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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個年紀(jì)的少年來說，一向運籌帷幄的養(yǎng)父忽然失去聯(lián)系，自身還疑似遭遇鬼打墻這種靈異事件，激起了他強烈的探索欲。

尤其在快天亮的時候，蝙蝠俠居然自己從原定接應(yīng)地點走了出來，不僅毫發(fā)無損，還精神百倍，一點也看不出中毒的跡象。

在附近轉(zhuǎn)悠好幾圈怎么也抵達不了接應(yīng)地點的杰森，看到蝙蝠俠安全出現(xiàn)后整個人快被好奇心淹沒了。

“布魯斯，昨晚你到底是什么情況？”他比劃著，“明明定位顯示就在那里，蝙蝠車怎么也開不進去，我下來之后還迷路了！”

他驚嘆道，甚至有些躍躍欲試：“那邊我可去過好幾次了！等我再去試試……”

布魯斯警告地瞥了他一眼：“不要做危險的事情，杰森。”

杰森撇撇嘴：“天吶天吶，明明你自己天天往危險里跑，還不讓我?guī)湍恪?

阿爾弗雷德笑瞇瞇看了他一眼，在阻止自家少爺涉險這點上，他和老爺?shù)目捶ㄟ€是一致的。

杰森閉上嘴，不敢挑釁韋恩家食物鏈頂端的權(quán)威。

“無論如何，您都不該以身犯險。”

暗中觀察的哥譚默默點頭，對老管家的無奈感同身受。

——不就是想試探祂嘛，祂早晚會告訴布魯斯的，干嘛要把自己置于危險境地呢？祂也是會擔(dān)心的啊！

“我知道了，阿福。”布魯斯積極認(rèn)錯，死不悔改。

阿爾弗雷德拿任性的老爺沒辦法，這件事就這樣輕飄飄地揭了過去。

當(dāng)然，不得不失去一個月小甜餅供應(yīng)的蝙蝠俠可不認(rèn)為這是“輕飄飄”的懲罰，這就是后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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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費了大量能量的哥譚又回到了無法與親愛的孩子貼貼的，無聊又有趣的生活中。

或許你會覺得這是兩個自相矛盾的詞，但卻切實發(fā)生在這位城市意志身上。

祂是風(fēng)、祂是云、祂是建筑、祂是陽光與空氣……祂的感知遍布整個城市。

城市中每個人都擁有不同的人生，都是哥譚心愛的孩子。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是祂城生樂趣的來源之一。

說無聊，則是因為這樣的場景自祂有意識以來已經(jīng)看了一百多年，再特別的人生也難以撼動祂的心。

不過布魯斯是不同的，身為建立這座城市的家族中的成員，在他還是個真·孩子時，哥譚就一直有一份注意力在他的身上。

直到布魯斯穿上戰(zhàn)衣成為了蝙蝠俠，哥譚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量開始大幅度增長。

哥譚不知道蝙蝠俠于祂而言有著什么樣的意義，但祂確信自己愛著這個獨特的孩子，不是對城市子民平等的愛，而是偏愛。

為了和偏愛的孩子有更多的交流，百年老古董哥譚先生努力學(xué)習(xí)年輕人類的知識，總算是在兩個月前找到了突破口——網(wǎng)絡(luò)。

于是，布魯斯·韋恩的手機就這樣多出了一個“流氓軟件”。

……

【今天宴會穿的衣服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