓣。
呵!看來,已經無法回頭了。
床上輕微的聲響傳人正在沉思中的男人的耳里,他回過頭,看見一雙亮麗澄眸瞅著他。
他瞧見她一閃而逝的笑,那是苦澀不堪的笑容。
他發覺他很在乎這抹笑容背后所隱藏的意義。
難道,她真的和那個男人有關系?難道,她是因為感覺背叛那個男人而感到苦澀?
該死!
夾著狂怒,他憤步向她走去,在她的驚慌中,再次強勢的占有她。
“啊不要”
她不解他的怒氣從何而來,害怕的想推離他,然而卻被他蠻橫的壓在床上,受驚的大眼對上他染怒的黑眸。
狂亂的思緒主宰一向冷靜的他,這次的歡愛少了溫柔,卻多了男人的霸道與強硬。
“啊駱、駱亦銓你究竟是怎么了?”
駱亦銓持續占有著身下年輕的女體,黑眸中的愛憐卻在腦海閃過她方才那抹苦澀的笑容后,一閃而逝。
“不準連名帶姓的叫我!”他憤怒的大吼。那會讓他感覺到,他與她的距離是那樣遙遠,就好像有著陌生人之間那道隱形的分隔線,令他心慌。
裴羽已無心再去探索他的怒氣從何而來,因他接下來的一連串激情動作,將她帶入無邊無際的**漩渦中。
她緊緊攀住他寬闊的臂膀,不住的嬌吟喘息,纖細蠻腰隨著他狂野的律動搖擺著。
“駱、駱亦銓夠了放過我”她無助的低泣呻吟,薄汗泌出,雙眼迷蒙,小手因承受不住激情而緊抓著棉被。
“喊我銓。”他低沉隱含怒氣的命令。
“你哦”她被他突如其來的一陣猛頂給打亂了思緒。
裴羽緊咬下唇,被他的狂猛進攻逼得喘不過氣。
“別咬著,喊出聲來。”
他探舌深入那誘人的檀口,與她的芳香蜜津交纏,借由這個動作,讓她壓抑在喉嚨處的嬌吟逸出口。
她瘋狂的與他纏綿,不斷的迎合他。
“裴羽喊我的名我要聽你喊我的名”駱亦銓染欲的黑眸緊盯著她的臉龐,不愿放過她的任何表情。
“啊銓亦銓嗯”她低泣喊叫著。
“我還要聽。”他滿意的輕揚唇角,仍不饜足的索求著。
“銓”
這一夜,窗外飄著初秋的細雨,男人和女人貪戀著對方的體溫,緊緊的相擁**。
裴羽瞞著爺爺,與駱亦銓進行交易,讓她感到壓力大得喘不過氣來。
白天,她在學校上課,下午則到駱亦銓那里履行交易,晚上得在十點之前回到家里,才能避免被爺爺發現。
這樣將近一個月的精神壓力之下,她已經累得迅速消瘦。
何滄錦也發現到孫女的改變,每當他問起她怎么了,她總是微笑的輕聲道:“沒事,只是功課壓力比較大。”
一開始,何滄錦也認為是課業壓力的因素,然而,他漸漸發現裴羽的眉宇間多了一絲憂愁的痕跡。
尤其在最近,裴羽回到家時,總是特別疲倦。
他原本想請人幫忙調查裴羽的近況,但是一想到這樣的舉動若是被裴羽知道,可能會因為隱私性的問題而引發祖孫的爭執,便作罷。
遙望窗外飄下的綿綿細雨,何滄錦幽幽的嘆了口氣。
自從發生收購案后,他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他的年紀也大了,再活也沒幾年,現下,他最擔心的,莫過于裴羽的未來了。
大門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響,何滄錦看了眼墻壁的掛鐘,已經十點多了。
仍舊是一臉疲憊的裴羽,背著包包,勉強的揚起笑容“爺爺,您還沒睡?”
“是啊!擔心你還沒有回家。”何滄錦拍拍身邊的位子,示意裴羽入座。
直到裴羽坐下來后,他才開口詢問“吃晚餐了嗎?”
裴羽點點頭“吃了,謝謝爺爺。”
她已經將近一個月沒有回家吃晚餐了,每天到駱亦銓那里,他總是要求她吃完晚餐后,又會和她歡愛。
“裴羽,你剛剛去哪了?”
“我我剛剛去市中心的圖書館找些報告要用的資料,所以比較晚回來。”
“你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學校功課固然重要,但是身體健康更重要,別累壞了身體,懂嗎?”何滄錦明了裴羽不愿說實話,只能要求她好好照顧自己。
“嗯!我會的。”只要一年的時間一過,她仍然會是爺爺心目中那個好孫女。
回到房問后的裴羽,馬上進入浴室,好好的洗個熱水澡,也將全身沾滿駱亦銓的味道給洗掉,但是他故意留在她身上的吻痕卻怎么也洗不掉。
她與他之間的關系,仍然只有彼此清楚,沒有第三者知曉。駱亦銓也承諾過,即使與她有了摩擦,亦不會以此事作為要脅。
這大概是她目前對他僅剩的好感吧!
洗不掉的吻痕,仿佛在提醒著她那男人狂肆的親吻她的肌膚時的情景。
是那么霸道、那么邪佞、那么傲慢、那么目中無人、那么令她臉紅心跳,令她羞得無處可逃。
每每當他進入她的身子時,他的眼神總是閃過一絲快得讓人捕捉不到的柔情,但是她仍是看到了。
沒想到那么邪惡的男人,也有那種神情;讓她猜不到也摸不透的一個男人,偏偏要來招惹她。
然而,每次他不經意流露出的溫柔,卻總是讓她迷失在其中。
她輕輕嘆了口氣,拋開腦海中屬于他的一切,倒入溫暖的被窩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