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包漏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殷殷對老師說的話失去興趣,無聊地皺起眉,光明正大地“偷”看越清宴在干嘛,越清宴聽得挺認真,還在書上寫著什么,像是在記筆記。
宋殷殷不想好奇,但又忍不住納悶他這么認真學這些他們已經學過的東西干什么。
他那個腦子,就算到了八九十歲,也能把小時候學的東西都倒背如流。
好像猜到她想要看,越清宴側身讓出書本,邀請她來看,宋殷殷抬起下頜,高傲地看了他一眼,才屈尊看過去。
他書本空白處以很漂亮的字體寫著兩行字:“看到這句話的人,你被發現剛才在偷看這世界最完美的男人。”
宋殷殷不想說話。
越清宴看看被他氣得小臉更冷了的同桌,勾起唇,繼續寫:“還在看。”
“再看,你可就要負責了。”
宋殷殷深吸了口氣,看看講臺上的老師,她正投入地講著題,沒看這邊,她保持著端正的坐姿,一只手把越清宴的書拉過來,在他的書邊畫了個豬。
豬下面又畫了把非常嚇人的殺豬刀。
這是“還沒過年呢,別逼我刀了你”的意思。
越清宴垂眼看她的畫,眼底笑意流轉,拿起筆,在豬的旁邊畫了個小公主,小公主旁邊還有小心心。
這是“他是殷殷小公主喜歡的豬”的意思。
這是污蔑,她才不會喜歡豬,宋殷殷這次沒用畫的,直接寫字,省得他再在她的畫上面瞎涂:“我喜歡你……”個大王八。
后面的字還沒寫完,突然聽講臺傳來“老師”陰森森的聲音:“班長,你和你的同桌在干什么呢?”
宋殷殷還沒說什么,老師就一個箭步自己走過來自己看上了:“啊,你們兩個在單獨上畫畫課呢?畫的都是什么呀?”目光掃過后面的字,嘴角有一瞬上揚,但還是克制住了,佯裝發怒,眉頭一皺,“班長,你這寫的是什么?自己念出來。”
宋殷殷:……她拒絕。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兩個不好好聽課在下面玩,被老師抓了吧?】
【快給我看看你們兩個小情侶偷偷玩什么好東西呢。】
【話說,這老師也太有代入感了,我小時候和同學傳條被逮住,也是被他要求當眾念出來,放在現實,我會覺得老師這么做有點過分,但現在……念出來念出來!老師看完差點沒忍住笑出來的表情讓我覺得殷殷寫的東西不簡單!】
宋殷殷沒說話,越清宴倒是很主動地自己站了起來:“老師,我來念。”
宋殷殷仰頭瞪他。
越清宴沖她彎彎那雙桃花眼,多好看就有多欠扁,老師對他的反應非常滿意:“那你從頭開始念。”
越清宴絲毫沒有不好意思,把他最開始寫的宋殷殷偷看他的話都念了出來,還特意澄清了一下:“這是我寫的,不是班長寫的。”
【油王啊,這個說明就沒必要了,那么自戀的話,除了你還能誰寫的?】
【哈哈哈哈哈哈再看,就要負責了,這句話莫名有點可愛,越清宴真是在使勁渾身解數想要把自己“賴”給宋殷殷。】
【以前的我:宋殷殷脾氣是不是太不好了,怎么總收拾自己的竹馬啊?現在的我:宋殷殷脾氣就是太好了,不然她的竹馬活不到現在。】
越清宴還在繼續:“后面是我們兩個畫的畫。”把書打開,給看不到的同學看,“這只豬是班長畫的我,旁邊的小公主是她,下面的這句‘我喜歡你’是……”
宋殷殷醞釀著殺意,越清宴本來就沒個正形,這回她落了把柄,他非得借題發揮不可,他最好別讓這節課下課,不然,她會在課間弄死他。
讓宋殷殷沒想到的是,越清宴話鋒一轉:“是我寫的。”
“你寫的?”“老師”嘴角又要往上翹,但還是努力嚴肅,“是真的嗎?沒有瞎說?”
越清宴還是帶著笑意,像是中二病犯了,但語氣中好像又隱著認真:“老師,我從來不拿喜歡開玩笑。”
挑眉,眼神真誠,卻莫名讓人覺得壞壞的:“我是真的喜歡班長。”
厲酆顧不上形象了,在后面使勁翻白眼。
“老師”嘴角往下壓,使勁回想傷心的事情,以免她這個假老師,真cp粉太開心暴露嘴臉:“胡鬧,明年就要高考了,還有心情說什么喜歡,走廊站著去!”
她也不想讓小情侶“天隔一方”,但“小別勝新婚”,而且罰越清宴說不定會讓宋殷殷心疼,也算是創造機會了。
cp粉上大分!“老師”想著,轉身,心滿意足地走回講臺。
越清宴聽老師的話出去了,他個子高,站在走廊,也能從窗戶看到他,可宋殷殷沒往他那邊看,好像一點也不關心他被罰。
下課鈴聲響起,“老師”走出去,和越清宴說了什么,越清宴并沒有回來,還在那站著,似乎懲罰還沒結束,厲酆,陸問還有顧向樓沒有錯過這個好機會,也到走廊上,圍著越清宴表達他們的幸災樂禍。
宋殷殷還是絲毫不關心的樣子,低頭看了會書,站起身走向外面,路過越清宴他們的時候,頭都沒轉,直接去走廊盡頭的衛生間了,等她回來,厲酆他們不知道哪去了,就剩下越清宴一個人在那。
宋殷殷走過去,在要錯過他的時候,腳步停下來。
第34章 好
越清宴反正一直就在看著她, 看到她折回來不意外,也沒嘴賤問她為什么回來,就這么安靜地將目光放低,落在她的臉上。
宋殷殷等了一會, 沒等到他先貧嘴招惹他, 有些不高興地皺起眉, 不過,她想找他麻煩,從來都有的是辦法,甚至都不需要什么理由:“站直了。”
越清宴好像看出她故意找茬, 勾唇, 直了直身,慢悠悠地答應:“是, 班長大人。”
他的語氣挺誠懇,但就是透著種不太著調的戲謔笑意,宋殷殷正好可以拿這個說他:“好好說話,不然。”她聲音一頓,微微側頭,墻角那里越清宴那三個好兄弟像紅綠燈一樣上中下支出三顆腦袋對著他們這邊意味深長地笑。
笑什么笑?宋殷殷試圖用冰冷的目光鯊光他們。
越清宴似乎沒發覺那邊的三只兄弟猹, 微微低下身, 聲音也放輕了,勾著沒說完話的人將注意力回到他的身上:“不然?”<script>chapter1();</script>