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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林楠,帶著來自地獄一般的殺氣。
林楠仿佛入了魔障,腳死死的踩住維達的頭,就這么維持了十幾秒,起初維達還在哼哼,后來連哼哼的聲音都沒了。安珀和忍不住小聲喚了一句,“林楠……”
這句話仿佛是機關,林楠瞬間動了,他一把抓起維達拋了出去,掏出腰間的光子槍,一陣亂射。
暴怒之下,沒了先前在射擊場的準頭,只有幾槍射中了維達,但恐怕他也兇多吉少了。其余的子彈或射空,或射在墻壁上。一陣巨響,山洞口整個坍塌,一瞬間,還在山洞里的兩個人陷入了黑暗。
心里一松的安珀和,覺得自己更加熱的厲害。但是空氣中危險的感覺更強烈了,她有些害怕地往后爬了幾步,小聲呼喚,“林楠,你在哪里?”
一下刻,一個人像猛獸一般地沖了上來,將她攔腰抱起,抵在墻壁上。安珀和被墻壁狠狠一撞,來不及發出聲音,嚇得立刻伸手推拒。
溫熱的觸感從額頭開始,經過鼻梁,一路纏綿終于來到口腔。一條靈活的舌鉆了進來,攻城略地。鐵銹味在兩人口中交替。除了她的還有對方的。
這恐怕是安珀和最血腥的一個吻,對方仿佛是懲罰一般,將她狠狠摁在墻壁上,不肯讓她喘息片刻。舌尖上的傷口被拂過,安珀和疼的全身蜷縮顫抖。對方卻更加惡趣味地舔舐著傷口。
然而在安珀和痛的不行的時候,一雙大手卻撫上了她的脊背,一下一下溫柔的撫慰著,好似現在這個在她口中作惡的惡魔不是他一般。
疼痛和羞恥感的雙重作用下,安珀和的眼淚止不住的落下來,她勉力提起了手里的匕首,空氣里alpha信息素的味道緩緩擴散開來,那是……林楠的味道?
安珀和來不及多思考,一雙大手已經從她的作戰服里伸了進去。那雙手帶著薄薄的繭子,劃過安珀和的細嫩的腰肢,激起她一陣戰栗。
林楠終于放過她,退了出來,兩人靜靜地唇齒相貼片刻,林楠開始細細密密吻她的嘴角,生疏地用舌尖描繪著她的唇形。安珀和的身體哪里經得住這樣的撩撥,要不是嘴里的舌頭還在散發著疼痛,幾乎就要繳械投降。
作戰服被半扒下來,肩膀整個露在空氣中,炙熱的肌膚猛然碰觸到冰涼的空氣,強烈的反差讓她瞬間起了雞皮疙瘩。但是下一秒,她碰上了更加火熱的肌膚。對方的粘膩膩的胸膛又熱又硬,仿佛火燒一般。
林楠鋼鐵一般的身子將她狠狠壓在墻壁上,兩人之間肌膚緊緊貼合,幾乎沒有一絲縫隙,安珀和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對方心臟在劇烈的跳動。
安珀和下不了手,她手微微顫抖,失聲抗議,“林楠……不……不可以!林楠……啊……我是安珀和啊!”
要是今天她真的在這里被林楠標記了,她還怎么面對林楠。以林楠的個性,他一定會娶自己的……但他會是心甘情愿娶自己的嗎?何況現在的他們都還未成年,這跟上輩子也完全不一樣了。絕不能再讓他陪自己浪費人生,他這么好的人,應該一生順遂,應該有大好的前途,應該做自己喜歡的決定。
林楠哪里還聽得到聲音,他的世界一片空白,滿腦子充斥著信息素的味道。他湊上前去,尋找那熟悉的讓他著迷的味道,但這次這個味道竟然躲開他了,他更加生氣了,alpha原始的獸性被激發出來,他毫不留情地扯下了安珀和的衣服。
安珀和雙手扒住墻壁,趁林楠抽手扒衣服的時候,用盡全力往洞口方向一躍。
很快,林楠追了上來,從后頭抱住她,狠狠地撞上了被堵住的洞口。
安珀和用力地用手里的匕首扒拉著那個該死的洞口,林楠的大手已經從脊椎撫上了她脖子上的腺體。喝過催情劑的身體哪里經受的住這樣的刺激。安珀和渾身一抖,咬牙才沒有發出聲音,手一軟,幾乎握不住匕首。
好在這時候洞口的一塊落石松動了,經過剛剛那一陣折騰,它掉落下去,一絲光線,從那個小孔里射了進來。
光筆直地投上林楠的臉上。突然感受到陽光的林楠本能地閉了一下眼,新鮮和空氣和陽光讓他的理智回籠了一點。
他按捺住體內亂躥的信息素,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安珀和血跡斑斑的后背和淚水斑駁的臉龐。
看著安珀和那樣悲痛的眼神和狼狽的模樣,他感覺自己的心被狠狠刺了一刀,里面新鮮的肉被翻開,卻看不見半點血。身體內的*還在躁動不安,但頭腦卻已經清醒了不少。他克制自住自己強烈的*,溫柔地拭去她臉上污穢的痕跡,另一只手拿過了她手中匕首。
“別!”在安珀和的驚呼聲中,林楠在他左臂上劃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這樣深的傷口,即便自我愈合也要一天的時間。
林楠的表情卻依舊不變,他微微抿唇,只有異常潮紅的臉龐向外表露了他此刻的極度不適。
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自己狂熱的身體,林楠踉蹌著站起身,將之前扔在一邊的安珀和的作戰服撿了過來,披在她身上。就這樣半裸著上身,蹲在安珀和面前,伸手撫上安珀和的額頭,她過高的體溫讓他皺起了眉頭,“被下藥了?”
安珀和老老實實地點頭。
片刻之后,林楠俯下身,湊近了安珀和的腺體。
察覺到對方的抗拒和害怕,林楠退后了些,看著安珀和驚恐的眼睛,認真解釋,“如果不對你進行短暫的標記,你體內的信息素會暴走的,這對你將有致命傷害。你放心,這標記只會維持三個月。你……還是自由的。”
安珀和微微一愣,你以為我在擔心這個么?
林楠已經俯下身,對準她的腺體咬了一口。強烈的電流瞬間流過安珀和全身,她雙手摳住地面,慘叫一聲。林楠也不好受,抓住匕首的手往下移動幾分,握住了刀鋒,鮮血順著指縫流出,才勉力抵抗住標記安珀和的原始*。
雙方分開后,都氣喘吁吁。林楠雙手撐住地面,喘了幾口氣,似乎想起來什么,扯過他的作戰服。
他一手拿著作戰服,一手執著匕首,正要下刀,卻被安珀和的手護住了芯片。
“你需要后續治療。”林楠又恢復了一副理智冷靜的樣子。
“我知道。”安珀和對著他虛弱地笑笑,這樣短暫的標記根本沒辦法對抗霸道的藥效,“不過林楠,現在這樣已經覺得很對不起你了,你可千萬一定要贏啊!”
她伸出手,握住了自己衣服上的芯片。一直想著不要拖后腿,結果還是這樣了呢,早知道就應該拿著抑制劑的。這么想著,手已經毫不猶豫地捏碎了芯片。
芯片發出短促的尖嘯聲,壽終正寢。安珀和也完全沒有力氣了,就這么趴在地上。林楠紳士地閉上眼,小心地將她的衣服穿好,“你放心,我一定會贏的。”
☆、20|6.07|
安珀和在重癥病房躺了六天,這六天對她來說簡直生不如死,每分每秒她都在承受體內信息素的折磨。
全身發熱,心跳如擂,身體的空虛感讓她根本無法入睡。因為她還未成年,為了避免藥物產生的副作用,只能靠自己硬熬過這段時期。醫生為了不讓她虛脫休克,只好不停給她打鎮定劑,勉力壓制她的情況。
每當安珀和覺得自己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她就會伸手摸摸自己的腺體,那上面還有林楠淺淺的齒痕。她想林楠在無數次九死一生的戰斗中,一定有過跟她一樣難熬的困境。但他都堅持下來,最終成為了萬人景仰的英雄。
這么一想,她就覺得心里充滿力量,雖然自己只是個微不足道的omega,但是這種小事,還是可以忍耐的吧!連帶著身體的躁動都能暫時平靜下來,她知道這是體內林楠信息素的影響。
過了六天,醫生終于告知她體內的信息素已經趨于正常,身體各項指數也已達標,最最萬幸的是藥物沒有留下后遺癥,只是以后要多多注意,再有這樣異常的發情,對她將會有致命的損害。
安珀和迫不及待地出院了,在拿到通訊器的瞬間,她嘗試連接先前林楠撥過來的號碼,一陣忙音。安珀和有些不詳的預感,連續十幾次仍然沒有接通后,她想到了布萊頓。
一接通通訊,布萊頓的笑臉就彈了出來,占得整個屏幕都是,“安,你沒什么問題吧?聽喬絲說要去接你出院,怎么沒看到她?”
安珀和有些急,她在醫院的時候,問過醫生關于賽事的進展,但是醫生說因為比賽出了點小問題,結果還沒有公布出來,她害怕自己的參與,會改變上輩子比賽的結果,“你們贏了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