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思煙雨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藤兒回到海府以來,第一次睡到日上三竿才驚醒過來。
拖著酸疼的身子,她迅速梳洗完畢,到外頭幫忙。通常這個時候小穆兒已經在大廳和海老爺玩得不亦樂乎,她強迫自己要鎮定,不可露出半點異樣只怪昨晚的一切來得太突然,她從來沒有想過海天麟竟然會膽大包天地夜闖她的房間,強迫她與他激烈地翻滾不,他根本沒有強迫她!
或許起初是他的動作粗魯,弄疼了她,或許他剛剛開始并沒有聽從她的抗議而放開她,但是他卻沒有使用任何暴力,他只是帶領她進入一場激烈而狂肆的**。
她不想承認,但是她確實也沉淪其中哦她懊惱地低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再次在那男人身下發狂地吟哦叫喊。
進入大廳,果然就象她預料的一樣,祖孫兩人正在大廳內玩騎馬打仗的游戲。
“藤兒你來啦?”海老爺笑得氣喘吁吁,將寶貝孫子弄下來,然后整理了下弄皺的衣服。
“對不起,我起來晚了”李藤兒懊惱地說。
“沒關系,我和小穆兒玩得開心極了!”海老爺將孫子抱起,眉眼間盡是疼愛的神色。
“待會我想帶小穆兒去市集逛逛。就快要入冬了,也該去買些布回來做些新衣服,好準備過冬了。你要不要也一塊兒去?”
“不了,您和小穆兒一起去就好了。”她不想打擾他們祖孫相處的快樂。
回到海府后,從小被海老爺一手帶大的小穆兒其實很黏他,反而是對她這位親生母親比較疏遠,因此海老爺有一段時間都讓小穆兒跟她培養感情,反而把自己和小穆兒隔開。
慢慢地,小穆兒才比較接受她這個娘,相對的,海老爺和小穆兒反而疏遠了,因此李藤兒才決定不去打擾他們祖孫相處的時間。
“也好,這幾天劉嬸說要做些糕餅給大家嘗嘗,若晚些你有空,可以去廚房幫幫她!”
海老爺明了李藤兒就算已經身在海府,一顆心除了小穆兒以外,其他人對她而言都隱約有段距離感,為了讓李藤兒可以融入這個大家庭,他才會讓她有空就和大伙兒聚在一塊。
只是,李藤兒愿意和海府任何人相處,就是不愿意和海天麟有任何接觸唉!海老爺無聲地嘆了口氣,對于這雙經歷波折的男女,他已經束手無策了。
夜晚再度降臨,同樣將小穆兒哄睡之后,李藤兒一如往常地回到房間準備就寢。
然而,就在她褪去外衣,吹熄燭火準備入睡時,熟悉的酒味竟然再度出現。
她警覺地立刻起身,要再次將燭火點燃,然而還未碰觸到燭臺,卻被人從身后壓制住,整個人趴伏在桌面上。
明白是海天麟,她沒有喊叫,因為她知道,他又喝醉了!
這已經不知是第幾次了,他總是在夜深人靜時闖入她的房間,不發一語,卻總是用身體讓她沉淪在迷人的**中,她從起初的掙扎反抗,一直到后來變成消極地接受。
單衣被男人熟練地褪去,濕潤的吻不斷落在她白皙的背部。
男人的氣息將她緊緊包圍,她沒有掙扎,柔順地任由他對自己施展**魔咒。
今晚他不象前幾夜一樣激烈,反而放緩了步調,她雖困惑,卻也沒開口問。
親吻她光潔的頸子,纏綿而細碎的吻沿著她優美的線條而下,在她白皙的纖背落下一個又一個吻痕。
溫柔而緩慢地帶領她進入**世界,直到她完全準備好后,他才將自己完全送入她體內,與她一起暢游激情。
“藤兒。”忽然間,他開口喚了她。
自從她回府以后,他不曾主動接近她,不曾跟她說話,不曾主動喚她的名字即使是之前幾夜的纏綿,他甚至都沉默不語,不曾開口說過任何一句話。
為何他會開口喚她的名?
“藤兒”他又開口輕喊。
“你”她不懂他做什么,也不懂他的動作為何越來越激情?
“藤兒,看著我”大掌撫過她柔嫩的臉頰,微微施力將她的臉蛋轉向自己,溫熱的薄唇隨之覆上。
濃烈的鼻息在兩人的肌膚之間糾纏,**的氣味在兩人周圍漫開,迷失在他所給予的激情密網。
恍恍惚惚之間,有道嗓音在低低訴說著些什么,但她無法將它聽清楚,因為她的耳里只聽得到自己發出的激烈呻吟。
冬至來到,屋外飄著藹藹白雪,寒冷的天氣讓人連呼吸都覺得不舒服。
披著一件厚披風的李藤兒,雙手捧著一壺熱茶,后頭則跟著小穆兒。
“小穆兒要跟緊唷!今兒個是大日子,人會很多,小心別跌倒。”她叮嚀著后頭的小穆兒。
今天是海老爺的六十大壽,許多江湖上或是官場上的人都會前來祝賀,到時候一定會有很多人擠爆海府。
已經三歲的小穆兒一張小嘴已經說話說得溜,經常也會和海老爺斗嘴,常常將大人們逗得呵呵大笑。
李藤兒小心翼翼地捧著劉嬸一大早到市集買材料砌的好茶,本以為會安全地到達大廳,卻在跨過門坎時不小心給裙擺絆個正著——“啊!”眼看著就要面部碰地了,她下意識地閉緊雙眼。
然而預料中的疼痛并沒有出現,反倒有一雙溫暖的臂膀緊緊圈住了她的身子。
卷翹的纖長睫毛輕輕顫著,李藤兒緩緩張開雙眼,望向好心救了她的人是海天麟!
那雙黝黑的瞳眸摻雜著擔憂與驚嚇的神色,確定李藤兒已經踩穩后,他才緩緩放開她,轉身進入大廳。
對她,他仍然沒有開口說任何一句話——至少在她清醒的時候,他不曾對她說過半句話。
然而過去不知多少個午夜,他在她耳畔傾訴的那些字字句句,飽含了多少纏綿悱惻的愛戀,其實她都聽得一清二楚。
她都聽得一清二楚。
只有他仍然不知道,仍然以最笨的方式接近她,仍然以最傻的方法在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