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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包群瞬間又裝死,過了會一會兒,它實在被嚴大小姐煩得cpu燒起來后,最后只說了一句,“你首先得會燒煤球,得會做飯,你養崽總不能靠崽養你吧。”
顏青青:?
她有一瞬間居然覺得可行。
第8章 :國棉廠考試
四合院這邊,顏青青是一間單房,大概有30平方左右,屋里就是一張大床,大床上準備了涼席和薄被和兩個枕頭。
剩下是一個大的木衣柜,然后一張桌子和兩根凳子,靠窗邊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放了銅鏡和梳子,邊上還有她今天買的牙膏牙刷碗筷,剩下的是毛巾和雪花膏。
剩下這屋里就沒別的東西了。
顏青青打開衣柜看了一下,沈姨還給她準備了兩床厚厚的白底紅花的被子,她一摸都是實打實的棉花被。
另外還有一套換洗的枕頭和被單。顏青青摸著被單,真覺得沈姨跟她親媽差不多,只是顏大小姐的母親緣少,忽然被一個女人這么愛護著,她這個晚上洗臉洗腳上床后頭一次倒頭就睡。
顏大小姐前世有很難入睡的問題,各種藥都吃了不少,可是入睡困難是個老大難的問題,沒想到這一穿越,這些毛病都好了?
睡得太好的代價就是顏青青晚上被好幾個蚊子叮了一身包,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她就聽到外邊公雞打鳴的聲音,還有不少洗菜洗碗筷撞擊聲和婦女們聊天的聲音。
早上了,鄰居十幾戶人家起來做飯的做飯,騎車去上班的上班,還有不少小孩子嘻嘻哈哈在外邊打鬧嬉笑的聲音。
顏大小姐睡覺需要絕對安靜的環境,被這一吵,她十分煩惱地戳了戳腦袋坐起來,她宛如鬼魅一般坐在床上,并且她痛苦地發覺腳背和手腕上到處都盯得一大個一大個的紅疙瘩。
痛苦啊。
砰砰砰。
偏偏這時候,她的門被外邊敲得砰砰砰響,吵得顏大小姐只有一個想法——她要搬家。
“妹子妹子,你家還有沒有鹽,給你家借點鹽巴。”
顏大小姐真的是長見識了,誰家借鹽巴借到她頭上的,還有鹽巴需要借的嗎?
對方大概是走了好幾家,這次就認準了顏青青的門拍。
顏青青被拍得煩了,只得起床給對方開門,她剛要說話,對方就看著她亂蓬蓬的頭發笑,“妹子,你怎么還不去上班?哎呀,這是被蚊子叮了吧?”
進來的是個50多歲的大娘,她指指顏青青被盯得大個大個的紅疙瘩,笑道:“妹子,這地方樹多,蚊蟲也多,你要買點清涼油回來,還有你得弄個蚊帳回來。”
大娘非常熱心腸,不僅給顏青青諸多建議,還跑到顏青青房間里測量一番,并且給她建議說要將房間隔兩個房間出來,一個是方便做飯吃飯,一個是專門隔離出來做臥室睡覺的。
“誰像你這么奢侈一個人住這么大房間的,現在要提前隔離出來,不然以后結婚生孩子的話,都住在一個房間里就不方便了。”
劉大娘真的是集齊了社牛,八卦,摳門和熱心幾大特點在身上,她給顏青青認真計劃一番后,后邊借鹽巴不說,還說要借醬油和醋,還說她家里孩子多,可能要晚一點還云云。
離開的時候還說,她一個姑娘家,一個人也用不了多少,以后少不得要鄰居幫忙云云,大概意思想無限期再還,還說以后顏青青有孩子的話,肯定也需要鄰居幫忙的。
顏青青心想,她養孩子頂多也一個人,用得上鄰居幫忙?而且這個年代大家都忙,家家戶戶孩子都養得多,誰要誰幫忙還不好說。
不過顏大小姐也不是計較之人,何況她不喜歡有人來打擾她,就大方跟劉大娘說,對方借的鹽巴甚至后面厚臉皮借的醬油都不用還了。
而她只有一個要求,就是讓劉大娘以后別動不動來敲她的門。
占了這么大個便宜,劉大娘幾乎是一路敲鑼打鼓歡笑著離開的,不但離開,她還跑去整個大院里宣傳一番,顏大小姐這個地主家的傻兒子形象就深入人心了。
不過大院里也有幾個嫂子知道顏青青一個人住一間房后,幾乎是一雙眼睛都紅了,這太惹人眼熱了,這年頭城里誰家是一個人住一個房間的?
鄭嫂子就住在前院,也不清楚顏青青背景,聽說后院來的是一個姑娘后,心底就鄙視對方一個人住這么大地方。
她又想著顏青青一個人也占不了這么多地方,她家里擠,聽說今年冬天可能冷,就活絡著心思打探顏青青背景,然后想辦法將她家的柴火放顏青青院子去又暫且不提。
*
這頭,靳老等人還在等著顏青青主動打電話過去,結果連續兩天過去,對方硬是絲毫打電話的意思都沒有。
可馬上比賽就要開始了,靳老的人就派人來請顏青青了。
彼時,正好是下午的時候,天空下著朦朧的細雨,顏大小姐靠著熱心腸的社牛大娘的科普,終于弄懂了怎么打開煤爐,再經過一番打探,又找到了東城的煤球廠,她找了一個板車去拉煤球,可她看著借來的板車愣是發起了愣。
這板車她著實拉不動啊。
靳老派來的助理姓江,名江霖,他來的時候就看到顏同志盯著板車發呆,又跟她說靳老找她她也興致缺缺。
最后問出來顏同志需要去拉煤球,差點沒氣哭,他幾乎是沒給顏青青反應的時間,這天下午親自給顏青青拉了好幾板車的煤球回來,甚至還將如何用煤球生火,熄火都教會了顏大小姐用,顏青青這才同意跟江霖一起去見靳老了。
而這頭,顏青青去比賽時,沈家給顏青青找的紡織廠工作考試時間卻開始了。
偏偏快考試的時候,顏青青還沒到。
這次顏青青要考試的紡織廠是國棉四廠,沈東林剛好就是國棉四廠的副廠長,等手底下的人來說還有一個顏青青這次沒來時,沈東林整個眉頭就沒松開過。
一個紡織廠是一個廠長和三個副廠長,這個年代城里工作是一個蘿卜一個坑,工作非常珍貴。何況是紡織廠這種油水非常足的單位,因此能推薦來考試的都是有門路的。
這次除了掛出去的招聘公告外,三個副廠長有兩個副廠長是有推薦人來考試的,單位其實也都知道這個,只要副廠長推薦的人考試沒問題,基本上進國棉廠就是板上釘釘的。
偏偏這次顏青青的競爭者大有來頭,楊副廠長推薦的鄭麗是工農兵大學畢業出來的,別說是進國棉廠宣傳部的一個普通職位,就是去競爭宣傳部主任都沒問題。
可國棉廠這種熱門單位,就是一個普通的宣傳部工作都有工農兵大學生來應聘了,沈東林對表妹顏青青是一點都不抱希望了,所以最后都只是指望顏青青進一下紡織車間當一下工人。
只是這次招聘公告貼出去后,有不少下鄉知青知道這個消息后都找門路來報名了,這下顏青青就是當個紡織工有巨大的競爭者了,就這樣的情況下,沈東林本就心底沉到谷底,結果顏青青還能在快考試的時候玩消失。
辦公室里,楊副廠長瞧著沈東林臉色沉沉,樂呵呵地看笑話,“沈副廠長,大家都說你在廠里最公正,可你介紹的人都還沒開始考試就直接不敢來考試了,哈哈,小沈啊,看來你這次介紹的人不怎么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