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夢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邊正要從床上起來,司桓肅怕她身上冷,按著她依舊躺好,“無事,不用起來。我要出公差,過來與你說一聲?!?
說完,忽然伸手摸了摸顧運的臉頰,然后又說自己去接太子返京。
顧運覺得有些奇怪,一時又沒想明白。
這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好像心里有一根線在牽引,但又弄不明白究竟回發生什么事。
司桓肅最后說了一句,“等我回來。”
說完,就走了。
端的是,來無聲去無息。
司桓肅離京的第五天,
皇帝忽然稱病罷朝,朝臣也并沒放在心上,以為是憂思太子之故意。
休息幾日,繼續上朝。
卻又過了兩日,再次罷朝。
如此兩三回,群臣開始心里有所懷疑,有些人開始擔心,圣上龍體似乎出了問題。
仿佛是一夜之間,連空氣都緊張了起來。
一日,圣上在朝堂之上大吐了一口血,然后暈厥。朝臣驚恐,亂作一團。
后傳來御醫,經過診治,御醫支支吾吾,言陛下生了怪病,病因暫時不明。
皇上陡然重病,太子與司桓肅卻皆不在京中。
事實上,從太子被彈劾,就是有人在背后計劃。
皇上生病,吐血,昏迷。
趙家暗中早已經準備就緒。
朝堂之上暗流涌動,風波叢生。
宮里雖消息封鎖了起來,卻有人得到了密報,皇上已是神志不清,不知真假。
值此關鍵時候,一旦站隊,若成,日后高官厚祿,加官進爵。
有人的心已經偏了,開始動搖。
說是太子不定已經感染的疫病,死在了路上,漸漸的,形勢又有了微妙的變化。
顧家幾世幾代的立身法則是不參與黨派競爭,不站隊,只做一個本本分分的臣子。
這短短的時日,連顧元彥都受到了影響。
好在顧元彥裝傻充愣糊弄了過去。
這日,一個平平無奇的日子,顧運早早醒了過來,她這幾日連懶覺都不大睡。
醒來后就靜靜躺一會兒,被子里暖呼呼的,她把手伸出來,放在被子外面,沒一會兒,手就冷了,人也清醒了。
洗漱完,換好衣裳,早飯還沒來的及吃,忽聽見前院有動靜。
顧運也不叫丫鬟,自己就抬腳走出去,拉了個丫頭問,說是幾個護衛都往老太太院里去了。
顧運連忙也往那邊過去,才進院子,只見丫鬟們立在廊上。
進得屋,只見顧泰,顧承庭都在這里。
“大姐姐,哥哥?!?
顧泰把手一抬,招她過去,“我知你要問什么,的確是出事了?!?
顧運心一提,眼睛緊張地看著他們。
顧泰輕輕吐出兩個字,“逼宮?!?
趙家聯合京畿營,封鎖了京內的消息。
顧運瞳孔立刻縮了一下。
顧承庭沉聲說:“宮門現已經禁閉,只余下禁衛軍與之殊死抵抗,只怕現在宮內,他們要逼迫皇上廢除太子,改立熠王?!?
“這怎么辦,就只能等著了嗎?”顧運憂心忡忡。
顧泰摸摸她的頭,緩聲音安慰,“休要害怕,這些日子關緊門戶,好好待在家里。只要皇上不寫廢儲改立另傳的詔書,他們不敢對皇上動手。若果真敢如此,那中山王立刻能打著清君側除死反賊的名頭攻進來的,到時候,趙家的如意算盤可就落空了。”
顧運又連忙問:“太子呢?有沒有消息?”
顧運現在懷疑太子那個時候出事,也是趙家的手筆。
顧泰垂著眼皮說了一句,“太子會沒事的。”
兩股勢力交纏,京中戒嚴,從這日起,日日有巡邏的隊伍。
一日過去,氣氛愈發劍拔弩張,已如繃緊到極的弦。
顧家里,安安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