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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就在越清宴無所不用其極的美人計里成長起來的宋大小姐不僅沒陷進去,還翻了個白眼給他:“苦肉計對我沒用,什么時候都是一樣。”睨著鏡頭,“我可不會心疼別人。”
越清宴點頭輕輕嘆:“大小姐當然不會心疼別人啊。”
“不要以為你不是別人。”宋殷殷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才當了我一天,不是。”她看了眼時間,“十三個小時十五分鐘二十秒的男朋友,一點也沒比其他人特殊到哪里去。”
越清宴沒說話,笑意卻擴開,宋殷殷皺眉,看著在屏幕里笑得跟個禍害似的越清宴:“笑什么笑?”
他怎么跟傻子一樣,看著她就知道笑。
越清宴很聽話地收起笑意,但眼底還是留了淺淺一汪:“大小姐記得好清楚啊,我們在一起的時間。”
宋殷殷愣了一下,接著更不客氣地瞪他:“就記得清楚怎么了?哪天我們分手了,你得按秒給我賠償。”
聽到她說分手,越清宴徹底不笑了,但很快他又勾起唇:“按秒賠償,我得賠個傾家蕩產,流落街頭,無家可歸,只能求前女友收留我了。”
好家伙,閉環了,宋殷殷哼哼:“我才不收留你。”看看屏幕里穿得那么嚴實的越清宴,“除非……”
“嗯。”越清宴還沒意識到危險在向他靠近,“除非什么?”
“你把衣服拉起來。”宋殷殷神情好像也沒那么冷了,還是驕橫的命令人的語氣,但話尾微微上揚,像個小勾子一樣勾著人,“越清宴,給我看看嘛。”
越清宴看了她一會兒,感覺不能繼續看下去,抬起頭,手機忘了拿高,以至于宋殷殷這邊看到的就是他白皙修長的脖頸慢慢染上紅暈,還有微微滾動的喉結。
看得非常清楚。
比節目組拉的特寫還清楚。
宋殷殷想起有營銷號做了一期視頻,里面都是越清宴脖頸處的畫面截圖,說他的脖子特別澀氣,喉結性感巴拉巴拉的。
看視頻的時候,宋殷殷不以為然。
不就是脖子嗎。
現在有點改變想法,脖子人人都有,但越清宴的確實。
有一點好看。
筋骨勻稱,如玉石雕琢出來,被衛衣柔軟的領口擁著,有種讓人莫名口舌生津想要咬一口的誘人感。
完了,她也被越清宴傳染變態了。
都怪他。
越清宴緩了一會兒,把手機拿起來:“宋大小姐,你今天怎么對我的身體這么感興趣?”
“不是今天啊。”宋殷殷心里怪他把自己傳染變態了,有意想要整他,聲音放輕放軟,眼神睥睨冷傲,眼尾卻微微上揚,難得肯施舍給人看到她魅惑的一面,“我對你的身體早就感興趣了。”
越清宴感覺到宋大小姐在故意報復自己了,但不知道具體原因,也不知道怎么應對,只能任由自己的耳朵紅起來,連他自己都能在屏幕上看得清清楚楚。
宋殷殷對報復人也沒什么耐性,看越清宴還沒動作,收起罕見的媚態,不滿意地問:“越清宴,你怎么這么磨嘰呀?”
越清宴無奈到了極點,把鏡頭翻轉了一下:“宋老師,我的對面就是我們越家祖先的畫像,你讓我怎么對著她老人家,衣衫不整的給你看?萬一她生氣了,來找我們……”
“這有什么好生氣的?”宋殷殷這么說,但聲音小了很多,“那你明天來我家給我看。”
越清宴把鏡頭調回來,唇邊笑意無奈:“大小姐,你是不是不能放過我了?”
“看一下,又不對你做什么。”宋殷殷主打的就是一個惡人先生氣,“你干嘛一副我欺負你的樣子?”
越清宴看著她理直氣壯質問他的樣子,突然彎了彎眼睛:“宋老師是想看我爸到底把我打成什么樣子了吧?”
宋殷殷頓住,接著翻臉:“越清宴,不許你做夢,你有沒有被打得很嚴重,我會在乎嗎?我就是單純想看你不穿衣服。”
宋大小姐有時候就是能如此自然地說出這種話。
她自己不在意,卻讓別人心里暗潮洶涌。
越清宴把不該有的想法按捺下去,跟她保證:“我真的沒事。”
“誰管你有事沒事。”宋殷殷下發最后通牒,“明天來我房間。”想起什么,“這次你不用爬窗戶了,走正門。”
越清宴挑起眉:“宋阿姨不會生氣嗎?”
“那你以后還打算一直爬窗戶嗎?”宋殷殷其實也叫不準宋女士的想法,雖然她們今晚是說開了,但難保宋女士看到越清宴來找她,又來氣了什么的,“她如果生氣罵你,你就受著唄。”
這理所當然的語氣,還真是一點也不心疼他,越清宴也不覺得委屈:“我臉皮厚,隨便罵,但宋阿姨生你的氣,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宋殷殷認為宋女士肯定優先拿越清宴出氣的,就算波及到她,她也不是很害怕,但她眨眨眼,做出委曲求全的樣子,“只能讓你把衣服脫了,討我開心咯。”
越清宴抿起唇,剛好一點的耳朵又紅得好像能滴血。
他這個反應讓宋殷殷沒忍住,笑了出來,等越清宴看向她,她對他挑起眉,無辜但又故意地火上澆油:“怎么了,不行嗎?”怕他覺悟不夠,她還搬出了他現在的身份,“男朋友。”
越清宴本來就對她氣不起來,被她語氣這么勾勾轉轉地一叫,眼睫都垂下去,沒辦法讓她看著他的眼睛。
越清宴眉骨高,眼窩也深,正常從正面看就已經很好看了,這么微微低下頭,低眼斂眸,就更像漫畫里的人了。
但他的眼睛也很好,看不到也很可惜。
宋殷殷向他發出挑釁:“越清宴,你不是很拽嗎?怎么都不敢看我?”
越清宴被她的話“氣”笑了,抬起眼看她:“宋嬌嬌,我什么時候跟你拽過?”
“你敢?”宋殷殷抱起手邊的小熊躺到枕頭上,她有點困了,手機都懶得舉起來,就讓它靠在一邊,對著她的側臉,“越叔叔罰你到什么時候?”
越清宴看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眼睫輕輕地顫,側臉看起來難得一見的乖巧,有點舍不得,但還是說:“你先睡吧,明天我去找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