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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燼避開她的傷,抬起她的下顎,俯身吻住她的唇。
那些不惜把自己踩低的喪氣話,他一個字都不想聽。
南彌臉頰上掛著淚,流進嘴角,卷到駱燼的舌上,嘗到味道是苦的。
駱燼在她的舌腔中席卷了一圈,將那股苦味都帶走,松開她,垂眸看著她,指腹擦掉她臉上的淚痕。
一邊擦一邊告訴她:“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第二遍,我向你保證?!?
南彌一言不發的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駱燼什么時候這么溫柔過?
駱燼什么時候給過人除了關乎自身利益的保證?
沒有。
“先休息。”駱燼把南彌放躺下,又掃了眼她懸掛著的腿,問她:“有沒有不舒服?”
南彌不想說話,就盯著駱燼,搖頭。
駱燼又看了眼她的額頭:“頭呢?”
南彌搖頭,視線跟在駱燼身上,他倒了杯水,綜合了水溫,端起來喝了口,而后俯身送進到她嘴里。
南彌沒做準備,但這樣的吻沒少接過,她反應很快,把駱燼渡給她的水都咽了下去。
一切,似乎又都那么順其自然。
他的無情,她的反抗,她的叫囂,她的委屈,就這么被他簡單的溫柔給無聲的摁回原處。
她多好哄啊。
好像駱燼說兩句動聽話,她就什么都不計較了。
連身上的傷都忘了。
南彌覺得再這樣下去,如果有一天駱燼膩了她,不再慣著她了,她會落得個什么下場?
她不知道,也不愿去想。
察覺到她的視線,駱燼問她:“想什么?”
南彌視線沒移,還是搖頭。
駱燼似是嘆了口氣,撈過椅子,在床邊坐下,視線落在手背那塊齒印上。
昨天晚上,如果他伸手拉住了她,她就不會跑,也不會發生意外。
可是他沒有。
他無情慣了,連血都是冷的。
南彌當時那么耍性子,如果不是阿輝在,他很有可能真的就在那里扔下她。
可也就是只那么一下,他只需要伸個手,或者把剛才的話都說了讓她安了心,就不至于這樣。
是,駱燼在后悔,很悔。
在他朝外面那些人動手泄憤的時候,他其實也把自己的那份算了進去。
見駱燼看著手背陷入了沉思,南彌也想問問他在想什么。
恰時,駱燼抬了頭,看向她,開口卻是把那句承諾又重復了一遍,更加鄭重的:“昨晚的事
,不會再有第二次?!?
作者有話要說: 走個儀式感,評論送紅包哇,眼熟的姐妹送雙份,嘻嘻。
☆、狗。
南彌在醫院躺著的這些天里,每天除了吃飯就是睡覺,
要么就是看無聊的電視劇,
她覺得人都要養成菌類植物了。
駱燼每天大多都在晚上來,有的時候近凌晨才來,
她白天沒事也在睡覺,晚上反倒睡眠淺,
所以駱燼一開門,
她就醒了。
駱燼進來也沒開燈,看到她的頭動了。
“沒睡?”他關上門。
南彌睡了一覺,但她還是嗯了一聲。
駱燼拉開床頭柜上的臺燈,
看著她的臉,
氣色有在一天比一天好,看來新來的家政沒少花功夫。
駱燼每天來醫院都像是回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