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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花老爹每次雷聲大雨點小的動靜,拿著家法滿哨所的追花祁,最后卻是被花祁兩三句給打發(fā)了,那模樣就覺得十分好笑。
大家都跟著笑了起來。
這邊幾個孩子已經(jīng)聊了起來,陳旺年艷羨的說道,“說你過目不忘,真羨慕。”
廖秀章鄙夷的看了眼陳旺年,道,“過目不忘又不難,不過像你這樣偷懶的,就算是過目不忘,以后考試還是答不上來,被先生打手板。”
陳旺年長的肉嘟嘟,一雙眼睛黑溜溜的極為有神,聽了一下子就縮了下身子,就跟胖倉鼠一樣的。
烏鳳兒瞧了就忍不住笑,陳春妮嫌棄的說道,“以后少吃點。”
顧芳聽聞烏鳳兒過目不忘,就生出了愛才之心,眼巴巴的說道,“鳳兒,你想不想跟我讀書?”
花祁笑道,“哎呦,鳳兒,快謝過顧先生,這可是一位大能,能跟著她是你的福氣。”
烏鳳兒早就聽說哨所里有個女謀士,這會兒見到簡直激動的不行,她覺得這里和茂林雖然挨著,但好像是完全兩個世界。
這里的女人過的很有底氣,有女將軍,還有女謀士,每個人都洋溢著自信的神態(tài),烏鳳兒激動的差點要落淚。
她很想要盡快融入這里,迫不及待的也想像花將軍那樣做有用的事情。
“我愿意跟著先生學(xué)。”
顧芳很高興,端詳了下烏鳳兒,道,:“你這名字有些不對,你命中帶火…… ”沉吟了半天,道,“叫有渝如何?”
花祁道,“這個名字好聽!”
余青在一旁卻是大為震驚,這才想起來顧士俊好像有個很出名的弟子叫烏有渝,后來跟顧士俊關(guān)系崩裂,那之后投靠了遼王,等著廖秀章稱帝,卻是成了廖秀章的皇后。
歷史上的烏有渝才華橫溢,聰慧機敏,尤其擅長畫仕女圖,后世流傳下來的只有抄本,原畫早就沒有了。
又來廖秀章因為暴虐在去祭天的路上被反叛的禁衛(wèi)軍殺死,烏有渝力挽狂瀾,在眾多后妃中脫穎而出,讓自己的兒子登基為帝,她垂簾聽政,后世成就了建文之制的建文皇帝就是她的兒子。
余青看了眼自己才七歲的兒子,又去看烏有渝十二歲的模樣,烏有渝比廖秀章大五歲呀?這樣都能被立為皇后嗎,可見也是不凡的,不對,最重要的是,這個好像是自己未來的兒媳婦?
余青一時沒注意,差點嗆到。
她想,這輩子他兒子恐怕沒辦法三妻四妾了……,她已經(jīng)準(zhǔn)備取締多妾制了,雖然現(xiàn)在還不成熟,但是這是早晚的事情,她兒子她了解,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自然會聽從,所以這輩子估計一個老婆了。
但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余青覺得自己還是保持一顆平常心就好,史上廖秀章因為從小被母親拋棄,暴虐殘忍,性情孤僻乖張,但是現(xiàn)在廖秀章顯然是一點點在改變,不說別的,身邊已經(jīng)有了朋友,也知道關(guān)心她和廖世善。
都是孩子們呢,順其自然吧。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對烏有渝格外的關(guān)心,讓烏有渝歡喜的不行,越發(fā)親近余青,這自然是后話。
顧芳收了烏有渝這個徒弟,自然是帶在身邊的,沒有送去青學(xué)堂。
讓她跟著陳氏姐弟,還有廖秀章一起學(xué)習(xí),以前廖秀章對陳氏姐弟倆都不算熱絡(luò),只能說不討厭他們跟著自己,但是也是愛答不理的,但是對烏有渝就有些不同了。
烏有渝聰慧敏捷,一點就通,經(jīng)常都是舉一反三,年紀(jì)又比廖秀章大,自然是比廖秀章見多識廣,一般孩子都會喜歡比自己還要大的孩子,慢慢的,兩個人一來二去就變的親密了起來。
余青覺得或許……這一世烏有渝也是她的兒媳婦?忍不住趁著吃飯的時候問了問廖秀章,道,“章兒,你是不是最喜歡有渝?”
廖世善自然也知道這件事,停下咀嚼的動作看著廖秀章。
廖秀章放下筷子,抱胸看著余青和廖世善,道,“你們不會是要給我找個童養(yǎng)媳吧?”
余青差點把一口茶噴出來,廖世善也是尷尬的摸了摸臉,因為余青之前那意思,好像是說兒子喜歡新來的丫頭。
“你怎么知道我要問這個?”
廖秀章說道,“娘,你那眼神熱切就跟外面村里媒婆說親時候神態(tài)一模一樣。”又道 “娘,你不是說過?男女之間也有淳厚的友誼,讓青學(xué)堂里的學(xué)生們不要無事生非?”
余青重重的咳嗽了一聲,覺得有點打臉,低頭說道,“吃飯吧。” 她突然悲哀的發(fā)現(xiàn),這孩子才七歲,她就已經(jīng)說不過他了!!熊孩子!
廖世善沉吟了下,難得開口說道,“你娘說的意思是,雖然是男女同校,但是不用刻意去避嫌,大家都是只是為了讀書,其他自然不需要想。”又道,“但是男人和女人還是不同,你要避免身體上過于親密接觸,還不能言語調(diào)戲,這是對一個女子極大的侮辱,兒子,你記住了嗎?”
廖秀章居然難的乖巧的點了點頭,說道,“爹,我記住了。”又道,“這就是你爹爹你后來不領(lǐng)女兵巡防的原因嗎?”
廖世善,“……”
余青好奇的問道,“夫君,你領(lǐng)女兵巡防過?”
廖世善,“……”
廖秀章說道,“爹爹,你什么時候帶我去打獵?你總說外面危險,不帶我去。”
廖世善咬牙,“明天就去!但是你跟娘說清楚,爹爹帶女兵巡防的事情!”
余青忍不住哈哈哈大笑,揉了揉兒子的頭,總覺得這孩子雖然也乖,但是好像朝著腹黑的路線走了。
余青還是說了一句安慰的話道,“雖說是女兵,但是一旦當(dāng)了兵,那就已經(jīng)不能以男女區(qū)分了,你爹爹帶著女兵巡防也是正事,沒什么叫人詬病的。”
廖世善擔(dān)憂余青誤會,聽她這么說,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目光溫柔的不行。
廖秀章道,“娘我知道,你是要爹爹一視同仁。”
余青朝著廖秀章豎起了大拇指,廖秀章難得高興的笑了,明媚燦爛,唯獨這一刻才像個天真的孩子,讓余青也跟著笑了起來。
——
郝謙是典型的北方人,身材高大結(jié)實,濃眉方臉,顯得英氣勃勃,曾經(jīng)永始帝在的時候,郝家也是深受寵信的世家,只不過郝家人丁稀少,又加上遇到正德皇帝奪位的事情,家里不少人都牽連進去,唯獨他在泉州,遠離朝政才能明哲保身。
如今郝家就剩下他一只獨苗苗了。
郝謙性格很刻板,行事十年如一的,定時進行,早上天沒亮就起床練劍,然后是吃早飯,從來都是兩只肉包子加白米粥,沒有變過,然后就是去上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