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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見你在門口哭,你說是因為鑰匙斷在門鎖里了……現在想想你應該不是這樣的人。來,好好再說一下。”
寧理理睜著眼睛,眼神飄走,并不太想開口。
“需不需要我拿個工具來?”,手掌在她屁股上摩挲,言語中有些威脅。
“不……不用。”,眼睫毛閃了閃,“我那天……給喜歡的男生發了信息,沒收到回復……”
“就因為這個?”
“那個男生我喜歡了很久……7年。”
“嗯……你倒是挺長情的。”
“……也不是,中間也談了兩個。”
孟言瞇起了眼睛,“倒是低估你了。”
“那兩個都只談了1個月左右……”
“這么短?”
“因為……確實不喜歡吧。”
她不是很想在學長面前說那兩位差生的故事,只好簡短地解釋為不喜歡。
“為什么不喜歡?”,但孟言步步緊逼,非要聊。
寧理理皺起了眉,“就是,很幼稚的小男生吧……因為其中一個,我現在都沒法好好看一部偶像劇。一看就惡心。”
怪不得,在她身上看不到“矯情”,原來是偶像劇ptsd。
“好,那不說那兩位,說說你喜歡了7年的男生。”
“要說什么?也沒收到什么回復……”,她又撅起了嘴,“學長,不是說談戀愛的時候最好不要提起前任嗎?為什么你像個好奇寶寶,我都不好奇你的前任。”
孟言伸手解開了她手上的皮繩,綁太久了血液不循環。
她從椅子上抬起了屁股,這個姿勢坐久了也很累。偷偷瞄了一眼枕頭,還好,沒什么明顯的痕跡。
“我的前任至少都5年前了,有什么好聊的,長什么樣都快忘了。”
孟言出去客廳做早飯,她也跟著出去。
“那……學長,是你甩了別人嘛?”
“不是,是她說要好好學習——我也沒明白談戀愛怎么就影響好好學習了,能一邊聽音樂一邊做作業,卻不能一邊談戀愛一邊學習?”
“……”,挺意外的,孟言居然是被甩的一方,“有沒有可能是學長太帥了,小姐姐確實一心想著和你談戀愛就會沒法用心學習呢?”
“你在給考試不及格找借口?”
“……哼!怪不得小姐姐和你分手!你太兇了。”
孟言用空著的右手揪了下寧理理的耳朵,“過來,我們繼續說說你喜歡了7年的男生。”
“有什么好說的?我們就初中的時候聊了一段時間,后來人家覺得我成績不好就沒談唄,就我一個人心有不甘。”
“這么聽起來好像又沒那么長情了。”,孟言滿意地結束了對前任們的對話。
賭氣對自己感情的總結,似乎很是有道理。寧理理眨了眨眼,還在對自己喜歡的男生回味呢,發現自己確實是不甘大于喜歡,要說那個男生長什么樣,要不是自己在linkedin上面偷偷地查看人家照片,也確實不記得了。
沒想到居然通過意想不到的方式解開了不太重要的心結。
她看了看還在煮餛飩的孟言,抱了上去。又不想分手了。
“餛飩馬上就好,你吃幾個?”
“10個就好。”
吃飯的中途孟言接到了爸媽的電話,指責他在家待的時間太短了,還想給他介紹同學的女兒相親。孟言也沒避開寧理理,就開了免提給她聽。
“好,我下次回國給你們帶個女朋友回來。”
寧理理低頭握緊了手上吃餛飩的湯勺。
孟言只當她是在害羞,捏了捏她的臉。
于是她主動洗了碗,吃完早飯就像樹袋熊一樣粘在孟言身上。
難得她這么積極,不做點什么都對不起自己。
“去臥室?”
孟言這次讓她自己挑穿哪件襯衫。
“我不能就穿睡裙嘛……”
“不能,這會讓你有舒適感。”
她拿出一件黑色的去廁所換上。只不過這次沒有穿內褲,出來的時候有些小心翼翼。
“過來,到床上來。”,孟言伸出手招呼她。
寬大的黑色襯衫顯得她整個人有些單薄。
孟言穿正裝的時候更有魅力,現在的居家服讓他多了點隨性。
“Lily,你對我說過謊嗎?”
“……”,呼吸一滯……他發現了?
“看來是有,關于哪方面的?”
“我沒有……”,這時候才想起來遮掩似乎晚了。
她想要去摟抱孟言的腰撒嬌企圖蒙混過關,被按在他腿上。
襯衫下擺直接掀起。
“啊……學長!”
“趴好。”
他重重地拍了兩下,屁股上起了粉色的巴掌印。
第一次毫無遮擋地被這么打。
“我不在乎你騙了什么,僅僅是針對你撒謊這件事。”
溫熱的手掌將臀肉往兩側按壓揉搓。
“嗚……”
抬起,又落下,清脆的皮肉接觸、顫動。
粉色逐漸展開、加深。
他另一只手抓著寧理理腦后的頭發,逼迫她抬頭。
這個姿勢懲罰意味十足。
臥室里只有巴掌落在她屁股上的聲音,下手有些重了,寧理理沒有說話、求饒,她也覺得自己該打。
只有偶爾的小聲抽泣。
左右各打了幾十下,孟言松開手。
這只不過是熱身而已。
“記住我的規則,從現在開始,不準說話、不準躲也不準擋。”,他扶起寧理理讓她跪在地上,屁股挨著床沿,粉色的痕跡像花一樣鋪在臀瓣上。孟言拿出之前頂端帶著黑桃形狀的細長鞭子,坐在她身后的椅子上。
他皺著眉,只是隨口一問,并沒想到寧理理真的對她說過謊。不過以她這樣的性格估計不是什么大事,否則早就被看穿了。
在寧理理的腦子里,畢業就分手這件事不算撒謊,只是沒有說而已。她想的是另一件事——出生日期。孟言的生日在1月,之前那次去海邊她請吃飯就當給他過了生日,她自己的生日也在1月,擔心孟言會做什么“驚喜”準備才說謊自己的生日在6月,反正那個時候她人應該已經在國內了。
可是心里依然充滿了愧疚。
那根皮拍左一下、右一下地打著,不至于很疼,但是很細碎地沒有盡頭。依舊是幾十下之后,黑桃尖尖從緊閉的臀縫中劃過。
“接下來要打這里……你自己用手配合……”
?!
她在床上直起身,轉頭看著孟言……要……打,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