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即便真的察覺了什么可疑的地方,以她的身份應該也無可奈何。
就在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回到了巷子口,商鋪里鼎沸的人聲四起,與巷弄深處的寂寥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頗有中夢境和現實之間的割裂感。
忽然,在這一片嘈雜中,羅婧瑤好像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她定了定神,抬頭望向了街道對面,而那里卻只有一個賣地瓜的小攤,老板則是坐在板凳上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
“羅教練。”
正當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聽了的時候,那道男聲再次響起,變得更清晰了。
猛地轉過頭,羅婧瑤看向了巷口左邊的陰影處,一輛看不清顏色和車牌的吉普車正停在那里,車還打著火,尾部排氣管排出的尾氣在燈光的映襯下有些煙霧繚繞的。
透過稀薄的煙霧,她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倚靠在車頭處,下一秒對方就直起了身,緩步朝著巷口的方向走了過來。
“林警官?”羅婧瑤錯愕的瞪圓了眼,似是有些想不通怎么會在這里遇到他。
林嘉凡行至了她的近前,扯了扯嘴角算是回應。
“你……”
不知為何,在對方那雙黑眸無聲的注視下,羅婧瑤心底突然涌出了無限的心虛,她扭頭看了看身后黑黢黢的巷弄,干巴巴的說了一句:“真巧啊。”
“是嗎?”林嘉凡俊臉上的笑意加深了一點,意有所指的往巷子里瞟了瞟:“我好奇的是,羅教練怎么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王桂芬的住所附近。”
果然。
羅婧瑤睫毛顫動,大腦在飛速的運轉了幾圈后,選擇了說實話:“我是過來給她道歉的。”
“林警官呢?大晚上的是過來找王桂芬了解情況的嗎?”
畢竟白日里女人口中叫囂的話都是警方尚未對外公布的案件細節,連她都能察覺出不對勁來,警察又怎么能想不到,事后過來談談話再正常不過了。
沒想到林嘉凡卻搖了搖頭:“我要找的人是羅教練你。”
嗯?
羅婧瑤聽到這先是呼吸一滯,隨即話語不受控制的脫口而出:“林警官跟蹤我?”
林嘉凡沒出聲回應,不過此時他的表情就已經給出了肯定的答案了。
怪不得。
之前她覺得奇怪的地方就都說的通了,無怪乎對方早些時候在龐光面前幾次三番的替她解圍,感情是因為不能讓她太警覺,這樣才有漏洞可以抓。
嘴角抽了抽,羅婧瑤在心底默默地收回了那張發出去的好人卡。
她掀開眼皮仔細打量了身前的男人兩眼,這才發現林嘉凡鏡片后的眼角是有些微微上揚的,使得整張面龐透著幾分不羈。
不得不說這人鼻梁上的無框眼鏡選的是非常成功的,鏡片不僅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他眼底藏的極深的精明感,還顯得整個人在氣質上儒雅多過算計。
陰險狡詐。
回過神的羅婧瑤深吸了一口氣,眉間的皺褶若隱若現,她其實有些想不通警方為什么會忽然盯上自己。
像是看穿了她心中的疑惑,林嘉凡語氣平板的開了口:“最近一周,津市接連發生了兩起性質極其惡劣的兇案,而在這期間羅教練剛好成功入職了公安局并擔任體能教練。”
“今天上午王桂芬帶著人來公安局門前鬧事的時候,羅教練似乎又對我們同事之間的談話格外感興趣,接著還見義勇為的成功阻止了王桂芬意圖傷害自己的舉動。”
“再然后羅教練就出現在了最新的案發現場,并協助我們警方抓捕了一名本來很有可能逃脫的疑似嫌疑人。”
“等到終于結束了如此操勞的一天,羅教練竟還于晚上……”林嘉凡說著,慢悠悠的抬起左手腕看了一眼腕表:“八點五十三分的這個時間來到了王桂芬的家中‘道歉’。”
他每說一句話,羅婧瑤的神情就會僵硬上一分。
果然干刑警這行的敏銳程度都遠超常人,原來她那些隱蔽的小動作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根本就是無所遁形。
“所以羅教練有沒有想要解釋的?就說說為什么您一個體能教練會對兩年前連環殺人案兇手的母親和最新發生的命案有著超乎尋常的關切。”林嘉凡說話間,微微彎了腰與面前的人平視。
可惜就算是這個姿勢也無法抹除身高差距所帶來的、濃重的壓迫感。
羅婧瑤下意識的往后縮了縮,解釋,她拿什么解釋?
我昨天晚上一不小心鉆進了別人家的冰箱,看到了疑似兇手和案發現場?
神經病啊!
是以她只能后退了一步,堅持著最開始的說辭:“我的確是來賠禮道歉的,像是我們這種職業下手難免沒輕沒重,王桂芬年紀也不小了,我怕傷到人。”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林嘉凡重新直起了腰身,臉上滿是玩味卻也沒有繼續追問:“不知道羅教練方不方便跟我回局里一趟協助調查?”
話音落下,他篤定羅婧瑤不會拒絕,率先轉身走到了吉普車邊,還順手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沉默了兩秒,她小步的跟著蹭到了車邊。
在俯身坐進車里的前一刻,羅婧瑤的耳邊傳來了林嘉凡那夾雜著些許戲謔的話語:“多謝羅教練配合警方工作。”
咬了咬后槽牙,她皮笑肉不笑的回應:“林警官客氣,這是我應盡的義務。”
而回應她的是對方那若有似無的一聲輕笑。
在前往津市公安局的路上,羅婧瑤干脆抱著背包在后面閉目養神了起來,期間還無聲的嘆了口氣。
今天一天玩的心眼比她過去二十五年加起來都多,比她連著打四場比賽都疲憊,做人未免也太累了。
就在她腦海中的各種思緒亂飛的當口,座位旁邊的揚聲器忽然發出了一道不甚著調的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