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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兄妹感情極好,自從這事后,她不但不感激哥哥救了她,反倒憎恨他搶了屬于自己的父母愛。
這種家庭倫理桃灼是沒興趣知道了,她也忙著呢,繼國外各國相繼舉行了各科目競賽后,國內也開始預計在年后舉行各項競賽,主要是針對中學生的數理化三項,先市內競賽,然后省賽,最后參加全國比賽。
桃灼被要求要參加數學競賽,現在整天忙著補習呢。
她是參賽人員中年紀最小的,也是唯一初一班就參賽的,因為比賽的題面較廣,因此參賽的多是初二的,也有初三的及高中部的高二、高三的,這樣成功晉級的機率會大很多,因此桃灼欠缺的知識是非常多的,每天需要學習初二到初三的數學課程。
班主任對她要求不高,只要能獲得初中賽區的名次就夠了,高中的……她還太小,需要學習的知識太多了,現在根本不敢想。
正在屋里埋頭苦讀的桃灼突然聽到外屋爺爺憤怒的拍桌子聲;
“這個牲畜,從今往后就當我沒生過他!”
☆、第167章 0.07.19
原來方爺爺罵的是不成氣的方游。
要說方游在后幾十年后應該有個統一的歸類:官二代、啃老族。
他這人整天不務正業,最喜歡泡在舞廳和小姐跳舞喝酒了,喜歡一切新興的事物,可夜路走多了可不就遇見鬼了!
近一年來爹媽不理不管的,讓方游更恣意了,除了開始那會兒還努力想讓父母對自己改觀,后來見父母那討不得好,便破罐子破摔了,愛咋咋地,這下沒人管更自由了呢。
要說這楊淑華當初也就是看上方游那張臉和會花言巧語的嘴了,再加上對方又是城里戶口,這就勾.搭上了。
結婚了之后才知道生活的難過,方游的工資她是一分指望不上,都被他拿去花了,平時她還不敢說他,自己憑借方家的關系弄了個臨時工,慢慢轉正了,可工資也不是很高,好在公婆對他們要求不高,因著桃灼時常貼補下他們,生活倒也還過得去,但想要和大哥、二哥家相比,那是沒得比了。
結婚之后方游并沒有改了愛玩的毛病,三更半夜不回家都是常事,這段時間更是如此,楊淑華早就習慣了,反正也管不了,就隨他便了。
于是這幾天方游家都沒回她也沒理會,直到今天中午方游被抬著送回來,隨之而來的是拿著欠條收債的人。
楊淑華頓時沒了主意,哭哭啼啼地跑到方家大院找方爺爺、方奶奶想辦法來了,臉上的胭粉哭得是一條一條的,難看極了。
方爺爺一聽他又不知道作什么禍了,還把自己作成這樣,氣得口不擇言,說沒他這兒子。
“哭!哭!就知道哭,連自己男人都管不住,還有臉在這哭!到底錢是怎么欠下的?老三人呢?送哪個醫院了?”方奶奶也煩得很,她說得不清不楚的,再加上一看到楊淑華心里就充滿了厭惡,語氣也沒那么好。
楊淑華嚇得眼淚立馬憋回去了:“沒送醫院,他們一走我就來了,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這還是她自打桃灼事后第一次登上方奶奶的門,可這會兒誰也顧不上之前的恩怨了。
方爺爺覺得頭上青筋直跳,兒子不成氣,娶的媳婦也是不著調的,這日子可怎么過!
方奶奶忙張羅起來:“你先回去收拾東西,我們一會過去看看嚴重得送醫院……”
“你也跟過去看看,我給老大、老二打電話!”方爺爺恨恨道,說不認他只是氣話,哪能真的不管他。
拿出電話先打給大爺方淮,讓他和方江一起去方游家看看怎么回事,又打給女婿谷強,他有車如果送醫院方便,這才動身過去。
和桃灼一樣在偷聽的方平卓、方安卓和在學期開始就在外婆家吃住的谷東也都湊熱鬧的想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小孩子沒那么多煩惱,在他們眼里只有好玩不好玩,不會考慮到其他,桃灼自然也被他們拉著一起,第一次回到父親家。
方游住的是單位分的房子,大約七十平左右,開了門,一條走道進房子,走道二邊只有窄窄的兩條空地,楊淑華不會過日子,空地上全是草,什么也沒種,再就是圍墻了。
方奶奶一進屋就看到兒子滿身狼狽地躺在炕上,身上臉上都有血,人也在微弱的哼哼著叫疼,證明人還有口氣在,氣得方奶奶恨不得再給楊淑華一個巴掌。
人都這樣了不說叫鄰居幫忙送醫院,只知道哭著找他們!
這會兒也顧不上問事情的經過了,先救人吧,好在其他人腳前腳后的也到了,合力將方游送到李美勤所在的醫院。
大哥方淮臉色很不好看,雖然這兄弟不成器,但不管怎么說也是他親弟弟,在紅旗區這片地盤上竟然還有人敢把他弟弟打成這樣,顯然也沒將他放在眼里,怎么能不生氣?
本想叫兄弟們去他常去的舞廳查查怎么回事,卻被方爺爺給阻止了:
“等弄明白事情的經過再動手!”
他是很冷靜的,這會基本上每個地方都很少有外來人口,h省雖然大,可這面上的人也就那么多,認識的一般不會把老三往死里打,這會兒敢這么做,那要么是對方勢力不小,不怕他們方家,要么就是不清楚情況,是個二愣子。
他總覺得這事透著不尋常,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陰謀,不管如何,不能因為老三把老大給拖進去!
幾個熊孩子又跟在后邊騎自行車跑到醫院,大人們這會都在忙,也顧不上管他們,只要他們不來煩大人,也就任由他們在一邊跟著了。
半個多小時李美勤帶著口罩出來了:
“爸、媽你們放心吧,三弟沒生命危險!”
得到準話了,方爺爺他們長出一口氣,再不肖那也是自己的兒子,哪能看得了他要死不活的樣子。
“不過這回也真是好懸了,雖然沒生命危險了,可罪不能少遭,肋骨斷了兩根,險些刺穿肺子,腿也被打斷了,這是送來及時,要是再晚一會還真不好弄,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李美勤看到時也嚇了一大跳的。
“我們也都不知道呢,你再跟著點,讓丈夫給他接好點?!狈侥棠毯莺莸氐梢谎垩劬δ[著的楊淑華,和聲對李美勤道。
“誒,我這就去盯著,一定不能讓三弟留下后遺癥!”
李美勤應下連忙閃了,她是西醫,這會醫院分科沒那么明確,拍了照,處理好外傷她就連忙出來跟等急的公婆匯報了,剩下的是骨科丈夫的事,她幫不上什么忙,不過同事間都認識,她跟著對方也能更盡心一點。
她這么做倒不是因為真的有多關心小叔子,就他們夫妻那行事,估計兩個嫂子沒一個能看上的,只不過不看僧面看佛面,她看的的公婆,賣好的對象也是他們。
樓上樓下折騰了一個來小時,疼得死去活來的方游終于被掛上葡萄糖,人也恢復也不少精神,吸著氣也能說上幾句話了。
其實這一切也都是他自找的,他最近在舞廳勾.搭上一個小姐,二人在一起滾了幾天,正濃情蜜意的時候被人捉.奸了。
原來這小姐竟然是有主兒的,而這主兒還不是個善茬子,是h省的一股地下勢力青龍會的一個小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