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弄人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格子言身邊的幾個人都擦身而過沖去幫匡放打架了,夏婭雖然是個女生,但她從不按照社會上對女生的刻板印象生活。
她打架是里頭除匡放和路子陽以外最狠的,雖然狠辣排第三,可她手法之下流,能排第一。
“哎喲喂誰掏我屁股?!”
“夏婭你能不能搞點上臺面……草,你再掐老子蛋試試!”
夏婭被一把抓住頭發,她高但瘦,被擰著頭往地上摁時,脖子上青筋暴起好幾管,額頭上冒出汗珠,她直接一口咬在男生大腿上,捏緊拳頭猛錘人家肚子,“抓老娘頭發,找死找死找死找死找死找死找死!”
對面人多,匡放這邊雖說又不要命又不要臉,卻還是逐漸開始落下風。
吳棟是個學霸,夢想是當一名為人民服務的科學家,他不好斗,但由于深藍小隊整天客觀性的惹是生非,讓他不得不打起精神應對。他一身腱子肉也不是鍛煉出來的,更不是做題得到的,而是被爸媽追著打,被老師追著打,被高一高二高三學長追著打,他常說,這樣顯得他很不學霸,很不為人民服務。
此刻的吳棟,氣喘吁吁,眼鏡早就不知道飛去了哪里,他抓住一個男生的領子把人丟了出去,后面一個人上來就給了他后背一腳,他踉蹌著撲在地上,“無語無語,你們把我打死了,學校里那些亂七八糟的競賽誰去啊?!”
路子陽打架的路數都是跟匡放學來的,但他面硬心軟,下不了手,就學不到匡放的精髓。
匡放一巴掌扇在人的臉上,能給對方把臉上咀嚼肌都給抽散咯。
少年襯衫被后面的人拉住,他回身一腳把人家踹飛一兩米,攥著拳頭繼續面無表情地錘手里的人,打沙包一樣。
陳有德從混亂中爬出來,他抹了把臉上的灰,眼神盯上了遠處蹲著的格子言。
這群狗崽子的中心是兩個,匡放算一個,格子言也是一個,這都是附中眾所周知的。
格子言是正兒八經的好學生,學神,老師家長手心里的天使寶貝,女生們眼中的完美男友人設。這才初三呢,就已經呈現了所到之處花見花開車爆胎的趨勢,等真長大了還得了。
但格子言又不常跟匡放他們鬼混,多半是個軟蛋。陳有德反正是這么推斷的。
陳有德跌跌撞撞地拾起墻邊的一根棍子,撥開面前擋路的人,直接朝格子言跑了過去。
打蛇打七寸,格子言就是深藍小隊的七寸。
夏婭最先注意到陳有德的動態,她眼睛瞪大,被人偷襲踹倒都沒放在心上,她喊得撕心裂肺,像一頭哞哞慘叫的牛,“日啊!誰去救我們公主啊!”
吳棟、趙想成、路子陽不約而同看向格子言所在的方向,三人一同從對手手里掙扎起來,匡放最先掙脫。
匡放神色光速冷下來,不再是吊兒郎當的模樣,低頭抄起一塊磚就追了上去。
陳有德一邊奔跑一邊發出邪惡又得意的笑聲,他見格子言蹲著完全沒動,以為對方一定是被自己嚇傻了。
“要怪就怪你兄弟愛惹事,受死吧…啊……”揚起棍子準備給格子言一擊重棍的陳有德,僵化在半空中。
他眼珠轉了轉,額角滴下汗珠,卻連一動都不敢動,咽口水就更不敢了。
蹲著的格子言懶洋洋地托著腮,表情跟之前看戲時相比沒有任何變化,唯一有變的是他手里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把伸縮刀。刀尖正好抵在陳有德的喉結前方。
“離我遠點,我有潔癖。”他清清爽爽的,不染凡塵氣,像是剛從某個花店或者書店里出現,可眸光卻比刀鋒還利。
第2章
匡放毫不猶豫,一板磚拍在陳有德的后腦勺上,板磚空心,被硬腦殼撞成兩半。
匡放雙手撐在膝蓋上,彎腰垂視著格子言,氣喘吁吁,“你來做什么?”
格子言把刀片縮了回去,不咸不淡的語氣,“來看你打架。”
“有什么好看的,”匡放踹了腳地上半死不活的陳有德,他直起身看著后面還在混戰的人,懶洋洋地喊出一聲“喂!”
那些人回過頭來,看見自己老大已經趴了,紛紛停下動作。
匡放:“帶著這死人,滾。”
“……”
半個小時后,幾人在學校小賣部外面的桌椅上擠坐著休息并復盤。
吳棟:“我的建議是咱們把重心放在學習上,以后最好跟那些人保持距離,比如陳有德,趙夯。”
“狗屁啊,哪次不是他們找我們麻煩,我們!我們哎!深藍科技家屬院未來之星!我,未來的國際超模!”
夏婭雙腳直接蹲上椅子,她穿一條超短裙,為了好看。短裙里又穿了條黑色熱褲,為了便于行動。她是深藍小隊里最不在乎形象的一員。
她食指戳在吳棟腦門上,“你,未來的吳院士!”
又去戳趙想成,“世界級賽車手!”
戳不在場的路子陽所在的方向,“非遺傳承人!”
場面陷入詭異的寂靜,連平時從不屑于接這些屁話的格子言的表情都明顯有些失控,格子言嘴角輕微地扯開。
這得從路子陽的爺爺說起,路子陽爺爺不住家屬院。
路爺爺在鄉下專門給死人唱哀歌,雖然說起來不好聽,但路爺爺每次都唱得死者家屬涕淚橫流,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而且,請他唱一回可不便宜,按小時計費。
路子陽爸媽卻覺得這行丟面子,還不是很吉利,使得路子陽也這么覺得。夏婭偏偏愛哪壺不開提哪壺,也不覺得這職業有什么丟人的,常拿非遺傳承人笑話路子陽。
“行了,別說了。”格子言抬起頭,他從口袋里掏出包紙巾,推到桌子中間。
幾人頓時了然,立刻哄搶了紙巾擦著臉上手上的灰塵。
身后傳來膠簾擺動的動靜,匡放低著頭從小賣部里出來,他手抬著簾子,路子陽抱著一堆冰棍兒冰水歪著身體擠出來。
“聊什么呢。”路子陽把冰棍冰水放到桌子上,問道。
夏婭摸了一支綠豆冰撕開,看向馬路,“沒聊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