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包漏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油王喜歡大小姐的點不僅有張揚到人盡皆知的偏愛,也有這種需要用心去品才能了解的小細節,得喜歡到什么程度啊,才會忍不住模仿她,油王別的咱不評價,但對宋殷殷的真心真是沒的說。】
【宋殷殷也夠了解越清宴的,一個不就能看出他在學她,我一開始還以為她只是想找茬給越清宴一巴掌呢,是我狹隘了。】
【青梅竹馬的宿命感這不就有了,這種我太了解你所以可以輕易模仿你,我也太了解你知道你在模仿我的默契,是短時間,再用心去培養也培養不出來的,必須經過時間的耐心澆灌,所有不經意的陪伴,最后都是有意義的。】
【欸媽,這對夠鐵骨錚錚的啊,都不愿意為了生存演戲,這么結實的愛情必須讓以牙口好聞名全校的在下嗑一口。】
秋水伊的答案:看情況吧。
雍琛的答案:愿意。
秋水伊看著連自己的想法都不清楚,陷入選擇困哪的答案,笑了一下。
要是可以修改,她想寫個確定的答案。
因為雍琛沒有單人采訪,導演特意給了他一個解釋自己答案的機會,主動cue了他一下:“雍先生,可以說一下你為什么選擇愿意嗎?”
雍琛下意識想說不想說。
但看了一眼秋水伊,他還是換了個回答:“嗯。”
“我覺得如果我的生存受到了威脅,那我在意的人可能也是不安全的,我必須要活下去,才能保護他們。”
這是個讓導演意外的回答,一時不知道怎么接話,長長地哦了一聲。
【哈哈哈哈看出來新嘉賓不太了解當代戀綜的套路了,他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完全忘了背景是戀綜錄制,用的是末日求生的思維,看把我們伶牙俐齒的導演都整不會了。】
【其實也對,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嘛,如果是為了在困境了,保護在意的人,演戲也不算什么了,看來新嘉賓也是個癡情人啊。】
【新嘉賓也挺悶騷的啊,覺得自己受到生存威脅的唯一可能就是全人類都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嘛。】
這個環節結束,導演本來要把卡片收起來的,越清宴卻先一步把他和宋殷殷的卡片都拿起來:“這個可以給我嗎?”
導演點頭,忍不住好奇:“可以,但是你要做什么呢?”
“可以做情頭。”越清宴勾起唇,“宋老師不喜歡給別人看自拍,字如其人,用它們當頭像,別人一看就會知道我和宋老師擁有的是怎樣的絕美容顏……”
“閉嘴。”宋殷殷踩了越清宴一腳,他這“文采”不去寫古早小說真是浪費了。
絕美容顏都出來了。
把那兩張卡片也沒收了。
導演笑瞇瞇地看他們兩個鬧,將剩下的卡片也分給其他嘉賓。
這個環節結束,導演打算跟嘉賓們說一下他們這一期的大致安排:“我想搞一個集體的公路旅行,你們覺得怎么樣?當然,上一期最后大家獲得的成就,還是會折算成相應的獎勵給大家。”
導演本來準備了兩套方案,第一套不會離開本地,由節目組設置障礙,給嘉賓們創造機會增進感情。
兩期錄制也就十幾天,用來培養感情已經很倉促了,導演真沒想到,第一期才結束,他的節目里就有三對已經成形的cp,尤其是宋殷殷和越清宴那對,再為他們添加人為的障礙,都沒什么意義了,只會顯得刻意,是節目組在強行添加劇情,好好的糖也會讓觀眾覺得假。
所以,導演果斷拿出了備選方案——既然大家感情都培養得差不多了,那就去盡情享受吧。
來一次集體的“出走”,套用一句有點老氣的話“世界那么大,跟他/她去看看吧”。
嘉賓們都有說走就走的經濟條件,但不一定有這個時間,他們節目組就提供這個機會,也不用做太多既定的安排,互生情愫的人自然會做出最好的節目效果。
導演覺得自己的idea絕了,按捺著激動的心,期待地看著嘉賓們。
其他人還好,宋殷殷直接把討厭導演的idea寫臉上了。
公路旅行,一聽就很累很麻煩,臟兮兮的。
雖然她什么都不用做,都交給越清宴就行,但她還是好煩。
不過也就一周,她懶得反對,就安靜地窩在沙發角落,對其他人商量具體安排絲毫不感興趣。
越清宴也參與了討論,八個嘉賓被分成了四組,他肯定是他們這組負責開車和處理其他瑣事的人,他需要和其他人協調好。他的人是在和其他人說著話,但手輕輕揉著宋殷殷的手,知道她不喜歡,在安撫她。
宋殷殷習慣越清宴的按摩,也沒把手抽走,只是偶爾突然心情不好一下,捏他一下。
冷不丁偏頭,她看到有個機器在對著她和越清宴的手拍,很是不高興地打開越清宴蓋在她腿上的毛毯,把她和越清宴的手都蓋住。
不給你們看。
【糟糕,我們被大小姐發現了,她不給我們看了!】
【這兩人的手長得都好絕啊,越清宴的手指從放松攤開手的宋殷殷指尖捏到手腕的畫面怎么能那么澀,我都能想到他們在無人的夜里,十指交握的畫面,斯哈斯哈。】
【真情侶就是最香的,這種小動作不是真愛根本想不到,偏偏特別戳人,不怪攝像暫時不拍別的嘉賓就給這里大特寫,確實是觀眾想看的!】
嘉賓們和做了基本準備的節目組定好了路線,在出發前,導演拿出幾個紅包。
“出去玩肯定要有充足的資金才能玩得開心,這個資金呢,就由我們節目組來準備。”
“不用。”靳淮搖頭,知道節目組摳,他寧愿自費,畢竟好不容易才能出去玩一次,尤其還是和……他看了看滕佳恩,轉回頭,特別真誠地看向導演,“我有錢。”
“誒~”導演笑得眼尾褶子都出來了,“怎么能讓你們自費拍節目呢?這個錢我們節目組出。”說著把紅包塞給了靳淮,靳淮打開看了一眼,表情有點復雜。
紅包里的錢比他想象中的多,但對于為期一周的旅行還是有點緊吧,不說別的,他們晚上肯定要花錢住宿的。
他和滕佳恩上期的住宿條件很樸素,他想在和她出去玩的時候,住一個好點的酒店。
那這個錢就不太夠用了。
而且路上要是有什么稍微貴一點的游玩項目,那資金就更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