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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熵陽依舊笑著,負手而立居高臨下的看著瑯跡王,“臣今日看大王氣色好了不少,想來是這三日的艾草起了作用。”
瑯跡王本來就不安,如今聽到魏熵陽的話,他雙瞳慢慢睜大,魏熵陽沒有要扶起他的意思,甚至對方的話語里面也夾雜著淡淡的嘲諷。
瑯跡王知道魏熵陽這次前來果然是有目的,只是他從未得罪過這個人,他當上大巫瑯跡王也沒有為難,那么魏熵陽如今為什么是這樣一副態度?
動了動身體,瑯跡王沒有出聲,大王的尊嚴讓他無法在此時求人,只能自己想辦法讓姿勢舒適一點,只是身體和地板接觸太久,寒意彌漫周身,四肢像是被凍住一般,一動也不能動。
看出了瑯跡王的懷疑,魏熵陽也確實沒有和他虛與委蛇打算了,“大王身體可是動不了了?”
原本沒覺得自己的身體僵硬是因為什么,如今聽到魏熵陽一說,瑯跡王眼皮一跳,他再次嘗試著挪動四肢,卻是比之前還要僵硬,像是被冰凍上了。
“你!你對孤做了什么?!”瑯跡王目眥欲裂,他緊緊地看著一臉閑適的魏熵陽,如果自己能動瑯跡王一定會撲上前去,用力地掐住他的脖頸。
“大王,連綿三天的艾草香氣好聞嗎?”魏熵陽仿佛沒有看到瑯跡王眼中對自己的恨意,他聲音溫和再一次問道。
艾草?魏熵陽已經是第二次提到這個東西了,最開始他沒有放在心上,如今第二次聽到,瑯跡王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之前空無一物的手臂上,突然間多了煙霧凝結成的鎖鏈,那些鎖鏈從床上蔓延下來,捆縛住瑯跡王的四肢,使他動彈不得。
那些煙霧還有淡淡的氣味,是艾草。
“你!狼子野心!”瑯跡王沒有想到魏熵陽竟然是這種打算,或許從一開始那些公子的瘟疫也都是出自他手。
沒有想到上一任大巫給瑯跡王留下來的,竟是這樣一個亂臣賊子!
“大王您應當知道,大巫效忠瑯跡國,而不是效忠瑯跡王,臣人微言輕,只能用這樣的法子洞悉大王,看看您是否擔得起大王二字。”魏熵陽出聲道。
他說的道貌岸然,瑯跡王卻也不信他的話,喉間發出一聲冷笑,瑯跡王不打算在魏熵陽面前低服做小辱了尊嚴,輕蔑的看著魏熵陽瑯跡王一字一句道:“孤在瑯跡國做了十幾年大王,什么時候輪到你一個國師置喙?”
“大王說的有理。”魏熵陽低垂下眼眸,“只是話雖如此,臣還是要冒犯的問您一個問題,這幾十年來,您可曾做過虧心事?午夜夢回可否會夜半驚醒?”
聽到魏熵陽的話,瑯跡王沒來由的心頭一跳,可再次根據對方的話語回憶,他又露出諷刺的表情,別的不說瑯跡王雖然說不上勵精圖治,但是對內對外都可以說毫不虧欠,對得起百姓對得起國家,又怎么會夜半驚醒?
“孤上對得起天,下對得起地,大巫若是用這種法子試探本王,怕是招數用錯了人。事已至此,孤不計較,只要大巫就此收手,明日你還是瑯跡國的國師。”瑯跡王自認為這番話說的不錯,恩威并施。
抬起頭看魏熵陽的表情,卻見他非但沒有悔改的意思,還大笑出了聲。
“你都忘了,你都忘了!”瑯跡王之前的話不知道哪里刺激了魏熵陽,他猛地彎下腰,左手提起瑯跡王的衣領,右手一動一柄短匕抵在了瑯跡王的頸邊。
冰冷的觸感抵在皮膚,瑯跡王身體一顫,耳邊是魏熵陽毒蛇一般的嗓音,“你都忘了。”
許是魏熵陽的聲音太過于駭人,又或許被劍刃抵在命門,瑯跡王的腦海中翩然飛過了各種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