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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著一個近乎赤.裸卻背對著所有人一動不動的纖細(xì)女體。
第二眼,南彌看到女體身上的血漬。
來迷夜的人,不分階層,不分出生,什么三觀倫理,只要有錢,你來這里就是上帝,為欲、為刺激的屢見不鮮。
南彌對有錢人的癖好和玩法看的不少,也不加以評價。
他們能出現(xiàn)在這里,一買一賣,是心甘情愿的交易,公平的很。
至于玩什么,怎么玩,無非也就是那些,南彌見的多了,只是今天不同,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過自己的話被人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的體驗了。
這種不爽的滋味并不讓人懷念。
南彌將視線從沙發(fā)上收回,也沒看向誰,而是徑直從高腰短褲的屁股口袋里抽出一盒煙,磕出一根煙來偏頭點上,火機(jī)擦燃那一刻照亮她精致的五官,艷而不俗,媚而不婊。
她深吸了一口,兩頰陷進(jìn)去,讓她風(fēng)情的眉骨透出一股不耐。
這份姿態(tài),勾人是勾人,但挑釁也是真的。
坐在沙發(fā)正中央的男人不悅的皺眉,包廂門突然被人打開已經(jīng)讓他很不爽,但看在進(jìn)來是一個長得不凡的女人,他也就沒發(fā)火下去了,但是這個女人在他面前這么囂張就不是件能夠容忍的事了。
他指著南彌,視線沒忍住在她那雙長直的腿上掃視:“你叫什么?誰點的你?過來!”他用的是命令的口吻。
本來他的脾氣遠(yuǎn)不止如此,但看在眼前這個女人的臉蛋上,偶爾憐香惜玉一下也當(dāng)做是娛樂調(diào)劑了。
南彌把煙拿離嘴邊,睨著眼前這個男人,指著音響:“關(guān)了。”
男人皺眉,拐著彎的語調(diào)誒了一聲:“你怎么回事?這是你該說話的態(tài)度嗎?”
南彌臉上沒丁點的起伏,男人沒動,旁邊的女人見狀上前關(guān)了。
這越發(fā)觸及到男人的脾氣,扯高了嗓門罵:“誰給你的錢?剛才叫你喝酒怎么沒這么聽話!”
被罵的女人垂下頭,倒不是怕男人罵,罵算什么,再難聽的都聽過,只是很小心翼翼的看向一眼南彌。
看這樣子,今晚這個包廂是不會安分了。
男人見自己的罵沒起到作用,作勢就要上手,只是手還沒落在女人身上,手背上突然傳來一道灼熱的刺痛感。
南彌兩步就走到了茶幾對面,只抽了一口的煙就這么扔在了男人手背上。
男人看清楚后,低聲咒罵一句,紅著眼睛從沙發(fā)里起身,起身的時候挽了挽袖子,大步跨向南彌。
旁邊的女人見狀,緊閉上了眼睛。
男人是香港那邊過來的富商,第一次來到大陸,只知道有錢在哪里都可以橫著走,忘了帶腦子和眼睛,尤其是在喝多了酒之后。
男人揚出的手被南彌截住,南彌厭惡似的丟開,冰冷又強(qiáng)硬的口吻:“全會所上下都知道,最近安怡不接客。”
安怡,就是此時昏迷在角落沙發(fā)上的女人。她懷孕了,孩子的父親未知,這個情況并不常見,但是并不代表沒有,因為總有個別人會犯她們這個職業(yè)的最低級錯誤。
南彌和安怡沒多深的交情,和這里所謂的“姐妹”都沒有情誼這種東西,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好也只存在于在客人面前互相搭話便于討客戶歡心而已,一出包廂,甚至不等卸妝換衣服,她們就已經(jīng)成為大半個陌生人了。
都是出來賣的,也不存在誰看不起誰,而是那種我看見你就會看見那個不想看見的自己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