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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虞,不可以來跳湖,除非你是主角攻。”宴聆青再次對著何虞嚴肅又認真地囑咐了一遍。
很湊巧的,何虞眼神動了動,然后轉(zhuǎn)過頭開車走了。
“!”宴聆青小小地驚訝了一下,何虞走了,他立馬將那點苦惱丟開,像往常一樣兢兢業(yè)業(yè)跑湖里蹲守主角攻去了。
一夜過去,主角攻又沒有來,不過宴聆青終于能按自己的計劃進行下去——白天跟何簡奕,晚上回湖里蹲人。
何虞他還是遇到了很多次,但沒有再感受到對方的情緒,他像是又成了他第一次見到的樣子,冷沉陰郁,無人注意時就像一個灰撲撲的影子。
宴聆青每次都會多瞄他幾眼,也不忘記過去到他耳邊念叨幾句:“何虞,不準去跳湖。”
他還不忘打補丁,“除非你是主角攻。”
新奇的是,每次宴聆青這么說的時候何虞眼神都會有些變化,也許是巧合吧,只是剛好看了過來而已。
宴聆青也不管那么多,何虞不去跳湖就已經(jīng)很好了,他很快將這點小事拋之腦后,專心跟蹤何簡奕去了。
宴聆青沒有看到,在他離開之后,何虞若有所感地朝他離開的方向看了過去。
好幾天過去方道長都沒有聯(lián)系何簡奕,何簡奕有些坐不住了。上次那種恐怖的窒息感沒有再出現(xiàn),但他偶爾還是有被什么盯上的感覺。
更重要的是,有一次他發(fā)現(xiàn)自己放在口袋里的符不知在什么時候燃燒成了灰跡。
何簡奕眼神一凝,這些日子以來的勝券在握和志得意滿瞬間有了裂縫,他不敢大意,立馬拿出新的符佩戴在身上,隨后就是給方道長打電話。
電話沒人接,他又連發(fā)了幾條信息。
宴聆青就在一旁盯著,那張符是他想看看到底什么樣才不小心弄壞的,沒想到還有這種效果。
電話沒人接的時候宴聆青和何簡奕一樣著急,何簡奕發(fā)消息的時候他就伸腦袋在旁邊看著,消息沒人回,他忍不住感嘆:“方道長真的很沒有禮貌,老板的電話不接,信息也過這么久都不回。”
這大概是這么久一人一鬼唯一一次有相同的想法。
方道長的消息是過了一天才回過來的,他表示自己正在追殺那個女鬼,讓何簡奕稍安勿躁,就有其他東西想對他下手,有那張符在,來了也是找死。
言語中都是對自己符紙的自信,對其他鬼物的不以為意。
何簡奕焦躁不安、疑神疑鬼的心被方道長幾句話安撫下來,他的心安穩(wěn)了,宴聆青就很不滿意了。
方道長在追殺的女鬼一定是白裙小姐.
白裙小姐和他無怨無仇,她沒殺過人,甚至連自己的債都沒討到就淪落到被追殺的地步,如果只是為了掙錢,把白裙小姐趕跑還不夠嗎?
道士是不是真的都和小說里寫的一樣,除魔衛(wèi)道,遇鬼驅(qū)鬼?
他也是鬼,這個道士是他的敵人了。
小水鬼不常用的腦子一轉(zhuǎn)悠,眼神再次瞄上了何簡奕放在口袋的符。
他不知道那個方道長在哪里,但要是何簡奕的符又燒了的話,他就又要打電話給方道長了。
一次不行就兩次,嗯,也不知道有不有兩次,何簡奕拿新符時他只看到了那一張。
如果何簡奕的符都沒了,他還得叫方道長回來補貨。
這是一個好計謀,何簡奕看到符紙再次燒起來的時候總有些不安,盯著他的東西并沒有如方道長所說會被誅殺,它又來了。
何簡奕臉上沒了那種瀟灑自如的笑意,也再沒有心情明里暗里踩一腳何虞。這次何簡奕聯(lián)系了何太太,從何太太那里得知過幾天方道長會親自過去見他。
宴聆青知道后沒有再做多余的事情,為了不錯過方道長和何簡奕的會面,他只能花更多時間跟著何簡奕。
幸好何簡奕這幾天都住在金雙園,就算回去晚了也沒關(guān)系。
至于白裙小姐會不會在這幾天被道士殺掉……宴聆青就想不到辦法解決了。
希望鬼沒有事。
如果,如果白裙小姐真的沒了,那她需要討的債就由他來繼承,討到了他就自己給自己付酬勞。
宴聆青想得很好,但兩三天過去了方道長都沒有出現(xiàn)。而何簡奕,他雖然疑神疑鬼,心存警惕,但本質(zhì)上到底是個心狠手黑的人,他每天的行程沒有受到影響,今天還打扮了一番準備去參加慈善宴會。
宴會由周氏舉辦,周氏有權(quán)有勢,卻又十分神秘低調(diào),最為為圈中眾人所知的就是他們致力于做慈善。
不像有些企業(yè)只是為了宣傳做做樣子,他們會將所有資金落到實處。
想要搭上周氏關(guān)系的人不舉枚數(shù),這其中也包括何家。如果能收到周氏的宴會邀請函,那更是一種榮幸,何簡奕不可能因為一個不知是否還在身邊的鬼就不去參加。
折騰來折騰去,宴聆青已經(jīng)有些氣惱,但沒辦法,他還是得跟。
不跟的話他也想不出來該怎么做。
宴會時間是晚上七點到九點,宴聆青跟著何簡奕就去了,進去轉(zhuǎn)了一圈又跑了出來。
他的表情很奇怪,有些糾結(jié),又有些戀戀不舍,還有些著急。不是很明顯,卻又實實存在。
那張猶如匠人精心雕鐫的、美麗如人偶的臉龐不知在什么時候表情變得生動豐富了些許。
宴會某個廳里擺著的東西太好吃了,當(dāng)然,宴聆青還沒有吃,他只是覺得看著就好吃。
那是免費供給客人的,想吃多少吃多少,但不包括他。
他不是客人,那些東西不是祭給他的,他需要被邀請。
只能看著別人吃真的很難熬,宴聆青試過了,最后還是決定出來看看能不能找個人帶他進去。
這樣的話吃東西和盯何簡奕就是兩不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