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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拍了幾張照片才上車。

雪下得不大，在燈光下看著很輕盈。

鄭聽妍：“燃燃，你跟季析說你在回去的路上了么。”

坐在后排的舒時燃低頭看了眼手機屏幕。

“說了。”

在酒館門前看雪的時候，她就順便給季析發(fā)了消息，跟他說準(zhǔn)備回去了。

大約二十分鐘后，她們到了川松壹號。

鄭聽妍：“不知道季析到了沒有。”

舒時燃看到了正好停在她們前面的庫里南。

她拿上鄭聽妍和許縈給她的生日禮物，下了車。

前面庫里南駕駛座的車門打開。

舒時燃是聽到關(guān)車門的聲音才轉(zhuǎn)頭看過去。

雪斜斜地在她眼前下著，像一層簾幕。

季析撐了把傘走來，半張臉壓在傘下。

雪花爭先恐后地落在傘面上，隨后傘面微微抬起，露出他整張臉。

只下車這么會兒功夫，舒時燃披散的頭發(fā)上落了雪，有的已經(jīng)化成水珠。

黑色的傘面罩在她的頭頂，清冽的味道被風(fēng)雪送了過來。

鄭聽妍降下副駕的車窗打招呼。

季析詢問地看向舒時燃。

視線對上，舒時燃立馬明白他在問什么，說：“她們知道了。”

季析勾了勾唇，轉(zhuǎn)頭跟鄭聽妍和許縈打招呼。

鄭聽妍：“還可以啊，知道燃燃的生日。”

季析笑了下，“自己老婆的生日當(dāng)然得知道。”

舒時燃：“……”

他明明是看了吳天齊的朋友圈。

打完招呼，鄭聽妍和許縈就準(zhǔn)備走了。

舒時燃叮囑：“路上慢點開。”

許縈：“放心。”

等許縈和鄭聽妍開著車離開，舒時燃收回目光看向季析。

兩人還站在同一柄傘下。

“還在生氣？”季析問。

舒時燃否認(rèn)：“沒有。”

雖然剛才看到他的第一眼，她確實想起了下午的事，但仔細(xì)想想又沒什么好氣的。

“她們是什么時候知道你跟我結(jié)婚的？”季析問。

舒時燃：“我們領(lǐng)證后沒多久。”

季析：“你是怎么說的？”

舒時燃：“實話實說。”

季析盯著她看了兩秒，扯了扯嘴角，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我給你拿禮物。”

兩人同撐一把傘走到車那邊。

季析打開車門拿出個紙袋遞給她。

視線里，藏藍(lán)色的紙袋襯得拿著它的手白得像雪，舒時燃多看了一眼。

她接過紙袋抬起頭，不期然地撞進(jìn)一雙映著她的眼睛里。

“舒時燃，生日快樂，天天開心。”

有風(fēng)把雪送到他們之間。

舒時燃聞到了股冬釀酒的桂花味，淡淡的。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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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后，舒時燃已經(jīng)在上升的電梯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