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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等您消息，多謝您了……好的，那我先掛了。”

秦湛剛到家，還沒來得及做晚飯，劉所的電話已經打過來了：姚菲三天前買了回老家的車票，現在住在老家N市郊區的老房子。

秦湛謝過劉所，打開手機訂票軟件，才發現臨近十一小長假，現在已經買不到去N市的車票了。秦湛想了想，先給自己做了晚飯，然后簡單收拾了換洗衣物，拎著包，開車去了N市。

路上，秦湛給汪星橋打了電話，請了兩天假，汪星橋也沒多問就同意了。秦湛又打電話跟王笑交代了一聲，讓她把兩天內的工作全部推遲。安排好一切，便按照劉所給的地址，開車上了高速。

從B市到N市有近260公里，要開三個半小時。

路上，秦湛收到了肖清輝發來的信息：“拍攝一切順利，只是外面的媒體還在蹲守。”

秦湛開到服務區休息時，才給肖清輝回復：“那就好。”只字未提自己正前往N市找人的事情。

秦湛按照導航的指示，終于在半夜十一點左右趕到了N市郊區。他找了一家快捷酒店先住下，打算明天再去找人。

第二天，秦湛按照劉所給的地址，找到姚菲很容易，但想要說服姚菲卻沒那么容易了。

姚菲先是不承認自己是照片的女主角，然后威脅秦湛若再敢騷擾她，她就報警。

秦湛沒有辦法，只好先回到酒店再做打算。好在李嘯雨這個及時雨送來了好消息，給他發來了復原后沒有馬賽克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儼然就是姚菲。秦湛立即給姚菲打了電話，約她下午見面。

姚菲一開始當然不同意，但當她聽見秦湛說到“照片已經復原”后，遲疑了一下，答應了。

下午，酒店咖啡廳內。

角落里，一男一女對面而坐。男人一身正裝，戴著金絲眼鏡；女人一身紅色連衣裙，長發披肩。

正是秦湛和姚菲。

“姚女士，我來，并非是想曝光你就是照片上的女子這件事。我只是希望，在我們起訴曝光照片的媒體時，您可以作證，作證這張照片是擺拍的，肖清輝當時已經喝醉了。”秦湛語氣溫和。

姚菲容長臉蛋，化著精致的妝容，聽到秦湛的話，為難道：“秦律師，不是我不肯幫忙。只是我離開公司時，已經和公司簽了保密協議，這件事情不可以透露給第三人。您如今讓我作證，千羽公司一定會起訴我的。”

“這個您可以放心，我可以保證千羽公司不會對您有所行動。”秦湛認真道。

“可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想因為這件事，被媒體‘人肉’，弄得人盡皆知，我今后還如何在社會上立足？”姚菲面露難色。

“姚女士，此事涉及您與肖先生的隱私，庭審時是不會公開的，我保證您不會被媒體曝光，這點您可以放心。”秦湛說得誠懇。

姚菲看眼前之人風度翩翩、態度謙和，說話令人信服，有些動搖了，但她沒有立即答應：“秦律師，容我考慮一下。”

秦湛點頭：“姚女士，您和肖先生本就無辜，此事您也是受公司擺布。若將來我們起訴曝光照片的媒體，他們狗急跳墻，將責任全部推給千羽公司，我也不能保證千羽公司是否會推您出來頂罪。還請您慎重考慮。”

秦湛語氣雖然依舊溫和平靜，內容卻如一把鋒利尖刀，狠狠刺中了姚菲的心。當初千羽公司讓她拍照片時，她本就不樂意，無奈為了前程，只好應允。前段時間，公司竟然找借口軟硬兼施地逼她離職，她更是對公司不滿，再聽秦湛的話，愈加搖擺不定了。

姚菲離開后，秦湛獨自喝著咖啡，他知道，姚菲已經動搖，最終一定會同意作證的。

這時他的手機又接到了肖清輝發來的消息：“秦湛，你是不是不在B市？”

秦湛驚訝：“是。你怎么知道？”

肖清輝：“你肯定是去找姚菲了。”

秦湛更驚訝：“你怎么知道？”

肖清輝：“找到了吧。”

秦湛再次驚訝：“你怎么知道？”

肖清輝：“你就不能換句話嗎？”

秦湛無奈地笑了笑：“嗯，我在N市，就快說服她了。”

肖清輝：“秦湛，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