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過靜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初六直接甩開抓著她的手,圓圓的臉蛋表現出一幅與外面不相符的沉穩,“奴婢說了姑娘已經睡下了,有什么事情可以等姑娘睡醒了再說。”
被一個丫鬟反抗,王氏不由惱怒,“我看她根本就是不在!來人啊,將這個丫鬟給我呆下去,好好教教規矩!”
說完話,站在最后面那幾個粗壯的婆子就全都站了出來,上前去就想要將初六掐著拖下去。才剛上前一步,就看見初六不知從什么地方抽出一根足有搟面杖粗細的長棍,對著那幾個婆子的要害之處打了下去。
就一眨眼的功夫,幾個婆子就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地叫著。
這種反轉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看向初六的目光中都帶著幾分驚恐。初六對此不以為意,目光微冷,“你們若是有誰不服氣,可以一起上!”
上什么,這不是干脆給人送菜嗎!
王氏要發瘋,“里面根本就沒有人,對不對!這個小娼婦在外面不檢點,這時候不知道和誰鬼混在一起!好好好,你在這里攔著是吧,真當我奈何不了你們是吧。我現在就要去問問錢氏,是不是將自己勾搭人的本事……”
面前的木門被人從里面推開,虞念清從里面走出來時,王氏如同是見到鬼一般,整個人往后一攤被身后的丫鬟扶住,“你怎么會在這里。”
“夫人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虞念清剛剛轉醒,臉色煞白,潤濕的眼直勾勾地盯著王氏,“您認為我應該在什么地方?”
王氏反應過來,整個人強撐著站起來,就要沖上前去打人,“是你對不對,是你將維荀害成這個樣子的……你好毒的心思啊!”
初六在前面攔著,她揮了幾次拳最后全部落空,情緒一下子就崩潰了,“你怎么下得了狠手啊!”
王氏一開始就知道王維荀的謀劃,等虞念清離席之后她就一直在估摸著時間,就準備到時候帶著幾個人去見證“奸情”,讓虞念清不得不嫁。
可中途發生一件事,魏國公府的丫鬟不知道怎么回事,直接拿熱水往過路的虞晴明身上潑去。虞晴明哪里受過這樣的氣,當即就和人吵了起來,場面很是難看,鬧到兩家大人包括王家的人都不得不出面。
她因為的要幫著處理這件事一時被絆住了腳步,等再帶著人去后面的廂房時,整個人都被釘在原地。王維荀被脫光了衣服大喇喇地躺在地上,下面的地方被刀劃成稀巴爛看不出原先的樣子。
有膽小的夫人直接受了驚嚇暈了過去,林氏一把撲到前面去抱住自家的兒子哭了出來。
王氏腦子嗡嗡直響,僵硬地朝著周圍看去,壓根就沒有看見虞念清的影子,就是連現場都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她恍恍惚惚跟著嫂子一起,請大夫來察看,然后得知一個噩耗。王維荀雖然這條命被保住了,但是以后怕是再也不能人道。不僅如此,他應當是之前受了不小的驚嚇,現在已經說不出任何話,幾乎成了一個廢人。
旁人不知道,王氏還能不知道嗎,肯定是虞念清這個賤人做出的事。這個小賤人中了合歡散,也不知道是和哪個野男人摻和在一起,反過來害了她忠厚老實的子侄。
“你以為這件事情這么就算了!”王氏眼中都是沁著血,“虞念清,以后的好日子還長著呢。”
“日子確實長著,是人還是鬼終究會浮出水面,您說是不是。”虞念清目光毫不避諱地看了過去。
王氏深深看了她一眼,眼神極為幽怨,“是啊,那就要看看是愿意做人還是愿意做鬼了。”
說完這句話之后,她才帶著一群人離開。
原本的的擁擠的屋子里突然空了大半,虞念清便再也強撐不了,身子往下一軟差點倒了下去。初六手疾眼快地扶了她一把,小聲說:“姑娘,當心。”
剛醒來時,盈月就將剛剛梁知舟來過的事說了一遍,包括梁知舟點名讓初六守在門外的事。她看向初六的目光中含著幾分打量,態度疏離,“梁知舟讓你過來了?”
“梁公子說,讓小人以后都跟著您。”初六臉上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容,“姑娘不必顧忌太多,這身邊的人好用就順手用著,覺得不好用就放著,誰也不能勉強您。梁公子也是看小人有點武功在身,才讓小人來這邊聽姑娘用的。”
她覺得面前的丫鬟還是挺有意思的,為了立即劃清界限現在都開始稱呼梁知舟為梁公子。不過她說的話也不是沒道理,她點了點頭,先讓她直接下去休息。
盈月立即張羅著,讓小廚房送來一些好克化的食物,看著自家姑娘用了小半碗之后,才面帶猶豫地問:“姑娘和梁公子是什么關系啊?”
小姑娘垂著眼眸,在燭火之下,側臉精致的柔弱,透著幾分易碎的美。
盈月忍不住又說了兩句,“之前他是直接闖進來了,路上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會看見。若是被發現,少不得要傳出一些不好……”
“我知道的。”虞念清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面說。
她看向盈月,抿抿唇,濕亮的眸子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難受,“但是我沒得選。”
第25章
也從來沒有人給過她選擇的機會。
她所求的東西真是特別簡單, 好好退親、好好照顧娘親,好好等著父親回來。為此,當初在聽說梁景明和楚清清私會之后, 她甚至沒有想過找兩個人的麻煩,只想著息事寧人。
是她不想嗎?她正經喜歡過梁景明, 也暗自期待過兩個人的日后的生活,哪里能真的沒有任何怨恨。倘若不是楊氏和她那些所謂的親人將她逼到了這么一步,她又怎么會走到這么一步。
想到這里,她也覺得有點好笑。每次在她認為, 那些親人做出的事已經無恥到極點,不能更近一步的時候, 就會有一個跳出來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 她們的底線還能夠更低一點。
以至于反應過來王氏伙同自己的侄子要給她下□□, 然后徹底毀了她清白的時候, 她都沒有絲毫的意外。
只是不明白的,王氏本身就是婦人, 也有女兒和孫女, 怎么就能想得出這樣的招數來對付她。
若是當時梁知舟沒有路過, 那是不是就意味著……
她努力想要甩開腦子里的念頭,又忍不住想到了和梁知舟發生的一些事。她一開始還是有些理智的, 知道是被男人帶到一座院落里,然后纏了上去。后面發生的事雖然記得模模糊糊,但多少還是有些意識。
以至于她現在對某些印象格外深刻。
比方說梁知舟的鼻梁很是高挺,唇瓣看上去薄削卻意外地很是柔軟。又比方說,梁知舟的手很是好看, 纖長卻不是軟弱無力, 手指上帶著一層薄繭, 能夠輕易地將膚色從粉色剮蹭成深紅。
她拽著旁邊的枕頭蓋在自己的臉上,沒有辦法接受自己在為成親之前同人發生過這樣的事,這同她自小接受到的教導完全不是一回事,甚至說是極為出格。
她想,她應該有好長一段時間不想再看見梁知舟。
可才生出這樣的想法,就聽見窗戶那邊傳來一絲動靜,接著傳來一陣腳步聲。
應當是梁知舟。
她突然緊張起來,左手不由緊攥起來,卻沒有出聲,裝作自己已經睡著。
被蒙上眼睛之后,其他感覺反而會被無限放大。她能感覺到男人走到床邊,駐足了一會兒之后,就直接離開。
她是聽著窗戶再次被關上的聲音才長舒一口氣,將枕頭放到一邊去,才睜開眼,就看見本該離去的男人就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