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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雕?桃子?還有蘇杰沙比?”楊昆皺眉的看著這邊。
黃忠也在這兒,本來是方小劍的小弟,現在轉投到了楊昆的門下,這喪家之犬,還在對我之前給他的羞辱耿耿于懷,接著這會兒人多,便是叫囂的說道:“你他媽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敢在我們昆哥接手地盤兒的時候闖進來,信不信分分鐘砍死你?”
“草泥馬比的黃忠狗,說什么呢?什么叫做你們接手地盤兒,當我們肖哥是透明的嗎?不知道現在是我們在接手,你們是跳出來的死狗蹦達,我們要收拾你們的嗎?”我再偏頭,看見謝落肖身旁站著一個稍微有些瘦弱的猴子,的確外號就是瘦猴,具體名字不知道,反正挺猥瑣的,就會慫恿人,真不知道謝落肖為何會將他帶在身旁,好像是很器重的樣子。
“瘦猴,你……”
“先別吵。”
見他們雙方要再鬧起來,而且手中的鋼管鐵具什么的揚起來,打算開打,我大喝一聲,看了蘇杰一眼,高聲的說道:“對于你們雙方的爭斗我不敢興趣,我來這里,就是想問一句,我兄弟,蘇杰,剛剛是誰打的他?給我站出來……”
“哈哈哈哈。”
“逗比。”
聽聞的雙方大笑了起來,好像我是什么表演雜耍的可憐蟲。楊昆戲謔的冷哼著,謝落肖則是饒有興趣的站了張凳子坐下來,翹著二郎腿,似乎是想要看我能夠耍出什么花樣來,這其中笑得最歡實的就是黃忠,這狗比,老子當初沒有草死他,現在死灰復燃的又在得瑟了,指著我嘲弄道:“你他媽的是不是沒睡醒,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現在這是雙方大火拼,你個叼毛傻叉來這里瞎幾把攙和啥?打你的兄弟?蘇杰?這懦弱的狗比是你兄弟?真他媽的是什么樣的小弟就有什么樣的大哥,行啊你小子,才來兩三天就學著收小弟了……”
“廢什么話,老子問誰打的他!”我握緊了拳頭,冷冷的看著他。
兩邊的人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將目光集中在了黃忠的身上。
黃忠先是一怔,之后反映了過來,盡管他知道我的本事,但是覺得有楊昆在,不用怕。便是一人做事一人當的說道:“是我,怎么了?你想怎么地?草,之前對于方少的事情老子還沒找你算賬了,你這倒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臭小子,今兒個你死定了你!”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低眉看著蘇杰,問道:“怎么樣,你還記得,當初就是黃忠狗搞的你嗎?”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點頭:“對,就是他。好像就是因為我是你的人,要替他那什么方少報酬,就狠狠的拽我,當時還抓著我的蛋蛋晃悠了幾圈,現在我感覺到無比的蛋疼,好像蛋都要碎裂了一般。”
“哈哈哈。”
“笑死老子了,這種恥辱丟臉的事情都說得出來。”
“你們麻痹的亂叫什么叫!”就這時候,桃子姐站了起來,指著眾人,最終手指定格在了黃忠身上:“你個大死逼,死到臨頭了還敢囂張?趁著現在還有挽回的余地,趕緊跪過來,給蘇杰道歉認錯,再讓他扯著你的蛋蛋……”
“孫桃桃?那彪悍的娼婦?那滿嘴跑火車的大傻鳥腦殘女?”黃忠打斷了孫桃桃的話,更加捧腹大笑了起來,甚至還拉著其他身旁的幾個小弟在那里指手畫腳的:“瞧見沒?這腦殘女以前可有一段戀愛史呢,倒追人家伊澤,伊澤把她甩了,她就去報復人家蘇煙澄,這件事情當時是鬧的人盡皆知的啊。”
“臭不要臉的,瞧你那傻x樣兒,竟然還跑到我們男生宿舍來叫囂?知道死字怎么寫嗎?”
“哈哈啊哈哈,雖然很腦殘,但是瞧著她的身材還是可以的,如果讓我舒服一下,肯定是不錯的喲。”
“對對對,還有那雪白沒嫩的肌膚,老子……”
受不了了。
對我桃子姐如此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趕在桃子姐就要破口大罵的時候,我出手了!
因為距離對方也就兩三米,我雙腿如同風火輪一般的起步,百米穿一的速度極速的來到了他們的近前,那黃忠正在張牙舞爪的笑話著,本身沒有預料到我會偷襲,而且速度如此之快,我的手臂格擋開去,手肘杵在他的下巴,他‘哦’的一聲慘叫之后,就要還手,但是我手掌則是猛然的掐住他的脖子,朝著旁邊的墻壁狠狠一撞,‘砰’的一聲,他的后背遭受到嚴重打擊的身子接連顫抖了起來,見狀的其他兩三個人就要過來幫忙,但是我跳起來雙腳的三百六十度掃腿,紛紛踢中一個家伙的腦門兒,一個家伙的下襠,一個家伙的小腹……紛紛跌倒之際,我再拽著黃忠的頭發,朝著墻壁狠狠撞擊!
“砰砰砰砰!”
“噗噗噗噗噗!”
我一邊撞,他一邊吐血,我還在大聲的咆哮道:“草泥馬比的黃忠狗,罵我桃子姐?老子弄死你!弄死你全家!!!”
……
☆、第五十二章 熱血逆襲唯我獨尊! 感謝失寵打賞,么么噠~
有人猜到過我會突然發現發飆。
但是絕對不會有人想到我會發飆得如此猛烈。拽著別人的腦袋,狠狠往墻壁撞,吐血,喘息,求饒,絲毫不頂用。
“臥槽,你這小子瘋了?”楊昆看傻了。
“嘿嘿,有點兒意思。”謝落肖卻是饒有興趣的看著我。
而桃子姐則是啪啪啪的鼓掌著,她從來不怕把事兒鬧大,就是怕事情不能做絕。很顯然,眼下我的舉止深得她的歡喜,“夠爺們兒,夠狠,老娘喜歡!他媽的,剛剛罵我?羞辱我?搞死你麻痹的!”
說著,她還沖過來提著腳就往黃忠狗褲襠狠狠一踹。這下子算是致命一擊,真的操蛋了。他嘴巴瞬間‘o’成了圓形,似乎都能往里塞進兩個大蘋果,身子無力的跪倒在地。
“鐺!”
我接著再用膝蓋盯著他的臉部,也就是鼻子的位置,‘咔嚓’一聲脆響,鼻梁骨碎裂,鮮血嘩啦啦的流出來,混跡著嘴里不斷狂飆的口水,粘乎乎的,長長的,惡心死個人。
我沒有松開拽著頭皮的手,一抬手,將蘇杰召喚過來,道:“蘇杰,說,想做啥?”
“啊?什,什么?”蘇杰一直都是在被打,從未打過人,這下子突然的逆轉,貌似有些沒反映過來。
“讓你動手,磨嘰什么?”我瞪著他:“記住,你是我罩著的人,誰要動你,得先問過我,不經過我的允許就找上你,那就是和我作對,而和我作對,就他媽是這個下場!”
“草!”
不管如何。現在黃忠狗是跟著楊昆的,這會兒被我折騰成這樣,他怒吼的道:“草泥馬的郝雕,在老子的地盤兒上搞我的人?放手,你丫給老子……”
“楊昆,這話說得不對吧?什么叫做你的地盤?以前是,現在,我接手了。五樓,六樓從此的煙酒販賣全都是我大張強哥的,你若是識趣兒的話,現在走人,那在初中部左邊花園的保護費權利,暫時不收取你的,否則將你的勢力給鏟除得精光!”
看起來,謝落肖今兒個是帶著死命令來的,張強下的指令。事實上,在宿舍樓十幾層之中,總共的煙酒販賣權都只有兩三處,其中兩處早就已經是張強的了,在這種時候來收取楊昆的,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雖然張強的確很厲害,但是我楊昆也并不是省油的燈,之前一直都相安無事,各做各的生意,為何你們現在要……”
“這是我們的事情,輪不著你來插手。我這算是先禮后兵,還沒怎么大舉進攻,別說我們這兒的人比你多,光是談談名頭,強哥振臂一呼,自然是一呼百應,你確定你要與我們……”
“閉嘴!都他媽給我閉嘴!”
擦,老子在處理我蘇杰兄弟的事情呢,你們兩個傻鳥在這里唧唧歪歪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