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哦喲,搬東西?你要跟你家老許離婚啦?”一個長舌婦說道。
許朵樂剛想說句用得著你多管閑事?
孫明月先開口了,“是的啊,現在搬東西走了。”
“有地方住嘛?搬去酒店嗎?”又一個長舌婦說道,孫明月平日里不愛炫耀自己家里怎么樣,也不會拿自己生意的事情去跟這些無知的女人講,所以在她們眼里,孫明月要離婚就是一無所有了,連容身之所都沒有。
許朵樂聽得是冒火,一邊把東西抬上車的卓一陽也覺得這幾個路人很莫名,小聲問許朵樂,“這些是?”
“鄰居,特別惹人討厭的那種。”許朵樂倒是絲毫不壓低聲量。
這樣炸毛生氣的許朵樂有種平日學校里都沒有的活潑氣息,讓卓一陽很想逗逗她,就跟逗貓一樣,也看到許朵樂的另外一面,太可愛了,可愛得不行。
“你說什么呢,有娘生沒爹教的就這點家教是吧?”那個說自己女兒帶了富二代什么的炫耀的阿姨耳尖聽到了。“喲,小許男朋友啊?不會又是跟你家里那樣,那樣啊?哈哈哈。”
許朵樂覺得是自己嘲諷過她們,大概是她們酸得不行,卓一陽又好看,還開這么……不太低調的車來,才這么說話的。
那阿姨又說了,“大學生吧?開的什么車啊?許太太啊,跟你說啊,挑女婿還是要挑得好的,這種連寶馬都開不起的,還敢讓他載你和小許到院子里來啊,還沒工作吧,我女兒那位就不同了,工作穩定,家里的廠子……”
孫明月聽得臉色都不好了,她還沒說些什么,哪輪得到這種路人來說三道四的?
“這位阿姨你好,我是許朵樂的男朋友,我姓卓,如果你需要買的寶馬的話,我家有親戚做寶馬經銷,我可以給他的電話給你。另外我叔叔叫卓擎,雖然家里沒有廠子,不過應該以后生活也很穩定,謝謝你的關心。”
許朵樂聽完這段話眼都大了,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是從她家低調的大神嘴里說出來的。
她知道卓家家庭環境算是書香門第那種,有人為官有人為商,所以連h校這樣的名校,卓媽媽還說得上話,但是沒想到卓一陽的叔叔就是卓擎。
經常上財經新聞的人,各大電影院,還有房地產行業,許朵樂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總之就是財團老板那樣的吧。
譬如你問許朵樂,李嘉誠是干嘛的,許朵樂是說不出來的。
許朵樂還是第一次聽卓一陽提起家里環境家里的人,之前也不過是輕描淡寫帶過,說家里在學校校董會還能說上話,看來之前都算是低調了啊……
那長舌婦被打斷了本來很惱怒的,聽到卓一陽那不咸不淡的語氣說完這樣裝逼的話語之后,如鯁在喉,難以言語。
“噗。”孫明月看到那女人的臉色一路變換,忍不住笑了出來。
☆、第91章 談婚論嫁
那女人聽到這樣一聲嘲笑,硬著脖子說,“哪知道是幾十代親戚,這點事情也拿出來說,也是為了爭這點臉,臊得不行。”其實她說著心里也挺沒底,她敢這么講也是看對方那車子就不是什么名牌,又不是寶馬奔馳蘭博基尼的,款式也不像那種昂貴的跑車,要是家里有錢,還會開這種舊款的車么。
再加上,之前自己女兒有個有錢男朋友,談婚論嫁的份上了,她在幾個姐妹面前才說得上幾句話,現在這個小許啊,憑什么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下她面子啊?
真以為她是個沒脾氣的是吧。
這么想著,這位長舌阿姨心里也有了底氣了,雖然這底氣來得十分莫名,但是對于這樣不講道理、不講邏輯,就是要跟你玩一套精神勝利的,你也沒辦法是不是。
長舌阿姨覺得,剛剛自己說到自己女兒有個有錢男朋友,開名車,家里還有廠子,富二代,這兩母女就想跑了,現在才過了多久,轉頭就帶了個男生過來,開著輛老車,過來就說自己是卓擎的親戚,沒有九成是假的,起碼也有八成是吹牛的了。
卓一陽也是沒見過臉皮厚成這樣的。
“嗯,是我爸爸的親弟弟,不是遠房的。”卓一陽說道。“如果阿姨覺得假也無所謂,我不過是自我介紹而已。”
后面的許朵樂已經是一臉蒙圈了。
大神從來就沒有這么跟她自我介紹過,從來沒有好吧,而且大神這種對自己*管理得非常妥帖的,連玩游戲的網友都不會告訴他們名字、職業,連地方都沒說,卓一陽平常的自我介紹怕最多就是個我姓卓,哪里還會報上家門。
……大神這波裝得真的可以。
孫明月也覺得好笑,“小卓你也不用跟她們講那么多,她們就是非要找點東西優越。”
許媽媽是看清楚了,雖然從前一直被她們挑撥擺弄,卻又隱隱覺得她們是她放在許宏平身邊的眼線,畢竟都是教工職員,雖然她們偶爾酸幾句,她也覺得沒掉幾塊肉,又想知道許宏平現狀什么的。
現在呢,沒什么可以顧及的了。
她們一直炫耀的自己家孩子,遠遠沒有她的女兒來得優秀,她們自己跟她也是沒什么可比性。
現在是什么年代了,還有教書的比從商的優越的說法么,再者,圣賢書也絕不是這樣多嘴長舌又惡劣的人能教的,絕對是誤人子弟罷了。
“你說誰優越啊?你老公偷人,你自己看不好,關我們什么事?”另外一個見前面那位長舌婦有些落于下方,趕緊也上來加把火了。
她這話說的是沒有邏輯的,但是潑婦吵架就是硬要挖不相干的事情來跟你講,這些人無論你是跟她們講道理還是說講邏輯都是講不過去的,她們什么都不會聽,簡直就跟耳朵有過濾功能一樣,只聽自己想聽的,只看自己想看的。
偏生她們這樣惡毒的人,想聽的想看的都是別人的不好,別人的是非,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就是了,小伙子,我看你好眉好目的,我也不怕告訴你,許家啊那個許先生,是個老師,十幾年前就出軌,出到現在了,許太太還舍不得離婚,拉著女兒死拖著人家,小心以后你想離婚,她們家人還一直拖著你啊。”
“我女兒還認識幾個素質高,有教養的女生,分手了我再介紹一個給你,給你們做個媒唄。”
“家庭環境那么亂的,一點教養都沒有,你也能忍得住,就怕你家里人不樂意咯。”
一個潑婦說話,另外幾個也連連幫腔,就這么當著許朵樂的臉教唆別人分手,要卓一陽遠離她,仿佛她是什么病毒一樣,這邏輯完全說不過去,也全然無視到底誰才是受害者。
“朵樂很好,我也清楚她家里情況,是許先生纏著朵樂和她媽媽,我會找律師來跟進這個事情,不勞幾位費心。”許朵樂和她媽媽幾乎就要怒罵出來的時候,卓一陽又一句話先堵上她們。
很有禮貌,每句話都說到點上。
孫明月也很快掌握到了堵那幾個女人嘴巴的要點,只要你講禮貌,她們撒潑就越氣弱。
“我們呢,要搬走是回我外家,金海灣那邊的別墅,并不是去什么酒店,至于住哪里,有沒有房子,你們就真的多慮了。”孫明月也學著卓一陽那樣緩聲說道。
“不好意思,我們比較趕時間,如果幾位阿姨還想對我們私生活很感興趣的話,訂婚宴我會請幾位阿姨來的。”卓一陽說道,“幾位阿姨可以電話和地址名字留一下給我。”說完卓一陽回自己車里拿了臺平板出來,遞給那幾個長舌婦。
“小伙子,你還年輕,別被這種家庭瞎綁身上啊。”一個潑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