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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身陷囹圄,又沒了靈力,正需要有人幫她破局。這個少年簡直是一個枕頭,在她瞌睡時自己走過來。又猶如狐貍極餓,正好一個小雞仔,非要這時候跑到她面前。
她收住眼淚,把玉瓶裝進懷里,朝他細(xì)細(xì)小聲道:“且慢,這位少俠?!?
那少年聽到她的聲音,就如同被施了法術(shù),腳步堪堪停下,立馬回頭,湊到她身前:
“怎、怎么了,姐姐?!彼t著臉,期期艾艾。
白露霏忍俊不禁,甜甜一笑,“你怎么,是個小結(jié)巴呀?”
她內(nèi)眼角有些向下,笑起來像一只迷人的小狐貍,與剛剛差點落淚的清蓮般面龐相得益彰。
“我,我不是”那少年意識到自己好像又結(jié)巴了,他臉驟的通紅,一時有些氣惱自己。
見白露霏笑得更開心,他似乎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鼓足勇氣,一口氣連貫道:“我不是結(jié)巴,有名字的?!?
“那你叫什么,我叫白露霏?!?
“我知道你的,以前就聽他們在宗內(nèi)提起過你,只是沒想到你這么......”
“嗯?這么什么?”
白露霏也把耳朵貼過去,那動作輕柔而俏皮,發(fā)絲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擺動。
——沒想到,你這么......
這么美,又這么壞。
少年在心底說到。
見白鷺霏湊近,他胸膛劇烈起伏,激動又赫然道,“我叫凌澈,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yán)渎暫浅猓?
“凌澈,昨日草宗十卷,都看完了么!”
二人一愣,朝金凌風(fēng)看去,只見他神色不耐,眼神浸著寒意。
“沒.....沒有,大師兄。”
“那還有精力與人說笑,今日休息再將草宗看三遍!”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離那妖女遠(yuǎn)些,她心術(shù)不正,小心著了她的道。”
凌澈霜打了一樣“哦”了一聲,戀戀不舍地走到了離白露霏遠(yuǎn)一些的位置。但他眼珠還黏在她身上。
白露霏氣急了,她剛和凌澈開始接觸,就被如今魔怔的金凌風(fēng)打斷。她美麗的臉因憤怒而有些扭曲,狠狠地瞪著金凌風(fēng),仿佛要撲上去咬碎他喉嚨。
金凌風(fēng)卻只是看她一眼,依舊沒什么表情地轉(zhuǎn)過身去了。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一手拿著鎖鏈,另一手卻早已握緊了拳頭,俊秀的手背上早已青筋暴起。
她總是這樣,勾搭一個又一個,先是他,然后是他的師父,現(xiàn)在連最小的師弟也不放過。
就在此時,一道幽冷而略帶沙啞,像是寒夜中吹過的冷風(fēng),卻沒什么情緒起伏的聲音,打斷了他中燒的怒火。
“再有二里地,就該是吞云蛛的巢穴了?!?
金凌風(fēng)向說話人看去,這裴驚寒,是臨行前師父搭橋,讓他和他們一起來的。
斗笠的陰影遮住了他的上半張臉,讓人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子,只露出緊抿的薄唇和蒼白的下巴,但這卻并非病態(tài)的蒼白,而是如同千年積雪般的冷白。
最令人矚目的是他腰間懸掛著一柄毒刃,刀鞘上刻滿了復(fù)雜的符文,這柄毒刃是他的標(biāo)志,也是他的驕傲,它見證了他從一個無名少年成長為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殺手。
他想起來,據(jù)說裴驚寒是丹宗另外一支,極其擅長毒藥、刺殺,少年時期便靠著一個人一柄毒刃,屠了惡名昭著的南境十八寨,一戰(zhàn)成名。
因此臨行前師父再三叮囑,此人有大助力,所經(jīng)歷秘境如入無人之境,凡事如有不決,聽他安排。
想到這,金凌風(fēng)點了點頭——
他知道雖然裴驚寒平時不怎么開口,但只要說話,都說得很令人信服。
現(xiàn)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需要小心謹(jǐn)慎,應(yīng)對敵人,他需要慢慢平復(fù)情緒。他向身后弟子說到:
“馬上要迎戰(zhàn)三階妖物,大家小心戒備?!?
有妖物?
聽到敏銳的關(guān)鍵詞,白露霏又覺得可以振作起來了。
她狐貍般的眸光狡黠微動,嘴角慢慢牽起了一抹壞笑。
······
眼看還有不遠(yuǎn)就到吞云蛛洞窟了,白露霏突然出聲,招惹道:
“穆靈兒,一會遇到吞云蛛,你得小心些就行了?!?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