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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廖世善?”
兩個人隔著老遠,默默的對視,這是一場兩個將領之間的博弈。
“正是在下,敢問你可是江南名聲大噪的鬼將甘卓志?”
兩個人各自抱拳行禮,只是比起廖世善的平靜,其實甘卓志心中有些驚訝,他一直都以為傳聞過于夸大了,但是這會兒見到真人才發現,其實廖世善只能比傳聞更加的可怖。
“承讓!”
甘卓志和廖世善纏斗在了一起,甘卓志靈巧,速度驚人,槍槍直逼要害,廖世善卻是神力,甘卓志的想法自然是想著拖著他累了有頹勢在奮力除掉。
可是兩個人打了快兩刻鐘,廖世善居然毫無疲憊之態,而且力道比之前還要大,甘卓志不小心被碰了下手臂,震的退了好幾步,心中駭然的想著,這力道到底是人還是鬼怪?
這下終于明白,為什么廖世善次次都能以少勝多。
忽然后面傳來騷動聲,有人喊道,“他們有埋伏,避開,是箭雨!”
原來廖世善安排了燕貴星躲在林中,從后面射擊,斬斷甘卓志的后援,這可說苦了躲在后面的楊九懷。
看著身旁一個個倒下的人,楊九懷恐懼的說道,“周先生,我們先走。”
第105章
甘卓志一槍刺過去,廖世善沒來得及躲,生生的被扎了入胸口,只是還沒等甘卓志高興,就發現廖世善反而露出輕蔑的笑容來,單手握住那槍,嘶吼一聲就拔了出來,在甘卓志驚慌的目光下,插入了他的胸口。
這一來一往,其實不過眨眼間的事情,旁人還沒反應過來,甘卓志就輸了。
只不過甘卓志到底不是那種硬拼之輩,拼著最后一口氣向后退去,被手下護住了,幾百人過來擋住了廖世善前面,大有視死如歸的神態。
廖世善冷笑一聲,脫下外衫綁在胸口的傷上,“兄弟們,甘卓志已經被我傷了,無力反擊,跟我沖過去殺掉這幫齊狗!”
廖軍的士氣大振,原本因而兵力差距而有些劣勢的戰役,這會兒又被廖軍占據了優勢,這些齊軍原本就是因為連日趕路而疲憊,如今主帥又被人傷了,心里頓時就沒有主心骨,手上的動作就帶了猶豫。
戰場上,生死之間其實就不過一念之間。
廖軍氣勢如虹!
廖秀章正在跟幾個小伙伴們在院子里說話,他穿著父親送給他的小盔甲,在幾個孩子當中個頭最高,說道,“我也想去參戰,但是我爹說讓我保護我娘。”
自從看到廖秀章的盔甲,小栓子也央求了燕貴星半天,得了一套,這會兒站在廖秀章身旁,就跟一對兄弟一般的。
除了他們倆還有陳氏姐弟,兩個人也都是戴了佩劍。
“走,巡邏去。”
四個人排成一隊,像模像樣的在院子里轉悠,余青原本有些擔心孩子,這會兒看了眼就知道正在玩將軍的游戲,就叮嚀了護衛幾句,又去了前面議事廳。
他們玩了一會兒,就覺得沒勁兒,特別是聽到外面的廝殺聲覺得不過癮,廖秀章是個天大的膽子,說道,“咱們也出去去瞧瞧。”
“爹爹說不讓我們出去。”
廖秀章卻道,“你是我的兵,你說你要聽誰的?”
陳旺年立時就喊道,“聽將軍的。”
“那就是了。”
廖秀章是個慣犯,哄著護衛說自己肚子疼,然后等著護衛去找人就帶著幾個人溜了。
一行人不敢去前面,因為廖秀章覺得前面正在打仗,守門不會放他們出去,“我知道一條小道,可以從那邊繞道前面去。”
陳春妮有些害怕,說道,“但是我們要能出軍營才是。”
“我們前幾天不是挖了一個小洞?就從那里溜出去。”
幾個孩子學武也有不少時間了,特別是廖秀章,因隨了父親天生神力,就是尋常的大人也打不過他,越發的就有種想要找人比試的心情,總覺得自己這渾身的本事沒有用武之地,那些大人太過小心翼翼,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從一個小洞里悄悄的出去,他們也不怕黑,又行了兩刻鐘,都是林間小路,倒也不怕有猛獸,因著這是軍營附近,常年打獵,導致這附近已經沒有什么野獸了。
走累了就坐在一棵樹下休息,怕是被人發現都趴著,忽然間就樹后面聽到了說話聲,“將軍怎么還不給我們發信號?”
“是不是被廖軍纏住了?”
“不可能,咱們甘將軍還沒遇到過敵手,再說他們廖軍才多少兵力?”
“那現在怎么辦?”
“再等等,一路運了那么許多弩箭過來,箭都是有數量的,總要用在刀刃上。”
陳旺年聽的這話嚇了一跳,差點忍不住要叫出來,卻是被廖秀章緊緊的捂住了嘴,他小小年紀,目光里卻是有著年紀不符合的沉著和睿智。
——
余青知道廖秀章不見了,嚇的夠嗆,到處去找她,把整個軍營都找遍了都沒有,賀念芹說道,“夫人,少爺不會是出了軍營?”
“如今正在打仗,他哪里有膽子……”余青說道這里就沒有說下去,廖秀章膽子確實是非常大,主要孩子這孩子文武俱全,前陣子練武的時候居然把一成年的對手給打贏了,然后就說自己已經長大了,非要出去找廖世善,那時候廖世善還沒回來,要不是余青攔著,還真是就走了。
那護衛很是內疚,說道,“夫人,都是小的錯,沒有看好少爺。”
余青這會兒也怪不得旁人,誰叫她兒子那么淘氣?要怪也是怪她這種時候沒把孩子帶在身邊。
這時候忽然有人跑進來,正是廖世善身旁的董智,興奮的說道,“夫人,將軍讓我來告訴您,郝將軍的援軍到了,這會兒正里應外合殲敵呢,任那甘卓志有天大的本事,也完了!”
然后等著看到余青的臉色就有些不對勁兒了,問道,“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